主要还是不想走路。项瓷都想着,大红若是再大一倍,就能驮着她跑了。可惜,大红长到一米二左右,就再也不长了。项瓷惋惜了好一阵子,大红被小七失望的眼神,看的自责好几天。但大红在驼着大宝飞一般跑了后,它的自信不但回来了,还比以前更自豪。看项瓷的眼神里都带着鄙视。不是我驼不动,是你太重了。项瓷捂胸口,扎心啊老铁。此时,项瓷已经和项龄走到了余家村边界,也就是三围墙这里。三围墙高度和内城墙的高度差不多。城门又重又沉,得用破门锤才能打开,弄的很是专业。大家实在是怕再像去年那样,遇上来抢粮的。光明正大的从这里走进去,当然要把这道城门守好。项瓷把三围墙里的小水池浇满水,满意的收手:“今晚收工比我想像的要早。”“嗯,水用得少。”寸步不离的项龄道。两天灌一次水,昨天的水用的少,今晚水自然少灌。每个池子都少灌水,当然节省许多时间。项瓷赞同,手往前一扬:“走,去那边。”正在这时,城墙上巡逻的村民兴奋高喊:“赵大人回来了。”项瓷眉一挑,赵大人就回来了,才出去三天!赵辰奕带回来两人赵辰奕是个闲不住的人。像只二哈般精力充沛的很,整天转来转去。这不,回来没几天又带着后生崽们出门找百姓们去了。他上瘾的很。经过上次带回五万人那次的闹腾,现在没有村民会闹。都是项里正和赵大人说什么是什么,只要让他们活着就成。不然,真的会被赶走。许多人都是懂得衡量和趋势利害的,自然得低头听话。抬脚走出几步远的项瓷,又倒退回到城门口:“才三天就回来了!五姐,你说赵大人这次带了多少人回来?”项龄看着沉重的大门,幽幽道:“怎么不说赵大人受伤了。”才不得不回来。项瓷给她竖大拇指:“你比我还狠。”我只是说赵大人没带人回来,你直接说赵大人受伤了。谁有你狠。项瓷往城墙上看了一眼,很想问一句,赵大人带了多少人回来。想想又算了,反正现在站在城墙上能看到人,离的也不是很远。等不了多久就能知道答案。项瓷看向往西落的月亮,走到树桩上坐下:“来,坐着等。”项龄坐到她旁边,项瓷自小挎包里掏出一把冬瓜子:“来两个吗?”冬瓜子是用冬瓜的籽炒出来的,香喷喷的很好嗑。项龄连看都没看就摇头:“不喜欢。”“你这人一点乐趣也没有。”项瓷自顾的嗑瓜子,“除了吃饭,那些零嘴你是丁点儿不碰,不会享受。”不会享受的项龄耳朵微动:“来了。”“什么来了?”项瓷朝项龄身边靠,“哪哪哪?”正说着,城门被拍的砰砰响。项瓷一下子就站起来了,一边嗑瓜子一边眯眼伸头去看:“看看赵大人是伤了还是什么原因,要不要打赌?”“赌什么?”项龄接话。项瓷嘿嘿一笑:“输了背我回去。”项龄扫了一眼她的脚,站起身来,痛快答应:“行。”其实就算不赌,只要小七开口让她背,她也会背。把这片所有的小池灌满水,需要三个多时辰。她和开心四人,每两天轮一次。小七两天就得来一趟三个时辰的路,累的很。背小七,应该的,又不是没背过。项瓷笑嘻嘻的靠在项龄肩膀上,像个没骨头的人一样:“人呢,怎么还没来。”城门太重,上面还有三道木栓,再加上打开,确实是需要花点时间。“吱呀!”沉重的城门被打开,一束光亮自门缝里钻进来。那是夜明珠的亮光,是项老爷子给赵辰奕拿的。现在大旱,白天不能出门,晚上出门赶路,没灯照明不成。火把不方便。于是项老爷子就给了赵辰奕两颗夜明珠照路。夜明珠光亮自门缝中挤进来,踮着脚伸脖子的项瓷,认出走在前面的是村里的后生崽。然后是赵大人,赵大人身后跟着其他后生崽。夜明珠光亮是亮堂,但还是照不到后面人的面容。项瓷微眯眼数:“一二三……”项龄没出声,站的笔直如标枪,任由项瓷靠在自己身上。城门打开两人宽就没再打开,赵辰奕他们鱼贯而入。项瓷还在数:“十九,二十,二一,二二……咦,没了,二十二个人。”她惊讶不已的偏头看向小五:“出去二十人,回来二十二人。只救了两个人回来,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