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瓷又捏了一棵杨梅入嘴:“不打药的杨梅就是甜,奶奶,还是做杨梅酱吧,好好吃。”正在摘杨梅的余氏回头笑望她:“行,那我就多做点,别给你爷爷酿杨梅酒喝。”项瓷一听赶紧摆手:“那不行,留点杨梅给爷爷泡酒吧。”“爷爷也喝的不多,就那么一两口,可以喝的。”余氏笑的慈祥:“那行,听你的。”项瓷轻拍胸口松了一口气,爷爷天天忙这忙那的很辛苦,回家来喝两口小酒,不知道有多幸福。烟丝没了,爷爷不能抽烟,若是再把他的酒拿掉,爷爷多可怜。有村民会酿酒,拿出点粮食来酿一点不在话下。烟丝却不是你想要就能有的。再者现在这个时候,想要出去寻找烟丝也找不到。赵辰奕出去两次也没找到,但他说:“那些富贵家庭里一定有烟丝。”项瓷听后惊讶道:“都这种时候了,那些人家还富贵着?”那些人不像自己有甘露水,能让庄稼早成熟有粮食。天灾前的富贵人家现在都还富贵着?赵辰奕眼里深意不浅:“你这话一看就知道不是有钱人家的孩子。”项瓷尴尬的摸摸鼻子。现代的家里面,她吃喝不愁的同时也只是读书上兴趣班,而不是吃喝玩乐。所以还真不懂有钱人的欢乐和作风。在这里,她只是小山村里的一个小村姑,富贵人家的迷人眼……嘿嘿,真没有。毕竟她去到镇上,看到那些东西,都哇的瞪大眼,哪见过什么世面。赵辰奕不愧是从京城来的,一眼就能看透她。罢罢罢,现在的生活她很满意,她就这样摆烂。项龄拿好匕首出来:“走。”项瓷又抓了几大把大枣放进她的小挎包里,杨梅容易掉色,不要装。她朝项龄追去:“等等我……咳……”刚走三步的项龄,只好停下脚步等她。项瓷冲她一笑,往她嘴里塞了一颗大枣:“不干不净,吃了没病。”项龄含着大枣,看着往前小跑的项瓷,无奈极了。小七一跑,绑在眼睛上的红丝带尾巴飞起来,扫在项龄的脸上。项龄晃了一下眼,眼前一片红色。像话本子上写的,姑娘出嫁透过红盖头看到的朦胧颜色。项龄心一颤,下意识伸手抓住自眼前飘过的红丝带。红丝带自项瓷眼睛上滑落,垂落在项龄掌心。项瓷眼前一黑,瞬间停下脚步朝眼睛上摸去,惊恐道:“我的红丝带呢?”她若是没了红丝带,真就成了一个瞎子。她好害怕的,她不要。看着手中红丝带的项龄:“……”听到小七的喊叫声,她迅速冲到项瓷身边:“我给你系,别动别动。”听到五姐这话,项瓷怦怦乱跳的心,这才慢慢静下来。但还是心有余悸:“五姐,我的红丝带怎么在你手上?”项龄有点心虚:“我就抓了一下,它就到了我手上。”“咦!”项瓷惊讶不已,“你抓了一下它?你能抓下它?以前不是抓不了吗?”她的红丝带,只要是戴在她的眼睛上,别人休想把它抓走。除非小七同意那人替自己解红丝带,不然根本就解不下来。项信槿试了,解不下来。夜开试了,也解不下来。项家人都试了,项龄自然也试了,都解不下来。可现在项龄却说她抓了一下,红丝带就到了她手里。项龄心虚又莫名:“以前是抓不了,刚才能抓住。”项瓷摸了摸系在眼睛上的红丝带:“那你再抓一下?”项龄犹豫一下,伸手拽住红丝带尾巴,轻轻一拉。红丝带就到了她手上。再次陷入黑暗的项瓷,惊恐又好奇:“是你一个人能解开还是别人也可以?快,四姐,你来试试。”听到声音的项婉,把篮子放到凳子上,来到她身后。待到项龄把红丝带重新系到项瓷眼睛上,项婉拽住红丝带,轻轻一拉。嗯,没动。项婉又使了力道,红丝带还是纹丝不动,像长在小七眼睛上。项龄试了一下,红丝带轻飘飘落在她手上。三人:“……”三道围墙项婉看着项龄手中红丝带,一脸疑惑:“所以现在是怎么回事?想换新主了?”不然为什么小五能把红丝带给扯下来?项龄有点心虚,忙把红丝带又给项瓷系回去:“我可没有偷偷的讨好它。”系好红丝带的项瓷,又重新看见了,那种心慌慌的感觉这才没了。嘘!看不见真的是太痛苦了。她扬唇笑望项龄:“定是你的红鸾星到了,所以红丝带才往你那里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