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有的,他们也要有。别人出力的事他们也要出力,哪怕没什么用,做做样子也行。他们这样想也这样做,齐齐朝余占福扑过去。如叠罗汉般叠起来,把最下面的余占福压的脸色涨成青紫色。就剩那么一口气还在吐着,再多加一个人他就要窒息。夜开几人在一听到小六出声后就躲开了,不然哪有这些村民们抓余占福的份。但小六说的没错,就该这样子。不然西林军来了,这些村民们都躲在家里,他们哪能救得过来。停脚的二丫,在看到余占福快要被压死时冲过去,抓着他的头发,迫使他抬起头来,对叠罗汉们道:“别把他压死了,六爷要审。”罗汉们迅速窜开,把余占福让出来。这可是六爷需要的犯人,可不能被他们给压死了。二丫一手拽着余占福的头发,一手拽着他的肩膀,把他拖到项信槿面前:“六爷。”这个混蛋杀了三丫,她恨啊。可六爷没发话,她不能随便出手,免得坏了六爷的事。项信槿嗯了一声,二丫迅速把余占福的头发往后拽,露出他的面容。还有头发挡着余占福的脸,项信柏奔上来把挡脸的头发抹开。余占福的面容清晰的露出来,脸上有几道被地面划破的血痕。想来是刚才弄出来的,上面还沾着泥。余占福嘴角高高扬起,脸上表情诡异,看似想笑,又好似在哭。项信槿盯着余占福认真的看:“我一定见过你。”余占福轻蔑冷哼:“我天天都在联盟村,你当然见过。”他不想死,可他更不想对项家人低头。只有要一分机会,他都想活着,然后亲手杀掉项小七,替他娘亲报仇。站在旁边的项信柏,闻言,也盯着余占福认真的看。四下打量对方后,他摸着下巴拧眉:“我也觉得你有点眼熟。开心,你觉得呢?”“是有点眼熟。”夜开在脑海中努力回想他所见过的那些人。可却没有一张面容对得上,但他发誓,眼前这张脸,他一定见过。看来这天灾无情的把这些人的容貌都给改变了。余远航正要上前来看看时,项信槿的声音陡然响起:“余占福!你是余占福?”项信柏眼珠子都要瞪出来,不可置信的看着惊慌的余占福:“不是吧?你是那个天天我娘说我娘说的余占福?”夜开也诧异不已,在他印象中,余占福胆小怕事,是那种大声点说话,都会把他给吓跑的少年。却很喜欢小七,一看到小七就像狗看到骨头一般围上去,摇着尾巴打转。谁都看得出来他喜欢小七。可只要他娘亲一开口,余占福立即夹着尾巴,灰溜溜的跑了。那样一个温和,阳光的少年,居然杀了三丫!余远航也认识余占福,只是两人没说过几句话。对于余占福这人,他也听他爹说过,是一个很孝顺的孩子,开口闭口我娘说我娘说的好孩子。那样一个温柔和气的少年郎,居然已经变成一个会杀人的魔头!也对,天灾这么久,所有人都变了,他不可能不变。再看他这蓬头垢面,衣服长短不合身,瘦骨嶙峋的样子,定是他娘亲不在了。但凡他娘亲还在,被他娘亲捧在手心里的余占福不至于饿成这样。余占福的爹娘死了,没有人陪在他身边,他为了活下去,不就想这些手段吗。看他这狞狰的模样,想来他杀人不是余占福死项信槿打量笑的脸部都在抽搐的余占福,淡淡道:“为什么杀三丫?”“哈哈哈……”余占福忍着头皮的疼痛,凑近项信槿,狞笑道,“你猜?”项信槿面容没有一丝起伏:“交给你了。”余占福微怔,什么意思?不该接着问他吗,怎么就交给你了?猛的,头皮一痛,余占福整个人朝后倒去。一个膝盖肘在自己后腰上,痛到他惨叫。二丫反手把他摔在地上,拳头如练沙包那样,砰砰打在余占福身上。余占福双手曲起,护着自己的脸。可二丫不打他的脸,只往他的肚子上打。肾,胸,小腹。这三个地方,每打一下都让他疼的张大嘴,惨叫声还没喊出来,第二拳又到了。余占福疼到眼眶充血,身体弓起,又想蜷缩身体,却没有二丫的动作快。二丫总是在他想要动作时,让他下一个部位痛到放弃这个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