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她身边的项信槿,一把接住她,惊恐道:“快,甘露水!”迅速冲来的夜开,解下腰间竹筒,把甘露水往项瓷嘴里灌。甘露水灌进去很多,项瓷却依然软绵绵的靠在项信槿怀里,没有好转,且面色更加苍白。项家人急切的围在旁边,不知所措。连万能的甘露水都救不了小七,他们有什么办法。项信槿眼一转,目光落在六丫身上:“三哥,给她灌甘露水。”项信柏恨不得一脚把六丫给踹死,但现在并不是任性的时候,而是要挽救小七的时候。三疯子拿出竹筒,捏着六丫的下巴强行给她灌甘露水。同样的,甘露水灌进去很多,六丫没有好展,依然脸色苍白,奄奄一息的好像要死去。项家人惊的手脚冰凉,赶紧去请项铃医。项铃医到时,项瓷和六丫已经被抱进屋里。他给小七把过脉后,紧拧双眉:“五脏六腑受到严重伤害,得好好养着。”项家人的目光落在六丫身上,有猜想却不想承认。项铃医又给六丫把脉:“五脏六腑也受到很严重的伤害,和小七一样,她们俩个……都要好好养着。”他心中有好奇,却没问。有些事能告诉你自然会告诉你,不能告诉你就不能告诉你,问多了对你也没好处。项铃医目光落在竹筒上,眉头紧锁:“如果这个不行,那就只能靠她们自己养着,一切都随她们的意,说不定会慢慢好起来。”路上时,项信柏已经把事情前后都告诉了项铃医,现在看过病人,他也无能为力。项铃医再次深深的怀疑自己的能力,是不是真的不适合做医者。不然为什么他都这么努力,还是医不好他想要医的人?此时的项铃医不去想,为什么连甘露水都医不好,他却要医好呢?这就是身为一个医者自问的好现象,可惜他被困在这里面了。他长长叹气:“还得是年轻一辈啊,影子就比我强。”他的小儿子项礼影,对医术有着强烈的理解能力,只是被老伴强压着不让学。自己这段时间变好,也努力在改变自己让老伴刮目相看。老伴现在对于小儿子跟自己学医的事,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只要再好好的教导个十几年,小儿子一定比自己强。项礼影:不,不用十几年,过个几年就够了。你儿子的能力你一无所知。项铃医走后,项家人用他留下的药材,配着灵泉水熬药给小七和六丫喝。因为在他们眼里,小七之所以五脏六腑受损,是被六丫给牵联的。如果只给小七喝药,六丫不喝药好不起来,小七也好不起来。只有六丫好了,小七才能好。他们不在乎六丫的死活,却不能不在乎小七的伤痛。心中再大的火,也得努力养着她,侍候她,好让小七少受点苦。躺在炕上的六丫得意的笑了,要的就是这种效果。她现在又庆幸自己选择和小七绑在一起的聪明。预知能力消失就消失吧,反正有小七替她分担一半的幸福和灾难。喝完一大碗苦药的躺在炕上的项瓷,有气无力道:“真不该是这样的,太折磨人了。”“杀三丫的凶手找到没有?”项婉替她擦擦嘴:“六哥她们带着二丫去找了,人就在联盟村,总能找到,只是时间早晚。”项瓷磨着后槽牙:“真狠。六丫,你丫的真是太狠了,你怎么能对三丫下那种狠手。”“我没有。”六丫的声音也是有气无力,“我可以对天发誓我没有杀三丫。”项婉突然轻笑出声:“你一而再,再而三的强调你没有杀三丫,我可以理解为你找别人杀了三丫?”七窍玲珑六丫瞳孔骤然一缩,该死的,这是项婉,不是项瓷。自己能骗到傻子小七,却骗不了笑里藏刀的项婉。项婉轻声嗤笑:“原来如此。让我来猜猜,那个被你引来杀三丫的人是谁?”六丫心中有点慌乱,表面却很是无辜:“我若是真引了别人杀我三姐,六爷会猜不到?”项婉轻轻的笑了:“哦,原来你是这样想的,难道你没看到小六把二丫给带走了吗?”信心十足的六丫,听到这句话,又有点迷茫了。这话是什么意思?该死的人类,小小的脑袋里,总是装那么多她猜不到的想法和阴谋诡计。这就是要让她把人类全都杀了,好让妖兽来占领人间的理由。她宁愿和妖兽正面扛的疯狂开打,也不愿和一肚子阴谋诡计,笑里藏刀,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类相处。她被白烛离和白虚谷这两人已经骗的很惨很惨了,骗的把她给封闭了八百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