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无中生有的给我冠了这顶大帽子。最后走的时候,还一脸愤怒不屑的说我没和你们一起。呵!赵辰奕不想说什么,也不能说什么。那些他带过来的人,终究是和他两条心。道不同不相为谋。可就算他们不听自己的,自己也希望他们好好的。都是他的百姓,都是一条人命,他不会因为他们不听自己的话,就让心生邪恶,变成邪恶的人。夜开冷笑:“他们从来就没有记得过,他们只觉得自己很委屈,明明是他们种出来那么多粮食,为什么到最后粮食却不到他们手上。”“他们心中怎么会没有怨恨?”“不过也没事,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道,他们竟然选择了那条道,就让他们去吧。”赵辰奕淡淡的笑了:“是这个理。”那些人选择了自己要走的路,他们不会阻止,任由他们去寻找他们想要的。如果那些是的话……夜开巡逻完后回到家,把那些村民们走的事和家里人说了。最后说道:“赵大人说他不会阻止,也不会再劝说,是去是留都是他们的自由。我觉得他说的很对,本该就这样。”项瓷咬着筷子连连点头,嘴巴一鼓一鼓的动着。有吃有喝这样的日子就挺好。夜开又说:“赵大人说,那些走的人他不会再让他们回来,但他还是会到外面去找那些人回来。”项信槿道:“赵大人他是想把大家都拉到这里来,能活两个是两个,能活十个是十个。”项信柏呲了一下牙:“这个赵辰奕就是这样,宁愿自己少吃一点,也想多救一个人。”“可惜他救的那些人之中,总有那么几个白眼狼。”“我本来是想嘲笑他一下的,可看他那样,又觉得他挺可怜的。”项信槿淡淡的瞥了他一眼:“别把他想的太善良,太完美,更别把他想的太可怜。”“他没有你表面上看着的那么良善,别轻易为他下结论。”项信柏怔了怔才出声:“他为大家着想,难道他还不算是良善之辈?”他长这么大,还从来没有遇到一个一心只想着老百姓的官呢。他以以前在外面走镖,遇到过各种各样的官员,县令在他认知里面是最小的。但不管多大的官,都没有一心只把老百姓挂在嘴边的。赵辰奕算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。如果这都不算是个良善的好官,那怎么样的人才算是一个良善的好官?项信槿微微掀眸:“良善的好官是镇不住百姓,也做不了长久的。更不能让百姓随时随刻都听他的。”“你想想他到平安镇不过才一年,就让百姓们都听他的,你不觉得这里面有什么吗?”项信柏张了张嘴,还未说什么,项信槿又开口:“没有手段,没有计谋,不会在短短一年的时间内,让平安镇的老百姓都听他的话。”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,你是想着天灾来了之后,大家都往赵大人的府衙跑,以及还让大夫给百姓们看病,最后又带着百姓们来到我们项家村是吧?”项信柏眼发亮,是的,他就是想问这些。如果赵大人不是一个好官,他为什么要做这些事情?项信槿眼露讥讽:“大家没吃的不往府衙跑吗?往府衙跑了,他若是把他们全部赶出去,他难道不会被百姓们打死吗?”“至于让大夫给百姓们看病,又不需要他花一文钱,还能把大夫以及生病的百姓集中在一起,何乐而不为?”“病能不能治好另说,治好了又另说,他这样把百姓们分为两类,好管理,又得了一个好名声,这种好事为什么不可以做?”项信槿的话让大家都陷入沉思,仔细想想还真是这样。项瓷弱弱道:“那他是好的还是坏的?”说的弯弯绕绕的,害得她都听不明白。刚才还冷着脸的项信槿,整个人都温柔两分:“他是好的,我只是说他不是良善之人,并没有说他不是一个好官。”“他是一个为百姓着想的好官,可他这个人却并不是我们表面上看到的那么好说话。”“好说话的人,治不住百姓,也拿捏不住百姓。”“更加不会说出站到我们这边来,让我们去抢皇位的这种话。”赵辰奕当初听到项家人有意皇位的话后,他第一时间来表态,明确的说站在他们项家这边。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来,他并不是一个良善之人,只是他有一颗为百姓做实事的心。“他为百姓做实事的心是真的。”项信槿道,“想让百姓们过得好是真的,不听他劝的,他会冷眼看着他们去死,这也是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