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你不想要,并不代表着别人也是这样想的。烦死了!项信槿的戾气又重了两分,如果真到那时,那就杀了重新换皇帝。他从冰天雪地时就开始排兵布阵,为他们项家以后的生活打基础,还怕一个新上任的皇帝?但那样还是好烦,最好的方法还是项家人当皇帝,才能保小七百年不受苦。不然,让大宝当皇帝?大宝现在三岁多,培养个十年,十三岁,可以了,该承担起保护家人的重担。再不然,让开心和小七早点成婚生孩子,二十年后……时间好像有点久。其实大嫂肚子里现在这个孩子也可以,如果是男孩,十年……还是培养大宝算了。项信槿决定了,培养大宝振奋家族,保家卫家护家。城墙下放下软梯,大家依次上城墙。项信柏要背着项瓷上城墙,却被项瓷郑重拒绝了。她是看不见,可爬软梯她是行的,顺着爬就可以,又不是没爬过。项信柏还想说什么,项信槿开口了:“让小七自己上去。”好吧,你是聪明人你说了算。项信柏苦着脸把项瓷放下来,狠狠的瞪了项信槿几眼。若是眼神能杀人,小三得在小六的身体上瞪出几百个洞来。项信槿不管他的小动作,盯着小七爬上城墙,才回头看向小柏,幽幽道:“你把她当瞎子她会自卑,你把她当正常人看待,她会开心。”“蠢货!”项信柏:“……”炸毛的他指着自己的鼻子,想要责问小六,却又不知道要怎么开口。他咬切齿的看着小六爬上软梯,紧握拳头让自己别生气别生气。他看着小六爬上去,环顾四周,才发现这里只剩下他一个人。他扫尾。项信柏长叹一声,抓着软梯爬上去。爬到两米多高时,突然回头看向森林。曾经郁郁葱葱的森林,此时一片萧条荒芜。冰雪来临后,这片森林成了冰雪森林,站在城墙上望过去,一片晶美,很是漂亮。如果不是冰雪的冷寒,让百姓们无法生存,这种美景还真是让人心旷神怡。冰雪融化,冰水给大地洗涤之后,这片森林清晰的让人眼前一亮。可被冰水滋润过的大地,就好似得了宫寒的女人们,是很难孕育出生命的。大地也一样,它不能在短时间内万物复生,青草碧绿,枝芽儿冒头。它依然荒芜萧条,一片苍老憔悴,像个行将就木的老人,而不是朝气蓬勃的青年。项信柏突然间就明白小六刚才说的那句话,把小七当成正常人来对待,她会很高兴是什么意思。是的,是该正常对待,不然小七会像个行将就木的老者,团不起精神来。她一个豆蔻年华的姑娘,怎么能一片死气沉沉的任由照顾呢。是他狭隘了。不怪他们项瓷爬上城墙,夜开和项龄一左一右的护着她。她接过项龄塞到自己手里的绳索,再次爬下城墙。双脚站在地面上时,才感觉整个人都踏实了。看得见爬绳梯和看不见爬绳梯,这感觉是真的很不一样。有种空中被拽飞的那种感,空荡荡的让人无所适从。她摸了摸怀里的红丝带,原本她想不戴红丝带,真的当一个瞎子。可现在就一个爬绳梯的动作,就让她退却了。现在她不想当瞎子了,不然她真的会疯掉。想到那些真的瞎子们,好好的活着,心脏真是太强大了。项瓷对他们佩服不已,也真心的祝福他们平安喜乐。夜开迅速爬下来,想把她背起来,项瓷却拒绝了:“我自己走吧,以后还要习惯的。”一句话说的夜开眼睛都红了,嘴唇微颤的看着她:“好。”只要是小七想做的,他都会听话照做。项瓷好似感受到什么,微微回头看向他,朝他伸手:“那你扶着我,不然我怕摔跤。”这话说的夜开再次红眼,眼里的水气聚起,赶紧驱赶掉,不让它们真的成型。项婉和项龄在一旁看着,没有出声,都随着小七的意思做。项瓷抓着夜开的手臂,跟着他往家里走。其他人都在后面。项信柏见此,很是不理解:“为什么不让我们背,走要好远呢。”“让她去。”项信槿低低出声,“以后大家都会知道,不如一开始就知道,没什么不好意思。”项信柏没有出声,他们想对小七好,可小七不想麻烦大家,才要独立。可她越是这样,他们越是心疼。奈何他们不会要求小七这和那,只会顺着她的意,只要她开心。村民们看到小七扶着夜开往前走,一时都没察觉出来什么来,还和她打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