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兴奋的项信柏,立即耷拉着脑袋:“行吧,不看就不看,那咱们走吧。”他是对棺椁很好奇,但再好奇也没有小七重要。小七一直坐在那里等他们,他还在这里玩乐,委实是不像话。盯着棺椁看的项信槿,直觉上告诉他,这个棺椁很危险。可直觉上又告诉他,陵墓里的所有秘密都在这个棺椁里,若是不打开他一定会后悔。特别是刚才他花了一个时辰,却没在陵墓里发现有用的资料。他猜这座陵墓是白胧的,却没有证据。而现在,他想要的证据,可能就在棺椁里。“三哥,你从那衣柜石雕上跳到棺椁上。”项信槿突然出声,“上去看看。”都想转身朝门口走去的项信柏,听到小六这话,瞬间就来了精神。忙奔跑过来,兴奋道:“要做什么?上去开棺吗?好的,我来。”跟着他的夜开无语极了,却又在他话落后,跟着他一起来到衣柜石雕下方。衣柜石雕不是最高,也不是最重,但离棺椁最近,也最好攀爬。项信柏就已经做好了攀爬的准备:“我上去吧,我爬树很厉害,也站的很稳。”夜开都不想打击他,这么平稳的石雕,他们四个人中,任何一个人都可以爬。余远航不出声,项信槿却点头:“行,上去后小心点,开棺时也离远点,小心里面有什么毒气之类的。”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迫不及待的项信柏给夜开打了个眼色。夜开双掌交叠,项信柏一个助跑踩在夜开手掌上。夜开一个用力往下顶,项信柏稳稳落到衣柜石雕上方。站在衣柜石雕上的项信柏,猛的跳到吊着棺椁的铁链上。站在铁链上,项信柏的腰部正好与棺椁平齐。这是个好位置。项信柏笑的像偷腥的猫,试着推了推棺椁盖,整个人都惊了。他忙朝下方的夜开招手:“快,你上来,这棺椁没上钉子。”夜开踩在余远航的手掌上跳到衣柜石雕上,再跳到另一条铁链上,和项信柏一齐把棺椁盖推开。棺椁盖子沉重厚实,推开时发出轰隆声,惊醒那边沉睡的项瓷。项瓷睫毛颤了颤,却没有出声询问。六哥有他的考量,他说打开棺椁那就有打开的理由。“里面没人,是衣冠冢。”“不过里面有件黑金色的凤……凤袍,一支黄金步摇,还有十几个比小宝拳头还要大的夜明珠,好多好多的金银珠宝。”项信柏趴在棺椁边,往里看里面的物品,突然高声大喊:“小六,还有一个羊皮卷。”“拿下来。”项信槿眉心一动,他觉得那就是他在等待的东西。刚才说的不怕天不怕地的项信柏,此时突然双手合十,朝四方拜了拜。嘴里还喃喃着:“所有神仙保佑,所有妖魔莫来莫来!”夜开无语。拿归拿,怕也得怕,特别是家里还有一只妖。项信柏做好准备,这才伸手把棺椁里的羊皮卷,小心翼翼拿出来。他把羊皮卷递给夜开,伸长脖子问项信槿:“其它的呢?要不要拿?”站在衣柜石雕下的项信槿,接过余远航从夜开手里递来的羊皮卷:“先不拿,我看看这个。”“哦,好吧。”项信柏趴在棺椁旁边,对着里面的金银珠宝叨叨叨,“开心,你说这里面真的是白胧皇后吗?”夜开也盯着棺椁里的物品看:“不太清楚。不过一般棺椁里都会写墓志铭。”“我们找找,找到后也许就能知道这棺椁是不是白胧皇后的。”刚才没劲的项信柏,又来精神了:“对哦。”是衣冠冢项信柏开始踏着铁链围着棺椁找:“若这真是白胧皇后的,那就太好了,不但能知道她为什么吊在这里。”“还能知道她和白蛇的关系,可能还知道怎么对付六丫。”夜开一边听,一边在棺椁上摸索着,看看是不是有隐形的线索。毕竟他从下方到站在上方,都没能从这棺椁上看到任何一个字。这就是不想让别人知道这棺椁里装的是谁。这种欲盖弥彰的小动作,更加让他有理由相信,这棺椁就是白胧皇后的。找线索的项信柏,此时都恨不得钻到棺椁里去找:“别说字了,连个花纹和记号都没有,这明显就是不想让我们知道这里面装的是谁。”人死后要装在棺材里,可人活着时,棺材也是准备好了的。女子嫁人时的十里红妆,打头阵的是花轿,押阵的是棺材。寓意着姑娘嫁到夫家,从生到死都是娘家准备的。所以出嫁的女子都有一副棺材,死后直接装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