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胧眼都红了,再次用随时都要飘散的红气手,摸摸项瓷的脸蛋:“她一直都在替我们承担所有。”话落,白胧化为一股股红气,钻入棺椁中。倒下来的棺椁瞬间恢复原状,棺椁盖盖好。断裂的铁链自动锁好棺椁,朝黑暗深处延伸出去。棺椁再次被铁链锁在半空中,一动不动,好似从未有一个叫白胧的女人,从棺椁里面飞出来过。一切归于平静。隐瞒瞎眼平静下就是恐惧。项瓷顶着恐惧四处张望:“开开!三哥!四姐!五姐!六哥!”没有人应她,四周一片寂静。好似她被所有人抛弃在这个没有活人气息的陵墓里。一刹那,她的脑海里闪现各种盗墓电影里遇到粽子的画面。鸡皮疙瘩冒满全身,脚底凉气直窜天灵盖。本就疼的嘴唇在颤抖的牙齿,此时咯吱咯吱发出声响。项瓷很害怕,摸着冰凉刺骨的祭台坐起身,伸出双手朝前摸去:“开开!”“我在。”耳边响起夜开熟悉的声音,项瓷连忙朝他发出声音的方向摸去:“开开是你吗?”“是我。”项瓷的手被一双温暖的大手握住,耳边还传来项婉项龄欢喜的声音:“小七醒了,小七醒了,太好了!”“我就说她和这个陵墓有仇,上次进来晕了,这次进来又晕了。”这是三哥愤愤不平的声音。项瓷听到这话就明白了,她又像上次那样,进入陵墓就晕了。上次晕倒后的事,她一点印象也没有。这次晕倒后发生的事,却像她亲自参与了一样,记的清清楚楚。不,那就是她亲自参与的所有。满身黑气的六丫灵魂,由红气汇聚而成的白胧,黑气和红气打的天崩地裂,差点把整个陵墓都给毁了。幸好她们的气只能击在她们身上,对于现实的损坏却不行。至于上次自己晕倒后的事,也许自己也参与了一切,只可惜后来被六丫给抹除了。因为那时的自己还不知道六丫是白玉妖,想要隐藏身份的六丫,自然是要抹除自己的记忆。不过无论是哪一种,对于现在的她来说都不重要。项瓷没有打断家们关心的话语,而是静静的聆听着,脸上还带着温柔的笑意。她这温柔的笑意,让夜开等人看的心慌慌了。这样的小七有一种普通众生,随时要羽化登仙的破碎感,让他们心疼又恐惧。夜开吓的紧握她的双手,满脸急切:“小七,你怎么了?哪里难受?”看不见的项瓷,任由夜开握着自己的手,寻着他的声音深情的看着他:“没有难受,而是想着三哥说的对,我和这个陵墓相冲,一进来就晕倒。”见到小七终于正常了,项信柏松了一口气,那股欠欠的劲又上来了:“我就说吧,小七就是和这个陵墓相冲。”“你看,咱们把小七抬出来,她就醒了。”项信柏蹲在项瓷面前,语气很好的打着商量:“小七,要不然你们三个在门口等我们,等我们陪着小六弄好后,咱们就走,怎么样?”他这都是为了小七好,也是为了完成小六要做的事,然后好解除这个天灾。“好。”项瓷应了。项信柏还想着要怎么说服她,就听到她同意了,整个人都有点懵:“你答应了?”“对啊,我答应了。”项瓷依然一脸微笑,“三哥是我为好,我怎么能不识好歹呢。”项信柏微怔,他觉得小七这话说有点不对,可又不知道哪里不对。特别是她的笑容,笑的他汗毛直竖,让他的心慌慌的。他和夜开相视一眼,又移开目光。夜开更是紧盯着项瓷看,又没看出个什么名堂来。可他就是感觉小七有点怪怪的。项婉项龄也感觉出来了,忙一左一右的护着她:“小七,你现在怎么样?”“全身没劲。”项瓷朝发出声音的项婉望去,“扶我过去坐坐吧,要是能靠着就更好了,我现在感觉整个人都没劲。”看不见的她,只能借由她们的力道来行动。上次她晕了好几天,现在她只是全身没劲,应该不会吓到他们吧。她们这次来是专门到陵墓里来寻找六哥想要的东西,若是她现在说自己看不见了,大家一定会放弃找东西,然后要带她回家治眼睛。可白胧说了,她的眼睛得等到帝王星来后,讨要他的两滴血,才能让眼睛恢复到以前。所以她现在就算匆匆回家,也治不好眼睛。既然如此,那就没必要让大家现在就知道她眼睛的事,还是先把六哥的事解决掉吧。被她惦记着的项信槿从头到尾盯着她看,他觉得现在的小七有点陌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