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是白胧的灵魂?六丫笑的得意:“这就对了,要乖乖听话,不然你的水儿可就要消散了哦!”说着,她又扯项瓷的脸蛋。扯的项瓷疼的灵魂都在颤抖,脑海里的酒壶疯狂摇摆,一副要冲出她脑袋的冲动。铁链也在这时拼命摇摆,棺椁更是疯狂振动的发出嗡嗡声响来。项瓷看到棺椁中冒出丝丝红气,朝祭台汹涌而来。祭台上的黑气,幻成绳索般朝袭来的红气扑去。两股气撕打在一起,拧成麻花绳翻滚。六丫嘻嘻的看着:“别那么大火气吗,她现在都这么大了,又不是那个小孩子,捏两下脸怎么了?”她说着,又捏项瓷的脸。捏的项瓷感觉自己的心脏好似有人在捏一般。她现在明白,六丫对她动手,就是真的在对她的身体造成伤害。更多红气自棺椁里喷涌而出,化成一条条红雾蛇气,缠着黑色骷髅手。六丫笑着坐到祭台上,晃着她的小知腿,一下又一下的拍打项瓷的脸:“想知道这个故事吗?”项瓷瞪她,如果可以,她真想一口水喷死她。“也没什么。”六丫一派轻松样,“就是我要拿你祭天告诫他们,我要这天下。”“我要成事那就得找人祭天对吧。”“可我不想死,自是不能拿自己祭天的对吧,就只能找白家血脉。”“谁让白烛离把我带出来又不管我呢?”“谁让白虚谷不同意娶我呢?”“也不对。”六丫歪着脑袋,晃着双腿,一脸疑惑:“事情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呢?”“明明我那时很喜欢白烛离,可惜他短命。”“可我也没在乎呢,命短就命短呗,拘着他的魂魄给他找具身体,不就没事了。”“这事不管是他还是我都能做,可他偏不。”“我这么强大,自然是只有强大的男人才能配得上我。”“可他不愿。”六丫自说自话:“但我这人吧,又不是非得有男人不可。”“不同意,那就都去死,我大方的很,对吧。”六丫嘻笑着把手指按在项瓷的眼珠子上:“可他们以为我是说着玩的,都拒绝我后还不放心上,我就生气了。”“我可以抛弃你不要你杀了你,但你不能拒绝我。”“对吧?”被迫闭上眼睛的项瓷,感受六丫的手指在她的眼皮上往下按。一股股疼痛自她眼睛上朝外散开来,疼的她想尖叫,想动弹,却怎么也动弹不了。“疼吗?”六丫的声音很温柔:“就疼那么一下下,不要紧。”“你知道吗?你的眼珠子好好看,和白烛离的眼睛一样好看。”“可我好讨厌他看着我时眼里一片冰冷,看的我很愤怒。”“然后我就想,我要把他那眼珠子挖下来带在身上。”“那样就没了冰冷,只有鲜血和温暖,你说对吧?”项瓷大怒:神经病啊你。头顶上方,黑气红气还在缠绕,你不让我,我不让你,打的不可开交。铁链也抖动的好似要断裂,棺椁上下浮动,连棺椁盖都掀开来一点点。更多的红气喷涌而出,化成一条条粗大的红蛇,怒吼着朝黑气扑去,张大嘴把黑气吞噬。被吞掉的黑气,在红蛇身体里疯狂冲撞,翻涌。整个陵墓里都是杂乱的响声,分不清谁是谁的声音。但项瓷的耳边却清晰的响着六丫带着笑意的声音:“他死了,我就挖你的眼睛。”手指再次用力往下按,项瓷疼的想晕过去,却只能一动不动的任由她行凶。她感觉到手指头进了自己的眼眶,感觉到眼里有东西被挖走。也感觉到温润的液体自眼里流下来。“真美啊!”六丫掌心托着两个眼珠子,惊喜的感叹道:“早就想这么做了,现在终于挖出来了!”项瓷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眼珠子被挖掉,可她还是想睁开眼睛。她做着睁眼的动作,可……眼前一片漆黑,什么都看不到。突然,她感觉按着脑袋的黑色骷髅手撤了,随后,她就发了声音:“啊!”她疼,她好疼!“乖,不喊哦!”耳边响起六丫温柔的声音,“越喊越疼,越喊越让白胧心疼哦!”“你看,哦,你看不到了,真的好可怜。”“白胧的灵魂要自索魂棺里冲出来。”“只要她冲出来,我就会吃了她。”“然后,她就再也没了轮回哦!”“你想她那样吗?”项瓷疼的全身打颤颤,她疼,她真的疼。疼的时候喊叫这是本能,她不想控制。六丫的话却让她紧咬牙关没再喊叫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