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村里人知道她们家的树没有被冻死,都到这里来看树,还扯出了大哥差点被白梨花给缠上的荒唐树。幸好那舆论被压下,把大哥给扯出来了,不然真就是一锅乱。项瓷一脚踹在枣树身上,树上的雪花簌簌的往下掉。她赶紧躲,还是有雪花落在她头上身上。因跑的太快,地上又太滑,她扑通摔在地上,一阵疼袭来。她握拳在地上捶打两下,正好又一捧雪落下来,砸在她的脑袋上。项瓷呆愣如雪雕,呆萌又可爱。项信槿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,忍俊不禁轻笑出声,轻摇头往前走。走了两步,他猛的停下脚步,眼中带着疑惑看向趴在雪地中的项小七。他的目光落在簌簌掉雪花的枣树身上,又看看还一脸不相信雪花居然落自己身上的小七。手指搓了搓,他现在有一个特别大胆的想法。枣树和杨梅树是从发芽开始就用灵泉水浇养长大的才不怕冰霜,那拥有灵泉水的小七,是不是也不怕冰霜?项信槿在脑海里想象了一下,冰霜往外扩张,要把人类都给淹没。这时候,小七踏冰而来,她走到哪,冰霜就退到哪。那感觉,也不是没有可能。别人步步生莲,小七步步逼退冻死人的冰霜,护着他们勇往直前。光是想想那种场景,就让项小六激动。可惜这个想法只能想像,万万不可能拿小七去做实验。万一不是他想的那样,小七岂不变成了冰雕?那他真是要被家里人打死了给小七陪葬。这个想法得和谁是十二宫星一样埋藏在心里,先不告诉大家。“怎么不走了?”项老爷子都走出去几米远,没看到项小六跟上来,回头看向他,“快点,三千多人,得在明天冰霜来临前,给他们弄个住的地方。”三千多人啊,可以给他们吃的,却没让他们落脚的地方。不惹就躲这么冰冷的天,一个不好,可得冻死人。哪怕全部挤在木屋里,那也得能挤才行。至于说去那几个落空的村子里,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。如果那几个落空的村子能住,余家崔家等村子为什么自己不住,反而跑到联盟村来住。当然不方便住,以及不能住。再者,那几个空落的村子,早已成了冰雕村,怎么住?人一走进去都冻的不得了,就算是烤火也不可能把里面的冰全部给烤融化。除非放火烧,但一烧就什么都没了,更不能住人。项老爷子急啊,同为人类,同是一条命,在他有限的能力里,能救一个人是一个。免得以后自己后悔遗憾自责,良心不安。项信槿抬脚跟上项老爷子:“来了。也不是什么大事。”项老爷子轻哼:“不是什么大事,那也得有人手做才行,明天冰霜前弄不好……”项信槿赶紧接话:“还是有地方让他们先落脚的,别急。”项老爷子哪能不急,是急的,但他得保持他的形象,别屁颠屁颠的弄的难看。他这两步微放缓,傲娇道:“我不急。”项信槿没再出声,偷偷扫了一眼爷爷面容,唇紧抿。爷爷是急的,但他控制着,没必要去揭穿,跟着爷爷朝祠堂而去。躺在雪地中的项瓷,双手双脚划拉着雪,有种要把自己埋在雪地里的感觉。没听到声音的项婉出来就看到这一幕,莞尔一笑:“这是哪个惹着你了,气性这么大。”“没有。”项瓷自顾的划着白雪,“看这树上的雪,心情好。”项婉才不信她说的话:“奶奶说外面冷,怕你打湿衣服,让我来看看你,快进来吧,别着凉了。”项瓷咻的起身:“来了。”她刚爬起身来,就看到六丫自院外走进来,她背着手万着嚣张的步伐走到六丫面前:“哪去了?”“出去转转。”六丫不想和项七疯子对上,绕开她往堂屋而去。项瓷移步又拦着她的路,不屑轻笑:“顶着你这张猪头脸出门,村民问起你怎么弄的,你怎么回答的啊。”六丫刚张嘴,项瓷夸张一喊:“啊,我这脸啊,是项小七打的,打的我可疼了。”她如林妹妹般,单手扶着自己额头,身体扶风弱柳般摇晃两下,夹着声音道:“项小七打的我可疼可疼了。”六丫停下脚步,咬牙切齿:“你以为他们会信?”“当然不信。”项瓷抬脚踢踢六丫的膝盖,笑的欠揍,“我不过是逗逗你。”六丫气的脸都红了:“你去死。”项瓷嘿嘿一笑,弯腰凑到六丫面前:“哎哟,这就生气了,真是不可爱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