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毁了孩子们。所以项老爷子就让村民们,把夫子住的新做的私塾收拾一下,让他教孩子们。煤炭随夫子怎么用,一定要保证孩子们的温暖。还让村里的两个婆子跟着一起,时刻注意着孩子们的安全。余远航得知消息后,就让联盟村空出一屋子,选了两读书人去教孩子念书。只要跟着项老爷子去做,就错不了。其他村的里正听了,也有样学样。没有夫子没事,让读书人去教就可以。教最简单的三百千就可以,反正现在孩子们也帮不了什么忙,教教他们读书识字,挺好。再大点的孩子就要靠自己自觉。项老爷子说,若是大点的孩子不想读书写字,那也没关系,不用劝,直接让那些孩子来清雪挖煤就行。是有几个十一二三岁的孩子,不愿去读书识字。他们以前在家里,都是被宠着的。哪怕天灭来了,他们也是被保护的孩子。现在都快到了能娶媳妇的年纪,怎么能再去和小屁孩们读书识字呢?他们又没想过要考童生秀才的,当然不会去读书。项老爷子也没说什么,直接给他们安排来挖煤。刚去的上午还带着笑容,下午哭喊着手疼,腰疼,全身疼,要回家找娘找奶奶。天黑后就喊着说要去读书,再也不来挖煤了。这话让那些也想来挖煤不读书的孩子听了,跑回私塾的步子,一个比一个快。又一队伍又三天后,今天轮到余远航带队巡逻。他们联盟村巡逻,并不只是在村周边巡逻,而是一直巡逻到余家村大路出口处。因为谁也不知道出口处会有什么?万一有坏人潜进来呢?所以几大村和联盟村都会抽出一支的队伍,每天前往出口处巡逻。早上出发,中午必达,否则会遇到冰霜。冰霜过后,再由一支队伍出行。今天下午这支出行队伍,正好轮到余远航。他带着一支队伍来到余家村,看着曾经熟悉的村子,此时成了冰村子,哪怕见了很多次。依然会在看到时心生悲伤。虽然他不喜欢余家村,但余家村毕间是他生长的地方,他对这个村子还是有感情的。余远航在冰村里巡逻一遍,没有发现人雕和兽雕,心下安然。也没看到雪地上有人类的脚步。这个冰村子是真的没人前来,虽然如此,也得天天来,不能放松。任何时都不能带着侥幸太度,不然很有可能酿太大祸。余远航从不相信侥幸,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一步一步走出来的。不然他以前受苦时,怎么没有侥幸来救他。余远航正要带人走时,心里头突然毛毛的,好似风雪中正有什么在靠近。他偏头望向余家村村口,这条大路通往平安镇。当初来抢村子的流民,就是从这条路进来的。余怀蓝也感觉到了,压低声音道:“里正,好像有人。”“我也感觉到了。”余怀艺握紧手中大砍刀。余远航微点头,抬脚朝村口走去。风雪中,他们的敏锐早就和以前不一样。有没有人,他们这些训练过的人,都能感觉得到。余怀蓝等人跟在余远航身后,朝村口走去,同时握紧手中武器。不管来的是人类,还是动物,他们都得在第一时间保护自己。余远航走到自己认为的安全处,停下脚步,目光紧紧的盯着前方风雪。风雪呼啸不止,吹的身上衣服簌簌直响。前方雪雾中,除了雪还是雪。余远航没有放松警惕,依然一眨不眨的盯着雪雾。雪雾由厚转薄,一道人影自雪雾中缓缓走来。余远航心微微放下,是个人就好,就怕是野兽。雪雾中的人拿的武器看起来像一把长刀。对方好似也看到了余远航等人,停下脚步,静静站立。双方凝视雪雾中看不清人影的对方,由余远航先出声:“对面的兄弟自哪里来?”雪雾中的人猛的往前走了一步,高声道:“对面的兄弟,我是跟着县令大人,从平安镇前来的吕颂。”“请问兄弟是哪个村的?”余远航没见过县令大人,也没见过吕颂。但他听说过吕颂的名字:“敢问可是吕颂吕捕快大人?”“正是。”雪雾中的男人再往前走两步,“请问兄弟是哪个村的?”余远航听出他语气中的讨好,却没正面回答对方:“你说你是和县令大人一起来的,敢问县令大人今在何处?”吕颂并不介意余远航没回答自己的问题,他们从平安镇来到这里,进入的是对方地盘,哪里有立场和脸面去责问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