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拿小七来说,他和三柏是小七的家人。若是拿六丫来说,那二丫就是她的家人。项信槿得意的抿唇笑,不管从哪一方来说,家人都占一位。所以二丫是十二宫星之一。很好,他现在找到了六位,还有六位。不急,都会出来的。项信槿心情非常的好,把桌子上砸翻的碗拿走,把砸开的菜拔弄好,摆放好,拿碗吃饭。他端着碗看小七打人,很是下饭呢。夜开瞧此,眉微微挑,小六心情极好,这是又想到了什么?项家人见小六含笑的面容,都大吃一惊,心中嘀咕着。难道看小七打六丫,会很下饭?那就来试试吧。项信柏迅速端起碗来,看好戏吃饭,别说,还真挺下饭。于是,小七在那按着六丫打,项家人在这边齐齐端着碗,一边吃饭,一边看热闹。力大无比的项大美女,要揍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四岁娃娃,简直不要太简单。项瓷甩了甩揍红了的拳头:“打不死你。”想要向家人邀功的项瓷,回头对上齐齐看热闹,又吃着饭的家人们:“……”她又不是猴,要不要这样盯着她看。挖煤运炭项瓷打爽了,六丫也被打痛了,捂着肿成猪头的脸,连哭都不敢哭。哭得不到好,说不定还会再次惹恼项小七,给她再来一次痛打。六丫心中恨得要死,却什么办法也没有。打不过项小七,只有挨打的份。她倒也想让项小七受伤,可惜她挑衅项家人,项家人就告诉项小七。然后项小七就出手打她,下手那是一点也不含糊,疼死她了。呜呜……都是坏人。三丫第一次真确的感受到七姐的凶残,整个人都是懵的。二丫再次很残忍的告诉她:“知道为什么七姐要打六丫吗?”三丫不知道,也不敢回答,只怔怔发呆。二丫捧着她的脸,咬牙切齿道:“你给我听好了,因为六丫是坏人,她不是我们的妹妹,你不能把你的同情放在她一个坏人身上。”“你以为六丫小,又被打,所以就要可怜她吗?”“我告诉你,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。”“你不能只看到她的可怜,你应该去看她可恨的地方。”“知道吗,咱们的娘亲和大姐都是六丫杀的?”二丫这句狠话,让三丫瞳孔瞪大,不可思议的盯着她。她颤抖着唇,眼泪簌簌直掉:“真的?可娘和大姐是自杀的。”她亲眼所见,怎么可能有错。而且六丫那时才三岁,她怎么做得到把两个大人给杀掉?她有点不信,可她又相信二姐。二丫不容许她退缩,用力捧着她的脸,让她知道疼痛,逼迫她对视自己冷淡的双眸:“你只要先记着这些,其它的我会慢慢再告诉你。”三丫和二丫同属一脉,她们的性子虽有点差。但二丫和三丫只相差两岁,遭遇又相同,所以她们的性子相差并不大。只不过以前有二丫挡在前面,三丫被藏在后面保护着。现在二丫把三丫强行拉入惨烈的前方,她自是不能再躲。三丫满脸泪痕,张着嘴想说些什么,又不知道要说什么。二丫目光冷寒盯着还是不太相信的三丫,犹豫好久才出声道:“你以后跟着我,你会知道许多事。”三丫还想坚持让二姐把真相说出来,又觉得这不可行。若是二姐能说,她一定会说的吧,二姐现在不说定是有她的理由。如今唯一的办法除了等待,就是以后跟着二姐,看到更多她不懂的真相。休息一晚后,翌日一早,项老爷子他们就去祠堂开会。直到中午回来,项瓷才自爷爷嘴里得知了煤矿接下来的事。煤矿出口现在也是入口,就在项家祠堂右小房间里。本来族老们是说,这是项家祠堂,必须只能由项家村村民出入。如此一来,挖煤的人就全成了项家村民。挖煤是一项体力活,而且得没日没夜的挖,才能赶在大家把柴火烧完前,都有煤炭烧。如此一来,累的就是项家村民们,而联盟村的村民们只等着用煤炭就行。项家村目前为止一千多点人,除掉老弱病残,以及清雪和巡逻的,挖煤的实则根本就没多少人。自己挖煤累着自己人,只为让其他人享福,这委实有点累着自己人,大家心里还不舒服。现在大家都是统一战线,想要好就得所有人都团结一心。再者,这次出去寻找树木各村都带了人,还自祠堂出口处出来。项家祠堂底下有煤矿的事就不是秘密,想藏也藏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