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项瓷项婉项龄她们三个跟着一起来,他们是真不敢说姑娘们跑来拖什么后腿的话。毕竟他们不敢对小七动手,也打不过小五,又不会对温柔的小四动手。不想了不想了,现在这样挺好。前面有人带路,后面有人跟着,走在中间的人,只要不是故意躲起来,就不会走丢。且大家的步子都在大家的视线范围内,不会有走着走着,人就不见了的事发生。风太大,嘴贴耳的说不上两句话,就满嘴都是冰味,只好闭嘴,闷头赶路。项瓷不怕冷,穿的又少,边走边玩。在雪地上踩出一个个形状,又捏捏冰霜树枝,听它嘎嘣脆的响声,像个音符般,心情舒畅。这样欢乐的她,像风雪中的一只花蝴蝶,在这个枯燥的时间里,令他们都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。有时她太调皮,太能跑了,就会被一直盯着她的夜开给扯回来:“别跑太快,我跟不上你。”项瓷打量他:“跟不上我?你这样哄我,我真的很开心哦!”夜开就是怕自己说她太调皮了惹到她生气,才会说自己跟不上她的话。现在看到她的笑容,他就知道自己刚才的话说对了,脸上笑容加深。项瓷拍拍他的肩膀,冲他一笑:“放心吧,我又不是小孩子,不会乱跑,我只是跑跑看看,不会自你们的视线里走出去。”她又不是作精,又不是不知道现在的危险,怎么会把自己作丢。夜开扬唇应声,眼睛还是盯着她,不让她走出自己的视线。梅姨可是千交万待,一定要让自己看好她。就算没有梅姨的叮嘱,他也会好好看着她。小七太单纯,心太善,若是在这林子里遇到有人类求救,她定是要冲过去帮忙。别看小七表面嘻嘻哈哈,但自从知道她是小太子转世,身上背负着白国师和白玉妖的战争后,她整个人都憔悴不少。她自责内疚,可她不表现。但全家人都知道,小七她想要结束这场会长达五年的天灾,让所有的一切都恢复到以前。这场天灾谁都想恢复到以前,可这一切哪能是说恢复就能恢复。不知走了多久,项信柏看到前面有一栋冰茅草屋,扬着冻红了的脸:“有茅草屋,咱们去那里歇脚吃点东西吧。”虽然穿的多,也一直在走路,但在这零下二三十度的冰天雪地中,他们的体温还是会冷。再加上风雪吹在脸上,都把脸冻麻了,他们真的需要停下来,喝点灵泉水,补充一下体能,让大家又处于最好的状态中来。众人也有此意,都默契点头同意。项信柏和项信庆率先朝冰茅草屋跑过去。项瓷等人紧随其后,来到这个冰雕茅草屋里。冰茅草屋里到处都是冰雕,好在门一关,狂风暴雪吹不进来,比他们在狂风暴雪中待着强。屋里本就没有什么家具,现在都成了冰雕,连坐的地方都没有,就只能站着。项信槿自他的背篓里拿出一个沙漏来。这个沙漏是用冰积雪的冰做的。冰沙漏被冰霜冻过,在这种天气里,绝对不会化掉。沙漏的想法是项瓷想到的,其它的都是项信槿想到的。用别的器具装沙子来测算时间,会阻碍视线看不到。于是他想到了用冰积雪,先做出两个斗,再计算出两个时辰的沙子放进去,外面浇上热水,让两个斗冻结在一起。再开始计算时辰,看是不是两个时辰,正好把沙子倒掉。冰沙漏他总共做了四个。两个时辰,一个时辰,半个时辰,还有一个是一刻钟的。他拿出两个时辰的沙漏摆在窗台上:“两刻钟左右可能就会天黑。”项瓷凑过去,看着冰沙漏,惊喜道:“再看一次我还是要惊艳不已,六哥真是太厉害了。”“那咱们是在这里过夜,还是继续往前走?”冰沙漏子大家都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都没说话,最后都朝项信槿望过去。项信槿是他们中最聪明的人,听他的准没错。项信柏走到项信槿身边,拍拍他的肩膀:“我负责开路,你负责动脑。现在咱们是过夜还是不过夜,都听你的。”项信槿扫了一眼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,还没出声,项信柏就道:“我是你哥,搭一下怎么了?不让我搭,难道还想让姑娘家的来搭?”夜开插个话:“别老是烦小六。”“我哪有。”项信柏不但没收手,还用两根手指头,在项信槿的肩膀上做走路状,“我都走到你身边了,快说,你快说。”项信槿目光落在他模拟走路的手指头上,肩膀往下矮:“珠子给你用来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