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算对了一切,却忘了,我和他是同一脉,有缘就有牵引线。”“水水是他的外孙,和我也就有了因果线,所以无论她转世到哪,我都能追到她。”“哎,其实也挺好玩的,我就静静的看着她一次又一次惨死,像看个傻子般。”六丫笑的像个孩子,说出来的话却像个恶鬼。项家人个个义愤填膺,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前去弄死她。可不行。六丫死,小七就得死。项瓷忍痛走到六丫面前,抓着她的肩膀,咬牙切齿道:“我可以和你同归于尽。”“随便。”六丫往项瓷面前送,距离近的额头差点碰额头,“你死了,我不会死,但我死你必死。”项瓷恨的差点把自己牙齿给咬碎。千年大局六丫看项瓷不开心,她就开心:“你死了,天灾不是五年,而是两百年。”“因为你提前两百年觉醒了,得凑满千年。你现在想死吗?”项瓷捏着六丫的肩膀很用力时,也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肩膀伤口有点痛。六丫面不改色的扫了一眼肩膀:“还告诉你一个消息,大蛇肉很好吃吧,那是你母亲的肉。”项瓷瞳孔骤然瞪大:“你什么意思?”“嘻嘻。”六丫笑的很开心,“大旱爬出来的那些毒蛇,都是白胧的肉,吃的开心吧?”项瓷面容刷的发白,急速推开六丫,强忍着恶心冷冷的盯着六丫。蛇肉属凉性,大旱天吃很好。更何况那时候的她们没有食物吃,那些蛇肉不仅仅是道散,更是道粮食。项家所有人都吃了蛇肉,此时听到这话,内心翻腾不已,却也努力控制自己不去呕吐。只有项信槿面色不变,静静的站在那里,目光直直的盯着六丫。六丫歪头看着项信槿,可可爱爱笑道:“六哥,你好俊俏。”项信槿面无表情,眼中没有任何起伏:“冰霜过去了。”六丫朝窗外看了一眼,轻叹:“是哦,冰霜过去了,你们该铲雪,我也要学习了。”她跳下椅子,来到夜开面前,狠狠的踩了他一脚:“刺我一刀,害的我疼死了,你这个七杀星最讨厌。”受了一脚的夜开,正要忍痛走开,突然听到小六说:“踢回去。”夜开连丝犹豫都没有,抬脚就给了六丫一脚。六丫哎哟一声,猛的回头,狠狠的瞪着夜开。她小嘴紧抿,却什么也没说,揉揉被踢了的小腿,一瘸一拐的走了。待到六丫走了,项瓷才对盯着自己看的家人们说道:“我腿不痛。”被刀刺中会一起,被踢却不会一起痛。项家人大喜。项信柏欢喜的差点要跳起来:“开心刺她有事,踢她不会有事。那能不能让开心踢死她?”项家人也有这个想法,拿刀杀不死她,那就用脚踢死她。“不能。”项信槿打断家人们的畅想,“下次再试试。”项信柏急道:“再试试是什么意思?哦,你是说,只要她先动手,咱们再动手,她才会受伤?”项信槿沉声道:“所以说才要试试。”刚才六丫对着夜开时,一脸的讨厌,然后踢了夜开一脚。那一刻,他下意识的就想反击,是不是会伤到六丫?没有想到,还真是了。项信槿看向三丫四丫五丫还有大宝:“你们去陪着六丫。”这个陪着就是监视,其实也没用,他们全家人都不够她玩耍,几个孩子又怎么能够。大宝三丫四丫五丫四人,被刚才的事情给吓着了。话她们是没听懂,可是那些血,她们却看的清清楚楚。这里好可怕,让她们离开,她们正求之不得,赶紧朝地窖跑去。夜开看着项信槿:“你还发现了什么?”项信槿确实是发现了一些事情:“她说的话半真半假。而且,不一定是她制住了我们,也可能是我们制住了她。”项家人兴奋不已:“怎么说?”“十二宫星又怎么说?”“小七缺了一魂是怎么回事?”“杀她,小七就会受伤,还有咱们的受制又是怎么回事?”“西林军要打到咱们这里来了,是不是小七经历过的……”“哎,不对啊,小七的噩梦里有西林军和咱们攻打,六丫却说不是小七的前世噩梦,是她的真实经历,这怎么回事?”“你这样一说,我好像也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。”“还有那些毒蛇,她说是白胧的肉,这怎么可能?”“绝对不可能,就算白胧变成了蛇,蛇就是蛇肉,绝对不可能是人肉。”“白胧也是白家人,从小就修习术法,她有可能把自己变成蛇让人类吃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