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吧?六丫依然晃着小脚,不怕死的把身体往前送了送。夜开没有把匕首移开,而是刺进六丫的衣服里。拿匕首的夜开能感觉到六丫的心跳,只要他的手中匕首再往前送,就能刺进六丫的心脏里。掐着六丫脖子的项信柏,感觉到她的放肆,低喝:“别动。”六丫笑的张杨,目光落在项老爷子身上:“爷爷,你看着干什么,你倒是让他们动手啊。”项老爷子面沉如水,静静的盯着她,没有出声。项家人个个面容严肃,严阵以待,气氛很是危险。六丫又笑道:“爷爷,你那么杀伐果断,怎么今天却这么优柔寡断?难不成你知道我和小七共享一条命。”此话一出,项家人大惊失色,异口同声道:“你说什么?”“哎呀,说漏嘴,被你们发现了。”咯咯笑的六丫,猛的抓着夜开的手腕,往自己胸前送,“应该这样刺。”刚才那句话让夜开心中大骇,在六丫抓着自己手腕往前送时,他及时移动匕首。匕首自六丫心脏口,移到她的肩膀上。噗嗤刺进肉里的声响,惊的项家人眼皮子直跳。“哎哟!”项瓷一声惨叫,所有人都朝她看过去,瞳孔瞪大。怎么会这样?项瓷捂着肩膀,一脸痛苦。“血,流血了。”项信柏惊呼,项家其他人也看到了。项瓷捂着肩膀的位置,鲜血自她手指间流出来,滴答掉落在地上。“小七!”这状况吓到了项家人,齐齐奔过去。崔氏赶紧把灵泉水拿到她嘴边:“快,喝一口。”“哈哈哈……”被制住的六丫哈哈大笑:“没用的,伤了我的身体,她的灵泉水没用。”她小手一摊:“刚才就和你们说了,我和她共享一条命,怎么就不信呢?”“现在好了吧,玩脱了,这可怎么办呢,真是太开心了。”项瓷喝了灵泉水,伤口还是在流血,一点也没被止住的预兆,更没有伤口要愈合的效果。项家人这才相信六丫说的是真的,伤了六丫,小七会受伤,伤口还不能用灵泉水来治疗。“混蛋!”项信柏看着小七肩膀上的鲜血,气的手上力气加大,“我掐死你。”六丫一动不动任由他掐着,还冲项信柏挑眉一笑:“没吃饭吗,就这点力气。”这话气的项信柏手下力气再加大,就听到自家娘亲在喊:“三柏,住手。”气不过的项信柏回头望去,小七正双手掐着自己脖子,张着嘴呼吸。那模样真就好像有人在掐小七脖子,小七正在急救自己。项信柏吓的赶紧松手,呼吸到新鲜空气的六丫,不再红着脸,却笑的嚣张。项瓷也得已喘气,看的项家人又惊又怒。项婉扯开项瓷夏衣,露出她受伤的肩膀,把止血药粉洒上去,血却没止住。“多洒点。”项龄把一整瓶子止血药粉都洒上去。明明伤口不大,血流也不大,但止血药粉洒上去,就是止不住血。这一操作都把项家人给看傻眼了。“喂,这个时候你们一家人就不能带个脑子吗?”六丫在那喊:“我才是主,她是副,受伤的是我,你得给我止血,她的血才能止住。”她像个没事人般无奈摇头耻笑:“什么十二宫星,我看是十二蠢星还差不多。”项家人哪里没想到这个理,可他们还是想试试。万一不用给六丫止血,小七的血也能止住呢?如果是的话,小七是不是就不用和六丫绑在一起。所有的事都得去试了,才知道有没有用。项龄黑着脸走到六丫身边,动作粗鲁的去扯她的衣服。六丫的衣服穿的多,项龄单手根本就解不开,只能喊道:“二丫过来帮忙。”十二宫星二丫忙过去,帮六丫脱衣服。这若是穿的少,单手就能把她衣服给撕破。六丫抬头看向低头给自己脱衣服的二丫,委屈的撇嘴:“二姐,你也不要我了吗?”二丫垂眸不出声,只默默帮她脱衣服。六丫眼中泛着泪花,哽咽道:“二姐!”这一声二姐,喊的三丫四丫五丫心都碎了,都跟着轻泣落泪。她们到现在也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,只看着小小的六丫被刺了一刀,她们很是心疼。她们很听二姐的话,现在二姐却不理六丫,她们真的很伤心。二姐以后是不是也不理她们。明明她们才是姐妹啊,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。二丫把六丫衣服脱掉,露出她肩膀上的伤口。项龄把止血药粉洒上去,血止住,那边项瓷的肩膀的血也就止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