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白梨花她怎么能和六丫玩在一起?”“两人年岁不相当,又不是亲戚,也没话题,却经常见面。”项礼影一头雾水:“我感觉,她们俩在一起时,白梨花好像很听六丫的话。”项瓷心一怔,声音提高:“白梨花很听六丫的话?你没看错?”“她们给我的感觉就是那样。”项礼影目光落在白老大家的房子上,“每次大宝他们到这里来玩,六丫都会偷跑出去……”“我怕有人欺负她,见她出去就会盯着她。”“然后就看到她偷偷的跑去找白梨花。”“六丫对白梨花说话时一脸凶巴巴的,白梨花不生气还很高兴。”“所以我才说白梨花看起来好像很听六丫的话。”项瓷听完后陷入沉默,她可能猜到了一点点。她来娘娘庙宇真的只是看看,打听事是顺便。却没有想到,居然得到了这么一个意外的好消息。把净瓶装满,项瓷又和项铃医聊了几句,这才离开娘娘庙宇。来到空地,正好和白老大视线对上。白老大怔愣后,一脸羞愤难堪,迅速掉头去清别处的雪,握着锄头的手微微颤抖。他在为他有那么一个想破坏恩人家庭的女儿而羞愧。更不敢和项瓷等人对视上,实在是没脸啊。项瓷和项婉项龄对视一眼,当没看到白老大,悄悄走人。出了这种事,双方都能尴尬,白老大主动回避,她们也回避就好。路上,三人都没说话,慢悠悠的走在路上,东看一眼西看一眼。好似在等待,好似在观望。这时,有几个求取了灵泉水的妇人们,突然加快脚步,与小七等人平行着。几个妇人和项瓷三人打招呼:“小七啊,巡逻呢?”项家人出门,在村民们眼里,都自认为是巡逻。项瓷她们也并不解释,毕竟自家老爷子确实是经常带着项家人出门巡逻。查看村里的安全隐患,提醒村民们清雪,不能偷懒,还要查看各家的各种事情。特别是小七这种能让村里庄稼可以生长的小仙女,她的出行就是在巡逻整个村。项瓷心中说道,终于等到你们了,脸上扬着灿烂的笑容:“嗯。你们求取了甘露水是吧,倒一点在碗里泡种子,蔬菜会长的很快。”妇人笑的眼都眯了:“对,我上一次也是这样做的,三天就吃到了蔬菜,现在家里蔬菜都吃不完。”这话也就是在这里说,但凡在外面,她们都不敢张开这个嘴,说这种容易被人分尸的话。项瓷看着笑飞眉眼的她,微扬唇:“大家有蔬菜吃就是我最开心的事。”功劳还是要的,免得她们忘记谁才是功劳者。妇人又扯了几句,然后小心翼翼的问她:“小七啊,你三哥今年十八了吧?”“是啊。”这个年龄在村里不是秘密,项瓷并没有隐瞒。项婉和项龄相互看了一眼,都在心中说着:来了。其他妇人们再次放慢脚步,竖着耳朵,斜着眼睛听,一副随时都要冲上来抢走答案一般。妇人努力让自己笑起来更温和慈祥:“那你娘替你三哥相看了姑娘吗?”项瓷心中乐了,面上却一副疑惑不解模样:“这个时候相看什么姑娘?好好活着才重要吧?而且我娘说,现在娶进来的儿媳妇就是盯着我家粮食的。”“这样的姑娘娶进来家宅难安,所以我娘说,现在好好活着才是一家人开心快乐的事。”妇人笑的有点勉强:“你娘说的对。我还有事,我先走了,你再逛逛。”“好勒。”项瓷应的很畅快。妇人们也很失望的走了,还以为大松被人抢走了,可以说说三柏。没有想到,三柏说不上。可也没关系,大松那事也不行,梅子根本就不会同意再让别姑娘进门。如此一想,妇人们又开心了。她们家姑娘进不了项家门,别人家姑娘也进不了项家门,刚才酸臭的心,现在平衡了。项婉看着她们的背影,轻喃:“小六算的真准啊。”项龄道:“其实她们都明白,只是不甘心,所以想来试试。”项瓷轻叹:“六哥说,她们不敢去问我娘,看到我会问我,这是欺负我不懂这里面的事?”说到最后她都愤愤不平:“我哪不懂,我看着很笨吗?”项婉和项龄快步朝前走,全家就你好套话,不套你套谁。项瓷看着她们的身影,气的跺脚:“别走,哎,走慢点,再走慢点。”项婉和项龄都差点走出月球漫步,项瓷才追上她们:“跑那么快,等下还有想套我话的人,就找不到我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