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人们齐齐点头,是这个理觉。:崔氏只笑不说话,要说这三棵树啊,他们全家当时瞧着也是挺意外的。往年桃树给了保暖,暖暖的活了下来。今年风雪来的太意外,虽然用稻谷堆了堆,却是没有往年做的好。然后就被雪给冻着了。但意外的是,雪落在树身上,却没冰着它。冰霜过去,桃树只是盛了白雪,并没有被冻着。连路面都被冻着了,这桃树却没有被冻着,着实意外又惊喜。但更意外惊喜的则是枣树和杨梅树。这两棵树上的雪,时不时的就会抖落一些。那样子好似在对雪花说,别挨我,快滚下去。冰霜都能把人给冻死,但这三棵树却一点事也没有,树叶还越来越绿。家人们凑在一起研究,觉得应该是甘露水的原因。枣树和杨梅树的种子,是用甘露水泡过,再一次性被甘露水促进生长的,它们就不属于普通的树。桃树的种子虽没有放在甘露水里泡着长,但自从家里有了甘露水后,桃树就没少过甘露水。先是一勺一勺的浇,后来是一碗一碗的浇。再后来小七是一桶一桶的把灵泉水浇到桃树下,免得它热死掉。可以说桃树就是用灵泉水养着的,它的树身早已脱胎换骨。也就不会被冻着,就像小七不怕冷一般。崔氏白天也会去村里走走,也知晓村里人院中的树木,要么冻碎,要么塌了,或者倒地死了,没有一点绿。只有她们家的三棵树,依然坚强的活着。这三棵树成了全村唯一树,所以在做冰围墙时,才把围墙做高了点。你可能会懂树,但绝对猜不透人心,所以得防着点。可还是有村民们发现了,这不,就有人上门来看树。秋嫂子说是在看树,目光却一直落在石氏身上。石氏穿的厚厚的,完全看不出来怀了孕。妇人们都看向秋嫂子。秋嫂子懂她们的意思,笑着走到崔氏身边:“这一眼看过去,到处都是白色,看点绿色,这眼睛都舒服。”崔氏同意她这话:“谁说不是呢,是小七把甘露水给它们喝,才把它们保了下来。”“也就是小七啊,这若是咱们,哪里舍得把甘露水给树喝,你说是不是?”秋嫂子附和:“是这个理,这甘露水人都不舍得天天喝,哪里会给一棵树喝,也就是你家小七善良,舍得。”“那孩子一直都是个善良的。”崔氏笑容慈祥,“小时候身体不好,又有点倒霉。”“好在有了净瓶娘娘,对我家小七特别好,才让她的日子现在好过了点。”“她一直善良着,就那么点甘露水,都会匀点甘露水出来给咱们。”秋嫂子懂崔氏的意思,立马演上了:“哎,谁说不是呢,净瓶娘娘都是看在小七的面子上,不然哪有这种好东西。”说着,秋嫂子双手合十,嘴里念着:“信女感谢净瓶娘娘保佑。”其他本来有话要说的妇人们,听着这两人的对话,就不太好再说别的,也都双手合十,嘴里念着感谢净瓶娘娘的话。项瓷:酒壶突然间又大了一圈,真是意外。崔氏提前堵住了她们的嘴,笑盈盈的任由她们看自家三棵树木。妇人们被堵了嘴,现在又见到里正家的树真长了叶子,也就不再待了。临走前,都下意识的看向石氏,每个人眼里都带着可怜和同情。可把石氏看的一头雾水。崔氏也是一头雾水,拉住秋嫂子东扯一句,西扯一句。等到妇人们都走了,崔氏立即问秋嫂子:“你可得告诉我,她们离开时看我儿媳妇的眼神是想说什么。”“这是你们今天来的原因吧?”石氏也竖起耳朵听,她也想知道原因。秋嫂子知道石氏怀了孕,怕那事说出来后,恼的石氏肚子疼,到时动了胎气,那可不好。于是,秋嫂子剐了一眼崔氏:“还能是什么,当然是她身上的这皮子啊,看着都暖和。”“这哪个女人不想要一个皮子衣啊,看的我都馋的很。”这话倒是真的,皮子暖和厚实,这个时候穿上身可真让人羡慕。崔氏眼一转,拉着秋嫂子往厨房走:“走走走,上次欠你的菜,这次还你。”秋嫂子明白崔氏懂自己的意思,立即跟着她走。我听说啊厨房。崔氏把厨房门一关,扯过秋嫂子,压低声音:“你和我说实话,你们今天来到底是为什么?”“可不能骗我,免得我被别人骗。”秋嫂子一拍手:“婶子哦,我哪敢骗你。就是,你儿媳妇不是有了娃吗,我听说你家大松啊,他在外面可能有了别的女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