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井里!她在自己家的深井里?我天我天,我天啊!快来人往这里看看,我在井里。每天早上都是娘亲和二婶做早饭,做饭的水就是自井里打出来的。一是水缸里的水大部份都会结冰。二是井里打出来的水才是暖和的。所以崔氏和严氏会每天早上打井水再做饭。可今天大家都忙着找项瓷,没人做饭,自然也就没人打井水。项瓷知晓自己在水里后,刚才能憋住的气,这时怎么也憋不住。嘴里的泡泡不停往外冒,明明她脚下没有吊着大石头,却动弹不得,好似冻僵了般。听着家人们惊慌的声音,项瓷心急如焚,告诫自己一定要动弹,一定要发出点声音来让她们发现自己在井里。不然,她铁定淹死在自家的水井里。那这死法就太委屈太奇葩了。项瓷用力晃动自己双手双脚,也用力摇晃自己身体。所有的摇晃都分毫未动,她就像一根木头般垂直在水面,没有任何生命。自鼻子里嘴里跑出来的泡泡更多,咕噜咕噜的往上冒。知晓自己在哪里,也知晓家人在外面,就差一根绳子的事,她却不能给自己争取活命的机会。项瓷不服,她不想这样死法,她要想办法救自己。她闭上双眼,冷静下来。她家这口深井当初打的时候,爷爷说往深了打。所以她家这口深井比别家的深井还深了十几米,她先前感觉脚下沉重,定是她现在踩着井底,才会有这种感觉。井太深,她喊破喉咙也传达不上去。她她她……对了,酒壶!酒壶和她是一体的,就在她的脑子里,她得求助酒壶救命。项瓷朝识海里望去,看到两个房子那般大的酒壶,正在摇晃,一副随时要砸下来的恐怖模样。“酒酒,壶壶,小酒,小壶,救命啊……”项瓷冲着酒壶开始撒娇求救命:你快帮帮我,想想怎么把我救出去,不然我死了,你去哪里找我这么善良又听话的宿主,对吧?酒壶还在摇晃,感觉像是在努力挣扎着要长出两条腿,或者是两只手来救她一般。可它实在是太大,再努力挣扎也需要时间,项瓷却等不了那么长时间。可她感觉氧气不够,等不到酒壶挣扎出来。项瓷:我很急啊,急的救命。水水:我也很急,我急着出来。项瓷:你那样不行。水水:我知道我不行。项瓷:你要这么说的话,我倒是觉得你行了。水水:我听你的。项瓷:“……”水水:我听你的。项瓷一直告诫自己别急,冷静冷静,你很聪明,别怕别怕。脑海飞转,嘴里的泡泡一直往上冒。终于,她想到了一个办法。项瓷:你用壶嘴对着我喷,要是我不重的话,你就能把我喷出井口。若是我重的话,水喷出井口,我家人也能发现我。算了,别对着我喷,你把灵泉水灌满这个井吧。万一你的力道太重,把我喷碎了怎么办?项瓷想到以往她控制不住力道,摔的七荤八素那样,就心有余悸。万一酒壶第一次玩这个,直接把自己冲碎了怎么办?想想高压水枪对着自己,项瓷就不寒而栗。酒壶真的很听项瓷的话,顺着项瓷的十根手指开始喷水。一动不能动的项瓷,感受灵泉水的流动,心头欢喜:加油,能再快吗,我快坚持不住了。十根手指的水流突然加大,项瓷只感觉眼前一花,随后就听到有人大喊:“井水冒出来了!”“这井水怎么冒出来了?”“这么多的水,别湿了衣服,别往这里来。”项瓷在井底大喊:我滴个亲娘啊,我是你的乖乖女小七啊,你别走啊。救命啊!“井水还在喷?怎么会这样?”“喷出来的井水都冻成了冰。”“这这这……这不符合,井水这么暖怎么会结冰?以往可没结冰?”项瓷内心疯狂尖叫:救命啊,我快坚持不住了。“小七,是小七!”项瓷听到六哥的声音,内心狂喜:对对对,六哥,是我,我在井里。“扑通!”入水的声音清晰传入项瓷耳里,点点大的光亮被遮住,一个人影自上而下落下来。好在她这个一动不动的姿势,是一直抬头看上方。不然还真看不到这一幕。“啊,小六跳井里去了……他说小七在井里,井里那么黑……”“夜明珠,把夜明珠扔下去。”“快,准备绳子。”项瓷看着六哥朝自己冲来,听着家人们慌乱又有秩序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