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信柏听了后怒气上头:“那就像小五说的那样,直接杀了她,怎么就不能杀,就因为她是小孩子。哪个小孩子像她这么狠?”“也不是不能杀。”项信槿声音淡然,“我记得小七的前世梦里,就有三婶和大宝在雪地中寻走的画面。”项瓷回想后忙点头:“对,那时的画面中,三婶也是挺着肚子。”她记得。项信槿看向众人,面容严肃,语气真诚:“二丫五姐妹前世死亡,今生被咱们所救,和咱们在一起后,她们的命运改变了,其它的事情也会改变。”“这改变在小七身上。”“祖祖前世死亡,今生被小七救后也有所改变,冷暖自知。”大家认真的听着,思索着他下一句话,但没人能猜中。项信槿道:“六丫是小七救的,若是现在杀掉六丫,她会不会对小七产生威胁,比如改变自身……毕竟小七救她时付出了代价。”说起救二丫五姐妹,那时受的伤真的是太惨烈,每每想起来,众人都还心有余悸。项信柏冷蔑轻笑:“人是小七救的,小七再去杀她就好了,担心那么多做什么?”他就不喜欢拖拖拉拉:“都知道她的坏,还留着她看她做恶,那不得憋屈死。”“小七不去杀,我去杀,就让我没心没肺,变成坏人。”“我还就不信了,净瓶娘娘还会怪罪我杀个坏人。”“她若是不做恶,谁会杀她?”说的他现在就想动手弄死六丫,管其他人怎么想,他们一家活着才是最重要的。“不行。”夜开按着蠢蠢欲动暴躁的项信柏,“你能确保六丫死后小七不受连累?”“何况,咱们不是泯灭人性的魔头,怎么能杀一个四岁的丫头?”要夜开说,他也想亲手杀掉六丫,让小七和项家人平平安安。可他不能保证,六丫死后不会改变小七的轨迹,或者是给她带来灾难。再者,纵使一个孩子再坏,她此时也才四岁,正常人都无法对一个这么小的孩子下手。他不能,项家人也不会。小柏说的这很残忍凶狠,最后一刻时,他也是不会真的出手。项信柏气的把铁铲往冰积雪里扎:“这不行,那不行,那想怎样,就把她放在身边看着?”只有千日做贼,哪有千日防贼,看着都恼火。项婉和项龄没说话,朝项瓷看去。项瓷想了想说道:“等大寒过去再看看,现在这个时候好好教,不行的话,再说。”项信槿同意小七的建议:“我觉得这个办法行,毕竟两次都和雪有关。”他心里有些荒唐的猜想,也许六丫只在大寒天里变坏。但想想又不符合现实,便没有说出来。一切还得再观察一下。夜开自是跟着项瓷的思想走:“爷爷也不会同意咱们杀一个四岁的孩子,都先防着点吧?”项信柏能怎么办,只能听劝:“行,都听你们的,那现在说说,为什么小七想看六丫,却看到了大宝和三婶?”敏感诡异的话题又绕回来。“可能大宝和三婶把六丫给杀了,小七看到的是六丫最后一面。”项婉说。项信柏点头同意:“可能。”“不。”项信槿摇头,“如果是大宝和三婶把六丫给杀了,小七看到的应该是六丫死前的最后一幕。”小七本来借的就是白春桃的眼睛,若六丫真是白春桃杀的。小七看到的就是六丫死前一幕,而非大宝和白春桃在雪中行走的一幕。小六这话让大家恍然大悟,是这个理。项瓷又脑洞大开:“那你说,会不会三婶肚子里的孩子是六丫带着记忆转世?所以我才会说想看六丫,结果看到了大宝和三婶?”夜开等人齐齐看向小七,眼里都带着一抹惊恐。项信柏听的差点跳起来:“你可别胡说八道,怪吓人的,这若真是,别说咱们项家,整个项家村都得被她给弄死。”六丫若是带着记忆出生在三婶肚子里,项家人会对她疼爱,教她文武。可带着仇恨来的六丫,能把项家人当成家人?能放过杀了她的白春桃或大宝?把项家和项家村全都灭了才更有信服力项瓷想想那种场景,确实是很惊悚,干笑两声:“我就那样一说,也许当时看到大宝和三婶时,六丫刚死在他们走过的雪地里,只是我没注意。”“你这话比先前那些猜想更合理。”项信槿倒是同意这个说法,“三婶也许看见了,只是你的目光一直放在大宝身上,才忽略了其它。”夜开道:“一个好的机遇本就很难,哪能有那么多好机遇。带着记忆转世投胎的事,更是玄之又玄,不可能再出现第二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