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宝的坚持,让项老爷子同意让他到地窖里来学一个时辰再回暖房。地窖冬暖夏凉没说错的,再加上还有药炉的温火,只要不是冻死人的冰霜来临,这里真的是一点也不冷。项瓷进来,看到大红正带着它的子民们,在稻草的别一边玩耍着,轻笑出声:“你这个鸡大王倒是活的潇洒。”大红给了她一个鄙视又傲娇的眼神。地面上的冰雪实在是太冷了,它们不出门太难受,出门又冻脚,就都跑这里来了。这里空间大,还不冻脚,它们喜欢这里。有大红在这里指挥,它的子民们没谁敢在这里拉屎拉尿,至少大厅里不会有这个味。大宝听到项瓷的声音,回头,开心大喊:“七姑姑,你真要死了吗?”项瓷:“……”三丫心一颤,赶紧纠正:“呸呸呸,七姐姐好的命,长命百岁!”四丫五丫六丫也赶紧点头附和:“七姐姐长命百岁!”大宝赶紧纠正自己的话:“我没说七姑姑不长命百岁,是六叔叔说七姑姑要死的事。”临死临死,不就是要死了吗,他可没听错。三丫又赶紧纠正他:“没有要死,大宝不要乱说。”大宝急了:“我没说七姑姑要死,是六叔叔说的,刚才我都听到了。”先前家里开会说的话,他们几人也听到了。但那意思和这意思相差十万八千里。眼看大宝要和三丫吵起来,项瓷赶紧出声:“你六叔叔说的那话是故意吓七姑姑,不是真的。”怕大宝没懂,她郑重加一句:“七姑姑不会死,你可别再在爷爷奶奶面前说这话,免得吓着他们,知道吗?”在她面前说这些话,她只能说童言无忌。在她爹娘面前说这些话,爹娘听了会想多,会伤心。毕竟六哥说的话,他们很是在意,哪怕被开开打了个岔,也是入了心的。项瓷拧眉,六哥可不像是要大家都担惊受怕的坏蛋。可他却说了这话,这说明了什么?烦。大宝似懂非懂:“哦,我知道了,七姑姑会长命百岁,那时候你死了,我再把你给埋了。”“不行,我现在就去给七姑姑挖坑。”大宝把毛笔放下,倒腾着小腿站起身,拍拍衣服:“我爹在铲雪,我正好可以让他帮我破冰挖坑。”“到时就把我七姑姑埋在院子里,想她了,就再把她挖出来看看。”项瓷:“……”我可真是谢谢你,但大可不必。三丫:“……”四丫五丫不知要怎么说,就听六丫附和道:“嗯,对的,我娘和我大姐就是我二姐挖的坑,埋在我们睡的山洞口。”大宝来了兴趣:“真的吗?为什么要挖在你们睡的山洞口?埋在你家院子里不好吗?”六丫很认真的向他解释:“因为我们被赶出来了,没有家,只能住山洞,我二姐就在山洞口前把我娘和我大姐埋了。”大宝若有所思:“那我以后也把我爹娘埋在我房门口。”项信松和石氏:“……”真是个大孝子。项瓷捂脸,这小孩子的对话,真的是完全超出你的想象,这是怎么想到的呢。眼见着大宝要出去挖坑埋自己,项瓷一把拉住他,绷着小脸严肃的盯着他:“你七姑姑我现在还没死,别急着挖坑。”“等我真死了,你再挖坑也不迟。”大宝咬着手指头想了想,小脸认真:“七姑姑你什么时候死?”“我长命百岁。”项瓷忍无可忍给了他一个爆栗子,“不准再问死不死的事,明白?”字写的好爆栗子不过是擦着大宝的脑袋砸了一下,一点也不疼。大宝却捂着脑袋,假装很疼的哀嚎:“疼疼疼,七姑姑,你太凶狠了,你怎么可以这样子打我脑袋。”“你若是把我打傻了,忘记把你埋在哪里,我要去怎么去把你挖出来。”项瓷咬牙切齿又给了他两个爆栗子,然后迅速走到三丫面前:“三丫,我来看看你写的字。”不想和不懂的小不点说太多。三丫抿唇笑的很温柔,把自己写的大字递给项瓷:“七姐姐,你看我写的好不好?”项瓷接过大字,不停的点头:“嗯,不错,写的很好,这么短的时间,能把字写成这样,你这着实是下了苦功夫。”三丫笑的眉眼弯弯:“嗯,六哥哥也是这样说的。”六哥哥?六哥!项瓷讶异项信槿还指导三丫。毕竟在她的认知里,教大宝写字是项婉和谷氏的事,有时候崔氏也来教教。但来的更多的则是奶奶,奶奶在家除了带带小宝,就是看着大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