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开和项信柏听着谢里正说的话,都诧异的看向小七,眼里有惊艳。他们没有想到,小七居然想出了这个办法,还是在和他们来的路上想到的。项信柏摸摸下巴,他刚才在来的路上,只想着别摔跤。小七却在那时想到了这个办法。这个办法可比先前那些办法好太多了。夜开看着小七,眼里充满欢喜和骄傲,一副与有荣焉。突然,他微怔,先前小柏说小七好像变聪明了这话,他觉得是错的。可现在,他觉得小七好像确实是变聪明了。这是好事,说明小七一直在成长。而他也不能原地踏步。余远航听了两人的对话,眼里露着崇拜,随后又变成自卑。但在最后一刻,他眼里的自卑又化成坚定。他是笨,可不是废物。他就更应该在困难来临后,一往无前的朝前冲,让自己变的更加强大。而不是看到困难就退缩。如果是那样,那才叫做真正的废物。而他,不是废物。和谢里正聊了后,项瓷欢欢喜喜的走了。她相信谢里正一定会把谢家村管理的很好,就如以往那般。强者无论在什么时候,都会是强者。谢里正就是这样的强者。项瓷踩着冰积雪,心情很是美丽,这雪真滑,这雪真暖和。她自一块石头上,把堆在一起的雪捧起来,捏出一个雪球,朝前扔去:“打雪仗了哦!”项信柏紧了紧身上的兽皮衣:“还打雪仗,这风雪大的吓人,又冷又冰,你看谁出来打雪仗?”夜开立即出声:“我可以陪小七打雪仗。”项信柏冲他翻了个白眼:“先前在城墙上,小七怕冻着你,都不让你跟着她,她哪里舍得让你和她打雪仗?”这话取悦了夜开,眉眼里都是笑意:“在自家院里,我还是可以陪她打雪仗。”他的目光落在项瓷身上,眼里的意思很明显,就是希望小七能同意自己刚才说的话。项瓷想了想,点头:“我觉得可行。”“可行?”项信柏惊愕的看着她,“你真让开心陪着你打雪仗?”夜开笑的眉飞色舞,只要是小七说的要求,他都一定会做到,哪怕是在雪地里陪她打雪仗。余远航出谢家村时,向谢里正要了一根棍子,用来探路为其一,其二是让他撑着不摔跤。此时听着他们的话语,竖着耳朵静静的听着,好奇又羡慕。项瓷一脸认真:“怎么不可能。反正你们也是要清雪的,清雪不会冷,清完雪后可以来两个雪球打雪仗,你们觉得呢?”夜开连连点头附和项瓷的话:“对对对。”项信柏真是无奈极了,却也同意开心和小七说的:“对,你们说的对。”离开谢家村前往高家村,依然是走的大路。大路本身很平坦,但有了冰积雪,以及被冰给封住的其它杂物,这条路就没那么平坦。好在有了先前的经验,现在再走这条路,不会摔跤。未到高家村村口,就听到有人喊:“什么人?”项信柏高声应答:“项家村项三柏。”那人的声音听着就是很高兴:“项三柏!里正,项家村来人了,项三柏来了。”曾经的高家村灭了村,现在的高家村里住的都是逃难来的难民,以及其它村子里来的村民们。他们对项家村很好奇,特别是快速生长的稻谷和蔬菜。他们很好奇,可他们更想活着。所以在得不到具体答案后,又被项里正用净瓶娘娘警告过后,他们就不敢再去多嘴问。生怕惹着项里正他们,以及净瓶娘娘,会把他们给赶出去。他们都知晓快速生长的稻谷蔬菜和净瓶娘娘的甘露水有关,他们也很想知道具体的事。但他们不敢,怕触了项里正的禁区,再被老天爷杀掉。就像这个曾经的高家村一样,会成为过去。听说高家村之所以会被灭村,是因为高家村得罪了项里正……再好奇也得保命,只要活着,天大的秘密也不想当着项瓷的面问。“三柏!”高里正快速冲出来,看到项信柏,激动不已:“你们终于来了,我我……我,项里正那里让你给我带什么话吗?”项信柏下意识朝项瓷看去,后者给了他一个你说的表情。他暗翻一个白眼,把小七先前和谢里正说的话,说给高里正听。高里正明白了:“好,好的,你们和谢里正说好了,我这里听着就可以,我们会听话的。”他把后面这句咬的很重,郑重告诉项信柏以及项里正他们,他们会听话,你们可千万别抛下我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