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开微挑眉,不说你笨,难道要说小七笨。项信柏磨牙,行,算你厉害。两者选择,自然是自己笨,妹妹聪明。项瓷看着两人打眉眼官司,无奈摇头:“行了,别逗我开心,我只不过是比你们多看了两眼,才知道的多点,哪有什么聪明不聪明,还是和以样一样。”项信柏和夜开连连点头附和:“对对对。”项瓷捂脸,这话真让她没耳听,没眼看,没脸见人,身后可还跟着一位呢。也不怕别人听到笑话你们两人。项瓷看向身后小心翼翼行走的余远航,看对方那样子,好似全身的力气和好运都用在走路上。很可能没听到前方的他们在说什么。这条路很难走,冰霜过后,无论哪里都冻着了。不管是石头还是树枝,都被冻着,这就显的路面高低不平。一个没踩好就会滑下来摔跤,非得踩好才能一路顺畅。虽然风雪很大,但这条老路有标识,就算路面被冰住,也能看清路。所以项瓷一行四人很顺利的来到谢家村。谢家村村口,一个人也没看到。正疑惑间,四人听到一道锣声响起。夜开朝四周望去,沉声道:“看来,他们这里也设定了巡逻,外人一来他们这里就能知道,一声锣应该是通知他们这里很安全的意思。”就像他们通知大家有危险来临,那锣都快敲破了,是一样的道理。项信柏虽然不喜欢谢家村,但不得不承认谢家村这一手是真学的好。项瓷点头认同,继续往里走了大概五六米,就听到熟悉的声音:“三柏,开心……小七!”谢里正很讶异项瓷的到来,看到她后,惊喜的朝她跑过来:“小仙……哎哟。”他跑的太快,脚下一滑,整个人朝后摔去。这一摔若是不好,会直接让他脑袋开花。幸得他身后有两个后生崽,在谢里正倒下去时,双双伸手扶住他,这才避免一场血灾。谢里正吓的脸都白了,轻拍拍胸口:“吓死我了。小七,你们怎么来了?”项瓷轻笑:“来看看你们村情况。”谢家村事谢里正一听,眼睛就红了:“明明我已经把话说的那么清楚……刚才没再听到那咔嚓咔嚓声,我就观察了半天。”“确定冰霜走了,我就到村里去看。”“有两家人啊,因为省柴火没有把炕烧的很旺,也没有烧柴火堆,都冻死了。”谢里正拍了一下大腿,痛彻心扉:“明明我和他们说了又说,告诉他们命只有一条,别舍不得柴火,可他们偏偏就要省……”谢家村的村民们知晓项家村很不一般,后来偷偷从那几个村的村民们嘴里得知一些另类的事。无一例外都提到关于小七的事。后来几个村联盟,自那些村民们嘴里,又得知了一些事,还是和小七有关。那时就有了怀疑。直到他们看到小七给田地浇甘露水,他们这才明白,原来小七就是净瓶娘娘在人间的行者。第二天看到田地里的庄稼发了芽,他们已经完全信服了小七。悄悄聚在一起,说小七的好话,并说以后都要跟着项家村过的意思。待到第一批稻谷丰收后,谢家全村都欢喜的嚎啕大哭。有了粮食,他们就不会死。不死能活,这个能活是谁给的,自然是小七给的。他们对小七的崇拜和感谢,源源不断,产生很多的信仰之力。谢里正就警告谢家村的村民们,都不乱说话,你们也别出去乱说。不然被外面的人知道,把小七抓走了,他们就再也不会有粮食。没粮食就是死路一条,大家自然不会去外面说。这个外面指的是他们这几联盟的村子外面,而不是知晓的几大村子。几大村子能联盟,自然是知道小七能力的。在项家村传来说冻死人的冰霜要来的话,他们全都相信。但还是有了失误。谢里正现在看到小七来了,心中委屈又无奈,自然是要和小七好好说道说道。说的小七都犯尴尬症,她是真没有想到,一个里正居然也能这么会说。看着和爷爷差不多年纪的谢里正,项瓷很有礼貌的不打断他,任由他说个痛快。谢里正一边说,一边带他们来到冻死的这家人里。项瓷进屋看了,火墙和火炕上都结了冰,结了冰的屋里没有燃柴火堆。确实就如谢里正说的那样,这家为了省柴火而冻死。别看他们住在山脚下,就觉得他们有很多柴火。其实并不是这样的,首先木柴要上山去捡,你若是偷懒不捡柴火,你家自然就没柴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