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,好想长大。崔氏坚定摇头:“不能对姑姑们说。”大宝恍然大悟:“哦,那可以对爷爷奶奶说。”石氏忍着反胃,一脸难受的抬手伸向大宝:“这话等你长大再说。”哎哟喂,闻着兔肉真是香,可她不敢吃。怕刚拿起兔肉,就被兔肉的油腻给熏的想吐,到时害的大家都没了吃兔肉的兴趣,那可就是她的罪过。大宝没懂,却很听话的点头应声:“好。”崔氏想多说两句,又怕小子听的脑袋成浆糊,那不如不说,随他去。得了自由的大宝,欢喜的跑到项瓷面前:“七姑姑,兔兔,我要吃兔兔。”项瓷现在不想再逗他,免得又说出什么让娘亲不喜欢的话,把烤好的兔肉递给他:“来,小心烫,吹吹。”大宝很欢喜的,噘嘴对着兔肉吹吹。小孩要教,但在吃美食前,就少说些教吧。堂屋大门被打开,风雪瞬间卷进来。随后房门被打开,项信柏带着一身冰冷冲进来。“快,烤烤火。”项婉赶紧给他让位置,并顺手递了两串烤肉给他。项信柏接过两串烤肉,咬了一口,又串到房门边:“我一进来就闻着香味,就猜着你们在吃烤肉,香的很。”“身上的雪还没抖完,我再抖抖,别靠那么近。”抖干净雪的夜开进门,项信柏把一串烤兔肉递给他,含糊不清道:“别关门,我抖雪。”夜开接过烤兔肉,直接把他推出去:“抖干净了再进来。”房门关上,还听到项信柏咬牙切齿的愤怒:“死开心,你个王八蛋……爷爷,我没骂他。”项老爷子淡淡的瞥了他一眼,项信柏像是被雷劈了一般,抖个不停。身上先前没抖完的雪,此时簌簌落在地上。清理好了这才踏进屋内,朝烤兔肉的项瓷喊:“留点给我,留点,别都吃完了。”“还有西瓜……我的天,这么冰。”项信柏有得吃还不闭嘴,叨叨个没完。没一会儿,项信槿和项信松也回来了,大家坐在一起吃烤兔肉和西瓜。项老爷子这才看望向小六:“看到了什么?”项信槿把嘴里的肉吞了才回答:“冰霜确实存在一刻钟,它所到之处的所有物都结冰成雕。哪怕风雪来了,它的冰雕也没化掉。”项瓷惊讶:“那岂不是满天下都是冰雕?”项信槿点头:“是这样没错。”家人们也都惊了,满天下都是冰雕,那太可怕了。项信槿看着手里的烤兔肉:“有几间院里的积雪没铲,现在结成了冰。冰霜走后,大雪落在冰积雪上……”他的目光微微抬起看向家人们:“雪变成冰,短时间内铲不掉,再加上又一直在下雪,这冰积雪不到天气暖和那天,化不了。”项瓷懂项信槿说的意思,院里的积雪不及时处理,待到冰霜来了,会直接冻成冰雕。冰积雪不化,又被大雪覆盖在上。若是这覆盖上的大雪不铲除掉,待到冰霜来了,会和小七出门雪排不出去,堵在院子里,后果真的是难以想象。项信槿附和项瓷的话:“确实是排雪在第一位。明天再看看冰霜,或者是多几天观察。”冰霜问题不解决,排雪的工作更难做。“村里冻死了两户人家,这事得再开会说说。”项老爷子重重冷哼:“说了不听,死了能怪谁,一直让他们别好奇别好奇,偏就不听。”“都说了要烧柴火堆,结果居然舍不得木柴。”“有时我真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,一边说着要相信我的话,一边又偷偷自做主张。”项瓷听明白了,有村民没烧柴火堆,炕里的温度又不够,在冰霜来临后,没挡住超低温,被冻死了。这一家着实是死的冤枉,也死的小气。还有一家是因为好奇会冻死人的冰霜到底是什么样的,所以就偷偷的开了西厢房最后一扇窗。说是半开,但对于冰霜来说,却是天门大开,直接爬进来,铺满房间,再慢慢延伸出去,最后填满整间屋子。屋里的人见着冰霜跑进来,想逃,下意识打开门。然后全家都被定格成逃跑的姿势,变成惊恐的冰雕。其他村民都很乖巧,听了里正的话,把火炕火墙烧大,又燃起柴火堆,门窗堵好,全家活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