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那个味,还是那个爽。项瓷皱眉,又挖了一勺入嘴。嗯,凉凉爽爽,真好吃。全家人都紧张的盯着她,看到她挖雪堆里很暖和项瓷把身上的兽皮衣脱掉,身上的温度并没有什么变化。依然似先前那般来自骨子里的冰冷。项瓷又把暖和的新棉衣脱掉,果然,还是像先前那般冰冷。兽皮衣和棉衣穿与不穿,对于她来说,真就是多余的。项婉项龄都紧张的看着她,担忧的问道:“冷吗?”“冷啊,和先前一样冷。”项瓷边说边把里面的衣物脱的只剩下一件里衣。一件里衣在这屋里,其实算不得冷。但也没有谁只穿里衣在家人们面前走来走去,所以就都再穿一件夏衣。如此,在屋里走动,才算不失礼。项婉项龄她们就是如此,若是要出这间暖和的屋,就把棉衣穿上。见项瓷穿着一件里衣,项婉给她找出一件夏衣递给她。项瓷把夏衣穿上,转了转,又缩起了身子,牙齿打颤:“一样冰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