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有灵泉水,几大村子联合,大家有吃有穿,倒也是快活。说好明天去陵墓,一众人都早早入睡。项瓷吃好喝好就又快活似神仙,在炕上滚来滚去,一点姑娘样都没有。突然,眼前闪现一幅画面。画面的黑暗中,漫天风雪突然降临,冻死一大片人。风雪要来鹅毛大雪纷纷而下,不过半晚时间,地上就铺了厚厚一层积雪。许多处于睡梦中的百姓,再也没醒过来。谁能想到,白天还夏日炎炎,到了晚上就进入冬日风雪。天气一个天一个地,百姓们也一个天一个地。画面消失,项瓷翻身而起,冲出房间大喊:“爷爷,爷爷……”她惊慌失措的大喊声,吓的所有人都从自己房间里跑出来:“怎么了怎么了?”“出什么事了?”“什么事什么事?”“看到了什么?”项婉项龄二丫她们都呆住了,怎么也没有想到,先前还好好的,突然小七就跑了。还那样惊慌!项老爷子边披衣服边冲出来,鞋子跑掉了都顾不上,就赤着一只脚冲来,满脸焦急:“小七,不怕不怕,爷爷在呢。”项瓷看着穿戴不整齐的爷爷,这才察觉自己小题大做了,她就该冷静点。瞧把爷爷吓成了什么样。晚来一步的余氏,也好不到哪里,头皮都是披散的,可见她是刚散了发要休息。崔氏项仁州等人都跑的有点喘,一脸焦急。夜开项信柏等人倒是有几分完整,不是他们不着急,而是因为小七是姑娘,他们是后生崽。不穿戴好就在她们面前露,实在是有辱斯文。这才慌手忙脚的穿戴好衣服,才敢跑出来。夜开边跑时边在想,这次不会又出什么事吧,这段时间,他每每想到陵墓里的事,他就吓的脸白九分。这次若是小七又出事了,他都得好好考虑一下,是不是让小七喝自己至阳的血,才能让她避免那些倒霉的事发生在她身上。还拎着一只鞋的项信柏,边穿鞋边说道:“小七,又出什么事了?很大的大事吗?”项瓷实在是不好意思,很是尴尬的冲家人们笑笑,才出声:“我……今晚要下雪变天,会冻死很多人。”家人们惊骇:“下雪!”项老爷子面色变了:“这么早的吗?等下你们去通知所有人,晚上会变天下雪,让他们都把炕给烧起来。”“告诉他们,别舍不得烧柴火,命比柴火重要。”村里人把柴火看的很重要,大多人冬天都是能熬就熬。有时为了省点柴火,洗脸洗脚水都用的是冷的。许多人在下雪前没囤好柴火,大雪来后自然就没有柴火,当然要省着点烧。可现在不比以前,这个柴火省不得。项老爷子再次给他们安排:“巡逻的人都要把衣物带好,热水带上,别省一时,冻坏了身体。”“若是有人不听话,告诉他们,冻死了直接埋,别哭诉闹腾,没人理他们。”“去吧。”项仁州三兄弟项信松五兄弟赶紧出门,去通知村里村外的所有人。项老爷子朝项龄望去:“小五,去把锣敲响。”“好。”项龄来到桃树下,重重的敲响铜锣。“嘡!”锣声一响,整个嘈杂的项家村,瞬间哑了。正准备上床休息的村民们,看着家里,眼里都有着恐惧。“这这这……这又是出了什么事?”“不会是地震吧?”“哪来那么多地震?绝对不是。”“如果是大旱,我倒宁愿是地震,至少地震就那么一下下就过去了,这大旱可得好几个月呢。”“大旱已经过去了,那就不可能是大旱,也许说不定是大寒?”“呸呸呸,你可快别那么说了,听的怪吓人的。”村民们虽然恐惧,但同时也明白一件事。只要里正家的锣声响了,那就先别怕。因为这是里正在通知你们做好准备,而不是告诉你们,灾难马上来临。所以别怕,里正不会让他们都有事。看看这段时间,发生的事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他们里正带着他们建城墙,种稻谷蔬菜,他们有吃有喝,比以往那个正经的日子活的都要好,还怕什么。如今只要他们按着里正说的去做,就绝对不会有事。村民们自家中出来,三三两两见面,话题自然就聊到锣声上。都在猜是在传达什么信息。“你猜这锣声是在传达什么?地震?蝗虫?大旱还是大雨?”“听你这意思,那是恨不得所有的灾难都给咱们来一遍啊?”“所有的灾难?那岂不是还差风雪?该不会今天的锣声就是说有风雪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