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在抱着兔子尸体,哇哇的哭的好像他亲爹死了一般。小在爹听的不得劲,本以为小在会放下,哪想到整个人都蔫蔫的。他只好去山里抓了一只小幼兔来给小在养。没有想到,小在对小兔子更上心了。想着说等到他玩厌了,小在就不会再养兔子。可哪里想到,小在生怕小兔子会死,居然一天到晚的拎在手里,真的是简直了。他这个做爹的就想着不给小兔子割草,想让它饿死,免得让他儿子受罪。万万没有想到,他家小在居然学会了一大清早割草给小兔子吃。哎,那真的是,没威胁到小在和小兔子,倒威胁到了他这个做老子的。罢罢罢,小在前世一定是兔子,做了许多善事,今生才转世为人。然后对兔子欢喜如命。可现在他那么乖巧又善良的儿子,居然被大飞鸟给抓走了!他他他……想想都心如刀割!项瓷停下脚步,心里想着刚才那只大鸟,借着它的眼睛看看它到了哪里。小在爹见她停下,急道:“小……”项信槿一个冷眼看过去,小在爹猛的打了一个哆嗦,未问出的话语,全部含在嘴里。项龄也不是一个喜欢解释的人,也没出声。急的小在爹都想抽自己两巴掌。“前面。”项瓷睁开眼睛,指向前方,“一直往前,进入森林。”项信槿点头:“走。”他对那些跟上来的村民们说道:“你们不要跟,保护村里。”村民们也知晓他们跟上来没用,都点头。小在爹是很着急,但这个时候,只能依靠小七。正好项信柏赶到:“可算追上你们了,小七,看到了吗?”“看到了,往前,走。”项瓷带头往前跑。项信柏扫了一眼项龄背上的背篓,伸手去拿:“给我。”项龄把背篓解下来给项信柏背,三哥还是那么细心。跑出去一百米左右,夜开等在前方。一行六人汇合,朝森林里狂奔。一路看一路吃项瓷馒头时,夜开把项信槿背上的双肩包接了过来。双肩包虽然不重,但项信槿的身体怎么着都比不上夜开。想要跟上大家的脚步,夜开是最好的。项瓷吃完五个馒头补充能量,众人就到了城墙下。爬过城墙往山上冲。山外围和以前一般,光秃秃的只有路,并没有树叶和小草。山内围才慢慢见到绿色,且越来越多,越来越深。树木高大,落叶深深。只是由于太阳光没有温度,就算是照射进浓密的山中,也只是起一个照明作用,而非蒸作用。是以,地上的积水依然存在。一脚踩下去,腐烂的树叶冒着滋滋臭水,肥胖的虫子争先恐后的爬出来。密密麻麻,令人惊恐。疾速奔跑的项瓷,停下脚步,喝了一大口灵泉水,恢复力气,再把竹筒挂回腰间。夜开等人也喝灵泉水恢复体力,精神上头。小在爹很着急,却也知晓,这个时候乱了急了都没用,他能靠的就是小七。他看小七停下来,很想催她赶紧动作,却又知晓跑了这么长时间,得缓缓,歇两口气,更不敢开口。项瓷用预知能力,借大飞鸟的眼睛,看它在哪里。这次也很幸运,大飞鸟看的就是下方,正好那个地方是往崔家村去的小路,她们曾经去过,她认得。还有小在的哭声,比先前的崩溃大喊,已经小了很多很多。项瓷心一凛,心中祈祷小在没事。她手往前一指:“往崔家村去的路,小在还好好的,那大飞鸟还没……”还没吃小在。这半句话咽回了肚里,小在爹可是在身旁呢。小在爹哪里听不出来这话里的意思,他心如刀割的同时,又欣慰不已:“小在……那就好。”夜开已经自项信柏的背篓里,把铜罐拿出来,递到项瓷面前:“休息一下。”项瓷正有此意,不然失去能量,她晕了,这一趟出来就白瞎了。她接过勺子,就着夜开捧着的铜罐,咣咣一顿造饭。项信柏他们是见怪不怪,趁着项瓷补充能量时,警惕四周,免得有野兽冲出来。小在爹看着大口大口吃饭的项瓷,怔愣后一脸疑惑。这个时候,不该赶紧找小在吗?怎么还吃起来了?这这这……还得靠小七,别乱说话,免得被三柏打。小在爹纵使再着急,也不敢冲小七吼,或者是把铜罐给打翻,只能咬牙忍着。项瓷吃饭本就不是细嚼慢咽的人,此次赶路疾驰,那吃的叫一个狼吞虎咽。一口饭入嘴,嚼巴两三下,像只鸭子般,梗着脖子就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