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信柏的疯,只有大人能看到,能领悟。知晓害怕才知道害怕。小孩子对于天天笑嘻嘻,还会给他们吃饴糖的三疯子,那是一点也不害怕。夜开就不一样,天天冷着一张脸。哪怕不开口说话凶他们,他们也会害怕。所以夜开一出声,那些孩子刷的往家跑。可不敢的乱跑,然后被夜开抓住打小屁屁。项信柏打发走村民们后对夜开挑眉:“还是我的好兄弟最厉害,我对于那些孩子可是一点办法也没有。”夜开握紧手中匕首,目光望向天空,寻找大飞鸟:“他们喜欢你和你的饴糖。”“那倒是。”项信柏很有自知之明,“也就只有用糖来哄哄那些小鬼头,我最怕他们哭。”他也抬头打量天空:“现在别说大鸟,小鸟都没有。”天空挂着明晃晃,却不晃眼的太阳。蓝天白云,甚是美丽。别说大飞鸟,连只苍蝇都没有。干净的好似水洗了一般的天空,让项信柏看的叹息,身体往夜开身上靠:“还没来。”夜开用肩膀顶了他一下:“站好。”项信柏耍赖的站直又歪倒在他身上:“不是还没来吗,靠一靠怎么了?”夜开不说话,冷冷的看着他。项信柏啪的把他脸歪到旁边去:“哎呀,你别看,就你以前一样,把自己当棵树就行了,我发懒劲。”“不让我靠,我就去告诉小七。”夜开咬牙切齿,乖乖站好。赢了的项信柏,笑成一个大傻子。嘿,拿小七来说事,稳稳的。奔回家的村民们把孩子藏好,门锁好,拿着武器站在自家院里,谨慎的盯着天上动静。眼睛溜溜的往天上转,弯着腰走路,就像是进村偷摸的小偷。……城墙外。几大村子突然听到锣声响起,一瞬间都懵了。树子娘和树子媳妇,听着这久违的锣声,却是下意识大喊:“地震要来了,地震要来了,要死人了。”懵愣的不知所措的村民们,听着这话,吓的尖叫:“地震要来了,快跑啊。”“快离开屋子,离开城墙。”“快跑!”现场很快就乱起来,大家你冲我撞,惊恐尖叫。男人就算饿瘦了,力气也比女人大。乱奔跑时把女人撞倒,把小孩给撞飞,现场一片撕心裂肺的惨叫声。石里正崔里正等人,看着乱起来的人群,惊恐大喊:“别乱跑!”“别跑,镇定,不要怕,停下来。”可这个时候,谁听他们的,都抢着跑,抢着活命。一个两三岁的小孩子,被人自她娘亲怀里撞飞,朝地面摔去。这么小的孩子,被撞飞摔出去,哪怕地面是泥,受伤也绝对难免。纵使有灵泉水治疗,孩子受伤疼痛也是真。眼看小孩子就要摔落地面时,一个人影突然扑过来,接住堪堪要落下的孩子。小孩子吓懵过后,哇的哭出声。“孩子,我的孩子。”孩子娘亲跌跌撞撞冲过来,自余远航怀里抢过孩子,朝前奔跑。余远航看着这一双双乱跑,没有规矩的双腿,脸色沉了下去。项里正开会时就千交万代,一定要管理好村民们,不要让他们出乱子。一定要让他们听你们里正的话,一定要给他们定规矩。这样才会在有什么事时,再次立威变强拎着菜刀的余远航,往中间一站,凶神恶煞。一人当关,万夫莫开。说的就是现在的余远航。余怀蓝和余怀艺两人费了好一番力,才堪堪站到余远航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