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信柏得意的朝夜开挑了一下巴,才缓缓道来:“那是开心到咱们家来后的半年多,也才五岁。”“才五岁的他,你想想啊,能做什么事,咱们家自然是不让他做事。”“他偏说我捡了柴火,他就要烧火。”“然后,他就坐在这里,把稻草直接塞进灶膛,拿着火折子就点……”说到这里,项信柏做了一个夸张的动作:“那么一大把稻草,也没卷,直接就塞进去,这火折子一点着,轰的一下……”项瓷听的心惊肉跳,朝夜开望去,对方却一脸无辜。项信柏笑的得意:“当时咱家老娘就在这里,那火轰的一下点燃,咱家老娘一把抓着他手臂,把他给甩了出来。”“若不是咱老娘眼疾手快,开心得被烧死。”“当然,咱家厨房没保住。”“干了的稻草多好烧啊,一下子点燃就烧到树枝上,然后整间厨房都烧起来。”“这厨房是后来重建的,没想到吧,你干过的蠢事,开心他也干过。”项信柏说的津津有味,满脸得意。项瓷听的也是惊讶又好笑:“没有想到,还有这一出。”“吱啦!”把鸡蛋倒进锅里的夜开,头也不抬的笑道:“你说我,怎么不说说你,这厨房刚建好,你就把它给烧了。”项瓷兴奋了,能听到三哥的黑历史,那自然是不能错过:“快说来听听。”项信柏羞了,警告夜开:“不许说。”想要梦有个结局夜开才不搭理他,对项瓷却温柔似水的诉说着项信柏的笑话:“他学我,把稻草塞了一大把进去,然后把厨房给点了。”“梅姨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,他说他想证明他第一次烧火比我烧的好。”“然后就把刚建好的厨房又给烧了。”项瓷听的都快笑不活了:“那还是我好一点,至少我没把厨房给烧了。”如此说起来,其实她还是挺厉害的。哼哼,夸奖自己两句。被笑话的项信柏,干脆破罐子破摔:“我那么小,想试一试很正常吧?倒是小七你,你都这么大了,你还好意思说你没把厨房给烧了这话?”项瓷羞红了脸,伸手朝项信柏打去:“项信柏,你好讨厌。”“那给你多打几下,别讨厌别讨厌。”项信柏把自己送到项瓷手下让她打,语气极是讨好。项瓷见此,又打不下去了,只是象征性的拍了一下他:“不和你说了,我饿了。”项信柏笑的扬唇:“还是小七最疼三哥,不像某人,专说我的坏话。”专说坏话的某人,把蛋炒饭盛到大盆里,再盛了两个大碗:“你不想想你做了多少坏事,我才说一件,你就这么暴怒,可要不得。”要不得的项信柏把大盆端到一旁的小矮桌上:“小七,快来,开心做的蛋炒饭很好吃,咱老娘教的,里面放了葱花,闻着就香。”拿着三个勺子的项瓷,搬张小板凳过来坐下,拿起勺子,狠狠的挖了一大勺,咬了一小口进嘴:“好香,好烫!”夜开把两碗蛋炒饭放到桌上,接过项信柏递来的勺子,把面前的蛋炒饭推过去:“你吃慢点。”“蛋炒饭得趁热吃,不然就不香了。”项瓷勺子上的饭满满的,入嘴却小口。她吹了吹勺子上的饭,笑盈盈的包了一嘴:“嗯,真香,我就喜欢蛋炒饭,从小就喜欢,一直都喜欢。”不管是前世还是现在,她都喜欢吃蛋炒饭,里面一定要放上葱花。说来也奇怪,葱花放汤里或者是其它菜里,她是万般不喜欢。可蛋炒饭里不放葱花,她却是万般不高兴。也许她不是不喜欢葱花,而是葱花要对位置吧。不管是哪样,今晚的蛋炒饭是真好吃,等下睡觉都能做个好梦。三人说着笑着吃着,倒是快乐的很。饭后洗漱,各回各房。项瓷动作很轻的上了炕,双手放在小腹处,很是淑女的睡姿……只是现在的她还没睡意。她脑子里很亢奋,一时睡不着,却又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什么。两只大拇指不停的绕来绕去,脚也微微动弹着。想什么呢?什么也没想,但就是睡不着。项瓷闭上眼睛开始数星星,数着乱七八糟后,她的脑海里突然闪现寒姐。自从上次梦到了寒姐,这两天她就再也没梦到寒姐。哪怕她睡前在脑海里想了几遍寒姐,也没有再梦到她。前世的她,最后一战是不是和寒姐在一起?陌叔被杀,是她埋的。寒姐有没有死?她在冰天雪地里找寒姐……是不是代表着前世的她是冻死的?冻死也不是坏事,她只是想要看个结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