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老们看项婉时,脸上都是温柔的笑意。项老爷子的面色那就是骄傲,有这样的孙女,他骄傲着呢。项老也对项婉满意极了:“怎么样?”项婉警告自己别表现的太高兴,她现在可是对着死人,要庄重要沉稳要严肃。她沉稳道:“脸上的红肿是巴掌扇的,身上除了条状物打的还有重物打的。”项老诧异又好奇:“条状物是什么,重物又是什么?”这也是村民们好奇的,想来应该是和看县太爷判案一样的刺激吧。项婉尽量把声音放沉:“依着形状和村里打孩子的经验来看,这条状物应该是扫把。”“重物则是拳头打的和用脚踢造成的。”“她的前胸和后背青紫乌黑,是受了拳打脚踢。”“都是在衣服底下,若是不脱衣服,根本就发现不了。”“这样看来,打人的人经常做这事,才会在打人时,下意识打这里。”“还有,她胸口这里凹进去一块,是肋骨被打断了一根。”“施暴者可能不知道,所以还出了脚,让肋骨扎破内脏,导致项瑶的死亡。”话落,祠堂里外的村民们都愤怒的喳喳不停。“扫把打的,那还能有谁,定是树子家的打的。”“也有可能是瑶瑶奶奶打的。”“那个拳打脚踢别说,就是龙宝和金宝干的。”“一家子不干人事,好好的一个小姑娘,居然被他们给活活打死。”项铃医也气愤异常,指着树子媳妇痛恨道:“知道肋骨断了有多痛吗?我我我,我真想折断你一根手指头让你试试那种痛苦。”项婉什么也没说,走到树子媳妇身边,在对方惊恐却还没回过神来的目光下,折断对方一根小尾指。“啊!”树子媳妇握着断裂的手指凄厉惨叫,疼的眼泪水直飚。这一幕惊吓到了所有村民们,看项婉的眼神都变了。谁也没有想到,那么温柔好说话的项婉,下手居然这么凶残。一根手指头,说断就断了。族老们也是没有想到,惊愕后,神色不一。项老爷子却一脸得意,看,这就是他项义良的孙女,厉害吧,能单手折断人手指哦。你家孙女行吗?没有孙女能单手断指的项老,一脸羡慕的看看项婉,再看项老爷子:“你有个好孙女!”项老爷子终于在进了祠堂后说了赶出村去树子媳妇不出声,她不知道,也不去想,她只知道她现在很疼。那死丫头当时又没喊疼,她哪里知道她断了肋骨。那么大一个人,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有个屁用。白吃她家那么多大米,居然连根骨头都长不硬,就那么轻轻的踢了几脚就断了,还好意思来怪她们下脚重。现在好了,污蔑不了小七,那也就讹不到里正家的二十两银子和五石粮食,还让她断了一根手指头。疼死她了!白养那死丫头十几年,一个铜板都没给她挣到,气死人了。还有那个死老婆子,她没打吗,她也打了好吗,现在把所有的事全部怪到她身上来,不就欺负她是媳妇吗?哼,总有一天这个老婆子会死吧,那时就再也没有人能压着她。哼,总有一天她也要当婆婆吧,那时她就把在这个死老婆子身上吃过的苦,通通让她的儿媳妇吃。树子媳妇心中想的开花,脸上却一片委屈,哀嚎不已:“好疼,好疼。”给她接骨包扎的项铃医无奈的放轻动作:“和你女儿的疼比起来,你这都不算什么”树子媳妇听了很想抓着项铃医的头发,把他的嘴扁烂掉,多嘴。那边,树子娘还在替自己辩解:“就算不是小七打死的,那也不是我打死的,你们不能怪到我头上来。”“还有啊,若不是那个死丫头倔嘴,怎么就会被打死。”“这该死的人啊,那就是可怜也可恨,不然怎么不打别人,就打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