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吓的村民们脸都白了,直接把自家孩子关在房间里不让出来。一时,整个村都看不到一个孩子,就连大人也不串门。有事的做事,无事的就在家里锻炼自己。凡是住在村里的人都是项家村民,不分你村我村,都是为了活下去,大家都齐心协力。想要活下去,大家就得齐心协力,就得变强。地翻好,种子洒下去。一时,整个项家村都是欢声笑语。项家村墙外,崔家村已经带着崔家村民开始开垦荒地,住房后说。只是他们逃出来匆忙,除了一些粮食和银子,衣服都没拿一件,更别说农具。这个时候谁家都没有空闲农具,难民们更没有,所以崔家人用的是双手。地里的小石子和枯树枝淤泥可以用手,翻地却是用不了双手。崔家村请巡逻的后生崽把这事告诉项老爷子。项老爷子告诉他:“高家村是空村,你可以带他们去高家村把农具捡来。”这是个好主意,崔家人带着后生崽们去高家村,不但捡了农具回来,还把衣服被褥的给扛回来了。跟着同去的难民们,见高家村很好,田地也有,他们就没跟着回来,而是留在了高家村。反正跟着回来也进不了项家村,不如就在高家村住下。对于这个,项老爷子并不会有意见,住哪都是他们的自由。许多难民们在衡量后,最终大部份人都选择去了高家村,只有少部份选择留在这里,开垦荒地。因着城墙外的人都没有粮食,项老爷子适当的救济一下,勉得他们在粮食出来之前饿死。至于那些去了高家村的人,那就很抱歉了,总不能还要项家村做好杂粮馒头再送到他们手里去吧?众人感激不尽。这样,崔里正就已经是很感激了。有了吃的,再困难也能活下去。太阳渐渐往西,出去劝说那些里正的人,也陆续归来。白里正不同意项瓷正在给桃树浇灵泉水,浇完之后又转到枣树杨梅树前看看。这两棵树上面又开了花,看着感觉好像又要结果一般雄纠纠。这么强大的两棵树,项瓷可不敢再给它们浇灵泉水,怕明天真的挂满树果子。倒是这棵桃树,她却是想让其挂桃子的。嘿嘿,主要是她想吃桃子了。“小七。”听到熟悉的声音,项瓷欢喜回头,看到夜开快步进院,她欣喜叫喊:“开开,你回来了。怎么样?”累了一天的夜开,看到项瓷的笑容,所有的疲惫都消散不见。项瓷拿起桃树下的双耳壶,给他倒了一碗灵泉水。夜开接过,把碗中灵泉水一饮而尽,瞬间活力十足。果然,还得是小七的甘露水,不但身体有力量,就连心情都好了不少。夜开抹了一把下巴上的水渍,眼眸深情的望着项瓷:“谈好了,谷里正同意爷爷说的,要带着全村人到咱们这里来。”“白里正不同意。”闻言,项瓷一脸真相的撇嘴:“我早就猜到了,那个白里正就是个独断专行的人,他怎么可能听别人的。”“这种自以为是的人,巴不得所有人都捧着他……三叔呢?”项瓷朝夜开身后望去,没有看到项仁永人。她可是记得和夜开一起去的是项仁永这个三叔,这是不听话了?夜开又倒了半碗灵泉水,端起来并没有马上喝,而是把玩着陶碗:“三叔在城墙上,他和白家村人动手了,一打十,打赢了。”项瓷先惊后喜:“一打十?还打赢了?怎么回事,快说来听听。”无聊的时候就得来个八卦散散心,不然这平淡的生活就太无趣了。夜开抿了一小口灵泉水:“我们先去的谷家村,三叔见谷里正好说话,就自告奋勇的去白家村,免得把这里的事弄好后再去白家村会耽误太多时间。”“等我把谷家村这边弄好,去到白家村时,就看到三叔一打十。”“三叔正得意间,就被白家村全村人围殴了。”项瓷小嘴张大。被全村人给围殴了,三叔真惨。但锻炼过后的三叔,一打十,已经是很厉害了,还得给他鼓掌。夜开眸子微微眯了下:“我帮着三叔一起打退白家后生崽,白里正站出来指着我们骂,说我们想骗他们去给我们村打水井,他是不会上当的。”骂的很难听,夜开学不来,就把意思给翻译出来。项瓷冷笑:“狗咬吕洞宾,不知好人心,管他去死。他白家除了会打水井,还会什么?亏得他还有脸说出来。”“好言难劝该死的鬼。”夜开附和项瓷,“咱们该做的都做了,他们还是如此,咱们也不能再说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