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害怕!项瓷惊讶开开的害怕,内心自责,开开不是害怕野猪,而是害怕自己刚才没跑,还朝野猪冲去。如果自己的力气不大,没有一拳轰死野猪,反而还被野猪给撞飞……光是想想那种场景,项瓷感觉自己又快吓的站不住了。别说开开害怕,她也害怕啊。项瓷抓着夜开的手臂收了力,刚才别开目光的夜开,迅速回头,语气焦急担忧,却又温柔如水:“没事了,不怕不怕。”“嗯,有你们在,我不怕。”项瓷努力挤出一抹笑容来。夜开也笑了,这次的笑容没有带着害怕,而是真的不怕的笑容。项瓷给大家喝了灵泉水,恢复力气,这才开始收拾战场。“这里血腥味太浓,不能久留,得赶快下山回村。”项信松道,“我把她的尸体收回去。”崔莺的尸体虽然被吃了一半,但这尸骨怎么着也要收走,送给她家人。不说是表妹,就算是朋友也是要替对方收尸。人死债消,别再去计较过往。项信松脱下上衣,接过项信榕递来的上衣,用两件上衣覆盖崔莺包裹起来。他兄弟俩身高近一米八,崔莺比项瓷还矮,两件衣服把她包裹的严丝合缝。做为大表哥的项信松,看向正在收拾战场的弟弟妹妹们,无怨言的扛起这具包裹好的尸体。摘下来的青枣和杨梅由项婉项龄背。夜开项信柏项信榕项仁永则在挖枣树和杨梅树,这两棵树从头到尾都是由灵泉水养大的,功能强大。留在这里对野兽来说是福音,但对于小七来说却是祸害,所以她要挖走。大家没有带铲子,用的是树枝和匕首,这样挖土过程就比较慢,慢的项瓷看不下去。她走过去推开项信柏:“不是说我力气大吗,那我把它给拔出来。”项信柏笑她:“力气大和拔树的力气是不一样……噫吁嚱(拼音yixuxi)(读yiwuhu)!”他脸上的笑容僵在那里,眼睛一直盯着项瓷,整个人都石化了。夜开猛的挑眉,眼里亮光再加一个度。项婉看着被项瓷拔出来的枣树:“……”把枣树倒拔出来的项瓷,整个人石化,她刚才那句话是说笑,没想过要把枣树拔出来。可事实却是她真的把树给拔了出来。此时的她都不知道该要做什么表情去面对大家。她把拔出来的枣树,默默放在地上,假装这周围没有其他人,只有她一个人,静静的走到杨梅树前。抱着杨梅树,猛的一使力。嗯,挺好的,杨梅树也被她这样给拔出来了。要丢脸就一次性丢个够,要尴尬就一次性尴尬够。项瓷把拔出来的杨梅树,小心放在地上,假装她刚才什么也没的走到野猪面前,提起大野猪一条腿,拖着就往前走。走到项婉项龄身边,她压低声音磨牙:“还不快走!”丢死人了。项婉走在她旁边,压低声音笑了:“羡慕你都来不及怎么你还嫌丢人?”走在项瓷另一边的项龄,声音微微压低:“力气大是本事,谁敢笑,一拳砸过去。”项瓷想想刚刚砸死一头大野猪的自己,再想想倒拔两树的自己,她有点生无可恋。这么粗暴的小姑娘真是自己?这怕不是个恐龙女吧?夜开快步上前来到项瓷面前,默默的捞起一条野猪腿,同她一起拖着大野猪。“你有保护自己的能力,梅姨会很放心的。”夜开低低的声音自旁边传来。项瓷眼睛一下子就亮了,什么丢人,恐龙女的,全部消失不见。她感激的朝夜开望去,就见开开红了的耳朵尖,扬唇笑:“那当然,我可是一直都想当一个大力女呢。”夜开见她笑了,耳朵尖更红:“我很喜欢!”项瓷突然就笑的花枝乱颤,笑的夜开脸和脖子都红了。笑的项婉项龄也忍不住跟着笑。跟在后面同抬一棵树的项仁永和项信榕,听着她们的笑声,也不由的露出笑容。扛一棵枣树的项信柏,走在最后面,摇头晃脑的嘟喃着:“我最胆小了,居然还让我走最后面。”话是这样说,他整个人却如一把出鞘的宝剑,压的周边小动物没有一个敢冒头。就连落在树枝上的大鸟,也只是歪着头打量笑声明亮的人类,而不敢发出声响。待到人类都走了,大鸟才展开翅膀,叼起地上一颗青枣,伸长脖子吞下肚。承认别人厉害也是本事大野猪抬到城墙下时,城墙上的项仁州放了十根绳子下来,再让十个后生崽晃悠悠的把大野猪给拉上去。再晃悠悠的把大野猪给吊下去,累的十个后生崽们气喘吁吁:“累死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