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人就感觉只要自己开了口,他们就必须要帮一样,讨厌的很。夜开和项信柏关系最好,两人三观差不多,性格互补。一个性子像火,风风火火,急急躁躁。一个性子像冰,冷冷清清,稳稳重重。互补的性子让他们在外面走镖时,平平安安。项瓷听着他们的话,恍然大悟,原来是这样。仔细想想,觉得还真有这种可能,所以开开才让大哥赶紧带他们走,免得到时候说那些话,让痛失家园的崔里正更伤心。至于刘氏,没人提起,仿若没有这个人一样。其实这也不怪项瓷她们,她们本来就不喜欢刘氏和崔莺,好不容易冒着生命危险来通知你逃生,你却不相信,那就别怪我们丢下你独自跑了。倒是项瓷很是好奇他们走的快的事,问了之后,就听到项信柏咬牙切齿道:“我们追上她后,没看到崔莺,开心就说崔莺跑不了那么快,一定是返回去了。”“可她,她就胡搅蛮缠,说崔莺去了崔家村。”“还说,我们就算现在把她抓回了项家村,她也还是要回崔家村。”“我和开心想着这样来回折腾,实在是厌烦,就想着一次性把事情给解决了,就陪着她一起回崔家村。”“哪里想到她心肠那么恶毒,到了崔家村就扯着开心说她侮辱了她女儿。”真是冷血的孩子吗项信柏说的满脸愤怒,以拳砸掌:“我就不明白了,怎么会有这种娘,居然当众污蔑自己女儿的名声?她这不是要逼死开心,她这是要逼崔莺。”虽然他也很不喜欢崔莺,虽然他也杀过人,但他从来没想过要杀崔莺,顶多就是吓吓她,让崔莺不敢在他面前摆脸色。项信柏是真的想不通,为什么刘氏这个做娘亲的,会当着众人的面那样侮辱自己的女儿。这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,大粪吗?项龄冷笑:“你想不通,在她眼里却是,只要她咬住了开心,开心就必须娶崔莺,有什么想不通的?”“她这是在帮她女儿,反正以后嫁给了开心,也是生活在项家村,又不是生活在崔家村。”“丢不丢脸,崔莺不在崔家村,又有什么关系?”项瓷偏头朝项龄看去,眼里笑意满满,她知道五姐冷冷清清的不愿说太多的话。却是没有想到,这次为了自己和开开,她居然说了这么多话。话里话外都在嘲讽刘氏,维护自己和开开,心暖暖的。其实也正如项龄说的那样,只要开心受不住压力娶了崔莺,崔莺就用被人指点,更不用沉塘。有什么不可以,刘氏想的很清楚。项信柏想想也就明白了,双手一摊,无奈道:“好像是想明白了,但还是不明白她这脑子是怎么想的。开心,你说呢?”“不管。”夜开最担心的是项瓷不了解他,现在见项瓷没有生气,他就更不在意这件事。只有项信松长叹一声:“她死了,咱们回去后要怎么说?”怎么说,对方都是他们的二舅母,这话要怎么开口告诉家人们。好好的一个人出来,结果却连个尸体都带不回来。项信柏一脸无所谓:“该怎么说就怎么说,若是二舅不了解还怪罪我们,大不了我们以后不挨着他就是,娘到时候也会站咱们这边。”项瓷赞同三哥说的话:“就是,她抢我未婚夫,她还有理了是吧?他若是怪我们,我还想怪他不看亲戚面子,不要脸呢。”‘未婚夫’三个字让夜开的唇角弧度扬的更高,眼里含了笑。这是小七第一次当众承认自己的身份,真的好开心。项仁永走在最后面吊车尾,看着女儿冷冷清清的背影,听着小七她们无所谓的话语,他总觉得这帮孩子太过于冷血。在他的认知里,死了人得惊骇恐惧,而不是当无事人一般。死了亲人得嚎啕大哭,可这些孩子,一个个冷血的好似刘氏是一只过街老鼠,死了就死了,别说大哭,连难过的表情都没有。项仁永沉思起来,这样冷血的孩子,他要怎么去对待。他愁的很。要不然回去问问白春桃?这个想法在他脑海里一产生,迅速被他给扔出脑外。不行,白春桃也是一个冷血的人,打起他这个夫君来,那也是手上不留情面,凶残至极。算了算了,家里的这些小辈们,个个都凶残,自己又不是不知道,现在在这里乱想什么。反正自己是他们的小叔,他们再冷血应该也不会杀了自己……不。项仁永想到三柏暴打自己的样,打了一个冷颤。他相信若是自己像刘氏那样做,也许三柏真的会亲手杀了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