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边的士兵铠甲,我和打的那边的士兵铠甲衣服完全不一样,且我的身手特别好,使的还是方天画戟。”她比了一下身高:“梦里的那个孩子差不多这般高,声音带着稚嫩,我猜想也就七八岁的样子。”“哦,对了,那个男人喊我太子。”“我就想问,我是不是借了咱们楚国太子的眼睛,去救了咱楚国皇帝?”项瓷说出她的疑惑:“你说,杜相是不是死了?所以萧太师他……成功了?”全村训练楚国的皇帝荒淫无道,远贤臣,近小人,随心所欲,做事喜欢和大家对着干。打的就是一个反骨仔,你越不让我做什么,我就偏要做什么。杀人和逼迫是他的乐趣,总喜欢把前堂和后宫这两摊水搅的更加混乱浑浊,打的所有一个措手不及。看到他们狼狈慌乱的模样,他就笑的更开心。你若是夸他,他会杀了你。你若是骂他,他不是会杀了你。你说话他杀了你,你不说话他还是会杀了你。你好与不好由他说了算,你坏与不坏由他说了算,你死与不死也由他们说了算。若是他的臣子们能把他的国家打理的很好,他不上朝也就罢了。偏生外戚家对他的皇位虎视眈眈,一心想把他给拉下来,他不但不想办法劝阻,还阴阳怪气的边缘挑衅着作死。但凡楚国皇帝把他杀人的乐趣,放在治理国家上面来,也不至于让杜相苦苦支撑着这个溃烂的国家。项信槿曾和她们说过,若是杜相撑不下去,外戚萧家也就上位了。所以项瓷梦到这件事,就在猜测是不是萧家反了?杜相是不是死了?项信槿听后,面容严肃:“据我所知,太子是十九皇子楚玄,楚玄虽然也能文能武,但他过年后也不过才十五岁,并不是七八岁。”项瓷惊讶楚玄太子这么年轻:“也许十九皇子被废了,皇上立了其他的皇子为太子呢?”项信槿面色有点不好看:“有这个可能,在我老师说的皇子里面,十九皇子是皇后的小儿子,外家是萧家。”“依我老师的意思,萧家定是不会让除了皇后之外生的皇子当太子。”“所以你说的这个七八岁的皇子,我不确定,保留我说的一切。”项瓷想想也有理,萧家有反的意思,若是不把十九皇子利用的彻底,他们萧家怎么可能轻易把太子赶下去。就算是萧家要反,也得有太子这颗棋,才反的明目张胆。就算江山要易主,也需要时间,而不是随意的想怎么样就怎么样。自十九皇子被封为太子到现在,也不过几个月,怎么可能就又发生易主的事。灾难丛生,消息堵塞,还真不知道外面的情况。项信槿短短时间里想了很多:“你也别想太多,我可以把这次的梦境解释为,前世的楚国灭了,萧家没有成功,成功的是另一个人。”项瓷惊愕的看着项信槿,突然笑了:“六哥,你是这个。”她给小六竖大拇指,因为他的老师不喜欢萧太师,也不喜欢这个国家,所以宁愿这个国家被别人拿走,也不希望是萧太师拿走。想法够大胆,不愧为项家人。暂且把这事这样理解吧,项信槿走后,三人梳洗一番,躺到炕上,聊了几句就都睡了。实在是这几天在外面,都没敢好好的睡,全身都紧绷着,时刻警惕,哪能睡的好。又一晚的打斗梦境,累的项瓷手指头都不想动。睁眼后,炕上除了她,只有五六丫在,其他人都起了。项瓷微惊,轻手轻脚起来,穿好衣服来到院里。项龄正带着一群女人在锻炼,男人们则都不见。天边金光乍起,洒落美丽。清新带着泥土味的空气,让人神清气爽。公鸡还在打鸣,一声接着一声,此起彼伏。中间还夹杂着谁家打骂孩子的声音,偶尔配上一两句反抗的咆哮声。有勤劳的人们早起,已经在田地里辛勤劳作,和这青山相印在一块,似一幅画卷。晚起的人扛着锄头,一边怨着身边人不早叫自己起来,一边小跑着朝自家田里而去。还有的人哈欠连连,走路无力,一副没睡醒的模样。在被自家老爹踢了两脚后,瞬间清醒跑的飞快,免得再挨自家老爹的脚。早起的妇人,已端着洗好的衣服,从池塘处回到院里,努力拧干水渍,挂在晒衣绳上。衣服挂前面,裤子挂后面,一排排,整整齐齐,规矩的很。洗好的鞋子竖在篱笆上,面朝东方,好在太阳出来时,第一时间被阳光照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