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,项瓷疑惑皱眉:“不对啊,按照时间线来算,二舅公应该是大寒之后才会出事,我这样应该和二舅公没什么关系吧?”虽然有蝴蝶效应,也知晓某件事会影响某件事,但是吧,这吃饭噎着和喝水呛着,应该真的和二舅公没关系。项信槿沉思片刻后出声:“这件事我也不确定,大伯,你去看看那些难民里有没有二舅公,如果只有他一个人的话,我想我也许知道了一些什么。”一旁心疼的恨不得替自己闺女疼的项仁州,听着小六这话,应声后飞奔而去。院子里一时安静下来,大家都紧张的看着项瓷,看的项瓷嘿嘿笑:“你们别这样看着我吗,都说了和他没事。”她为了证明自己这件事和二舅公没关系,对崔氏撒娇:“娘,我饿了,真饿了,你拿两个馒头给我吃呗。”崔氏听着吃这个字,真是怕了,这吃饭噎着,喝水呛着,万一吃馒头也噎着怎么办?可不吃难道要饿着小七?家人们都想到这个问题,一脸为难的看着小七,如果是这样,还不如让她受伤,至少伤了后,有净瓶娘娘的甘露水,可以很快好起来。最终还是余氏开口了:“拿馒头来给小七吃,总得试试。”这话说出了大家的心声,崔氏把馒头拿起,撕成小块放进盘子里:“你放嘴里抿抿,先别急着吞,咱慢慢吃,好不好?”项瓷也知晓家人关心自己,刚才的事确实是吓着大家了,此时乖巧的很:“好。”她拿起撕成指甲盖大小的馒头放进嘴里抿着不吞,笑眯眯的看着家人们,这有点像是在吃口香糖。再被家人们这样盯着,真的是有点小尴尬。项瓷就像吃口香糖一样,抿一下,舔一下,再用舌头顶一下,最后再咬咬。指甲盖大小的馒头被她弄成了末,最后才吞入肚子里。盯着她的家人们,见她没事,都松了一口气。一直提着心的崔氏,慢慢放下心来:“没事,那就是和二舅公没关系,你还是按刚才的吃法来吃,知道吗?”项瓷也不敢大意,她也怕死,好不容易多来的一条命,怎么着也不能这样没了:“知道了,娘。”她撕着馒头放进嘴里,也不敢说话,怕意外发生。若不是肚子实在饿的慌,她是真的不会在这个艰难时刻,只为口食之欲的。抿了抿,吞下肚。多简单的一个动作,却让项瓷突然间怔住,瞳孔瞪大。靠!就这样理解吧小小的一块馒头,粘在嗓子眼上,粘的项瓷差点喘不过气来,赶紧咳。家人们慌乱的拍背的拍背,拍胸的拍胸,但都没用,小七再次憋红了脸。项瓷跪倒在地,仰着脖子,面容涨的通红,根根青筋凸起,眼里全是血丝,把大家吓的半死。“扣喉咙眼!”项信槿当机立断。崔氏顾不了太多,直接把手指头伸进项瓷的嘴里。异物入喉,卡的项瓷眼发晕,泪水都出来了,一把推开崔氏,把那一小块馒头给呕吐出来。呛死了,呛死了,差点就真呛死了!崔氏吓的泪水都出来了:“怎么办这怎么办?什么都不能吃,喝水还呛,这是想怎么着?”余氏一下一下的抚着项瓷的后背,也是一脸愁容:“这确实是个大问题。”不吃不喝是要死人的。项瓷摸着脖子,怔愣在原地,她也有点傻了。她还不想死呢,怎么就让她不吃不喝了呢,老天爷和阎王爷是想玩死她吗?“大伯回来了。”项信槿的声音,把失神忧愁的众人情绪给拉回来,齐齐看向飞跑回来的项仁州。项仁州气都没喘匀就出声:“二舅和大舅都在城墙下。我看了,大舅一家一个不落的全部在,二舅只带了他大孙子余怀蓝一家三口,没看到二舅母和余长林他们。”虽然小六是让他看二舅有没有在,可他还是把大舅二舅两家的情况都给打听清楚,免得等下小六问起来,他一问三不知,这才耽误时间。项信槿眼神幽暗的朝项婉望去:“除了难民,你们还遇到了什么?”项婉把动物变大,以及野狼可能袭击了余家村的事,简单的说了下。动物变大的事,吓着项家人瞳孔瞪大,满眼不可思议后又是一脸愁容。项信槿思绪过后看着项瓷,沉声道:“小七的情况可以这样猜测,二舅公虽然是明年才出事,但因为动物变大,野狼群袭击余家村,把二舅婆她们给吃了……”“从而避免了二舅公的死亡。”他停顿一下,看着等待自己出声的家人们,接着说道:“因为二舅公是被吃掉的,所以救了他的小七以命换命,受罪用的就是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