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里正一脸为难又痛苦的看着余家村的村民们:“你们自己去求比我来的快,我不行的。”余村民脸上闪现尴尬和痛苦:“我们去求了,他不让我们进去,你去求项里正一定会让我们进去。”余里正明白了,麻木着脸看着村民们,无力道:“既然求了,不让你们进去,我去求也进不去,求了也没用,那就这样吧。”小六要生气了先前还一脸忧愁低姿态的余村民们,听着余里正这话瞬间暴怒的骂道:“你怎么这么胆小,求都没求就放弃,你可是我们的里正。”“你是里正,你就得帮我们,你求都没求,怎么就知道他不会让你进去,也许他就等着你跪下来求他呢。”“亏你还是里正,你这样怎么有脸当里正。”“对,不要让他当里正,他不是我们余家村的里正。”余家村民们见余里正如此绝情,他们真的很生气,一致决定不让余里正当这个里正。余里正看着激动的差点要动手的村民们,忍着害怕呛声:“我这个里正是经过县太爷盖章认可的,不是你们说不认就不认的。”村民们一边害怕余里正不管他,一边又要压榨他,听到这话都想呛他声。只是他们还没出声,余里正就又出声了:“还有,不是你们不让我当这个里正,是我不想当。”他不会吵架,哪怕心中有想法,对着这些强蛮无理的村民们,他也是气的双手哆嗦,涨的面容通红,而说不出太多的话语来。余村民们暴起:“你以为你是谁?你凭什么不管我们,你可是里正?”一道冷蔑的声音响起:“现在想起他是里正了,早干什么去了?”“一个个的不知廉耻,先前对他们一家要打要杀,现在有事求他,就说他是里正要管你们。”“他说不管你们,你们就这样上赶着骂他为难他,真当自己是银子都得捧着你。”清冷又不大的声音传来,众人惊愕后就是愤怒:“我们余家村的事,你一个外人管什么管?”项婉冷笑:“我在我家门口说话,你一个外人吵什么吵?”她就站在余里正身后不远处,亲眼看到余家村村民们的嚣张狂妄,心里那口不平气的怎么也压不住,就替余里正出声辩解两句。倒是没有想到,瞬间就被人盯上,她倒是不怕。项婉的话让众人大惊,都齐齐的盯着她:“项家人!”“是项家姑娘!”“哦,原来是项家姑娘,我还真不知道项家人居然还在咱们队伍里。”“我也不知道,我若是早知道了,我一定和她打好关系。”“现在也不晚。”“现在晚了。”大部份人都后悔不已,他们此时看着项婉的目光,恨不得扑过去抱着项婉的脚背,大声忏悔自己的过错。城墙上的项信槿,此时也看到了项婉三人,喊了一声:“姐!”项婉冲项信槿挥挥手,项信槿让人把绳梯放下去,瞬间就有一个男人飞一般冲过来,抓着绳索要爬上去。手脚慢一点的人见此,一边懊悔一边冲过去抢绳梯,心中却是欢喜的。只要他们爬过城墙进了项家村,他们定是怎么都不会出来,赖也要赖在项家村。整个场面瞬间乱起来,你吵我喊,你挤我推,都争着去抢绳梯,要爬到项家村里去。项婉拉着项瓷项龄往旁边撤:“小六要生气了。”小六生气很恐怖,反正他们家没人敢在小六生气的时候说话。项信槿居高临下的看着抢绳梯的众人,蹙眉一言不发,全身冷的像是要出鞘的剑。有个后生崽忍不住小声说道:“小六,那绳梯要断了?”“嗯,我知道。”项信槿淡淡道,“现在我喊他们也不会听。”这个后生崽思索片刻才明白项信槿说的话。意思是说,这么多人都在抢绳梯,他大声喊叫那些人也不会听,依然会争抢,那他喊与不喊结果都一样,那就不喊,免得费喉咙。几个后生崽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是这个意思没错吧?终于,绳梯在被挂了十几个人后被扯断,重重摔在地上,十几个人摔的连连惨叫。更有人无耻的冲项信槿大喊:“快放绳梯下来。”城墙下的众人都看着项信槿,都在等他的绳梯放下来,好第一时间去抢。项家后生崽却是很生气他们居然敢这样和小六说话,想出声呛人时,却看到项信槿把背上的弓箭取下来拿在手上,便没出声。因着大家都要等项信槿的答复,所以一时间,这里鸦雀无声。拿着弓箭居高临下望着城墙下等待众人的项信槿,扬了扬手上弓箭:“我会把绳梯再放下去,谁抢我就射死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