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猪疯狂挣扎,用力过猛,直接把脖子送进折断的树枝尖端里,鲜血直流。夜开见此,眼皮狂跳,手中斧头对着还没断气的野猪脖子狂砍十几刀,砍定野猪脖子差点被他砍掉,这才停手。看到这一幕的项瓷,呆若木鸡。她又金口玉言了!神情肃杀的夜开,见野猪死的不能再死了,抹掉脸上的血水,朝地上呸了一口。他握着斧头的手,微微颤抖。站在远处还不觉得这野猪大,现在站在它面前,才发觉这野猪大的惊人。若是刚才没有大树压在野猪身上,他只有逃命的份,而不会拿斧头去对野猪砍杀。猛然间,他想到了什么,忙朝项瓷奔去:“没事吧?吓着没?是你说的?”他猜到了。项瓷看着满脸满身都是血的夜开,手指尖还是凉的:“是我说的。它死了?”“死了。”听到小七承认是她的金口玉言,夜开咧嘴笑。配上他这张满是血的脸,令他像个巡逻地府的夜刹。若是让外人瞧着,定是要吓的往回跑,喊着见鬼了。洞口那边传来声响,两人寻声望去,看到余远航爬到小山洞口,看到是夜开二人,笑了:“原来是你们!”夜开走到小山洞口,把余远航拽出来,看向他腰间被扯出来的伤:“死不了。”余远航笑的很淡然又很开心:“是死不了,就是疼。”夜开解下腰间竹筒递给他:“净瓶娘娘的甘露水。”余远航瞳孔瞪大,忙接过,一口气喝了半筒,才递给夜开:“听说净瓶娘娘的甘露水可以修复伤口,真的吗?”捏着竹筒的夜开,猛然盯着他:“你说呢?”余远航看着夜开冷冽又幽深的双眸,感受他身上突然冷冽下来的气息,吓的心颤,脱口而出:“真的。”他敢说是假的,夜开定是要一拳打死他。余远航见夜开还是一副不相信自己的模样,赶紧举手发誓:“真的,我相信净瓶娘娘是真的,我可以对天发誓。”夜开别开目光,看向小七。小七正高兴自己的酒壶又大了一点点,以前她必须要亲眼见着,才能知道酒壶是不是大了,委实有点麻烦。而就在刚才,她不用眼睛去看,就能感受她的酒壶大了。这是因为余远航向天发誓说相信净瓶娘娘,然后解锁的新技能吗?哈哈哈,太开心了,不枉自己和开开来救他。夜开看到项瓷笑的这么开心,就知晓余远航没说谎,身上的煞气收敛,语气也软了两分:“你爹让我们来找你,走吧。”做好事就要留名,还要让人记恩,可不兴什么大恩不言谢,才不。余远航见夜开不再周身带刺,终于把那颗高吊的心放下来,捂着腰间的伤口,扶着小山洞壁慢慢站起来:“我只是以前没有去求取过甘露水……咦,我的伤!”话说到一半的他,低头看着自己腰上的伤口。先前还在流血的伤口,此时止了血,并且没那么痛。余远航:“……”他欣喜若狂,他相信净瓶娘娘的强大,但是没有想到,居然能这么强大!这可真是比项铃医的药还要好。夜开看了一眼对方止了血的伤口,目光温柔的看向小七,与有荣焉:“嗯,下山去缝合一下伤口就没事了,走吧,这里血腥味重,万一再遇上大野兽,那就糟了。”余远航面色一变,朝已死的野猪望去:“这野猪……”“回去再说。”夜开知晓他想说什么,打断他的话,“我想把野猪拖回村里。”有些东西总要让大家亲眼所见,才能相信大山里出了大家伙,不然光靠他们说破嘴也没人相信。余远航惊愕的张大嘴:“可是,这野猪至少有千斤以上吧,你怎么拖得动?”“能拖回去。”夜开左手力量是五百斤,右手力量有近八百斤,若是他一个人,还真是拖不动这个大家伙。可有力气很大的项瓷,他相信自己和小七,一定可以把野猪一起拖回去。项瓷接收到夜开投射过来的目光,眉一挑,赶紧跑到野猪面前,忽略掉被砍了十几斧头的野猪头,抓着野猪后腿,用力一拉:“我也可以……”刚才被大树压的动弹不得的野猪,此时既被项瓷把野猪给拖出来了。项瓷:“……”她什么时候力气变这般大了?她刚才那样用力拉野猪,只是想告诉夜开,她可以帮着一起把野猪拉下山,而不是显示她自己可以独自拉动这千斤以上的野猪!好大的野猪项瓷看着被自己从大树下拖出来的大野猪,目瞪口呆,干笑两声:“我若是说,我不是故意的,你们信不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