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惹的就让谁处理,怎么还让咱们出面抵挡流民,太过分了。”“就是,死他们几个,能保我们整个余家村,怎么不可以?”“可那个项家村的后生崽不这样想,还想让咱们替他们抵挡流民,那脑子是怎么想的。”“不管了,赶快走,我去项家村,不能咱们村没了,项家村好好的。”“对,咱们村没了,项家村也得没了。”“早就说了项家村人没一个安好心的,那个项里正更是坏透了,不然怎么会和谢家村是死对头,就是因为项里正他们不肯把项家姑娘嫁给谢家后生崽。”“我呸,都说劝和不劝离,没有想到还拆人姻缘,死后定是要下地狱。”“快别说了,赶快跑啊,若是三疯子没拦住流民,咱们可就全都死了。”项信柏听着这些话语,真是快要把自己吐出血,扭着脖子冷着脸看向这些胆大包天说渣话的混蛋们:“既然如此,那就死我手上吧。”余家村村民们瞬间跪了,哀求着项信柏放过他们。项信柏看着这些没骨气,贪生怕死的人,讥讽一笑:“那成吧,就放了你们,毕竟死容易,活着才更难。”他露出厉鬼般的阴冷表情,扬着嘴角,笑的阴阳怪气:“我就看着你们怎么挣扎着慢慢死去。”如果这些人侥幸没死在流民手上,没粮食的他们也会活活饿死。哪怕没饿死,也会死在冰封千里的大寒中,他何必上赶着来杀他们破坏自己的心情。至于跑去项家村,怕是这些人这几个月待在家里,忘了外面的翻天覆地。想要进项家村,就他们,怎么可能?项信柏让开路,看着那群贪生怕死的人,甩着包袱,争先恐后的往石家村方向跑。余里正万分惭愧内疚的对项信柏道歉:“对不起,真的,他们这样做,还请你海涵,真对不起。”他这个里正看着村民们刚才的行为,都脸红的恨不得钻地缝,求不到村民抵挡流民,还被他们说了那些话,他这个里正自然是要代他们道歉。项信柏摆摆手:“早就知道你们余家村靠不住,快走吧……”“我跟你去。”余远航拎着斧子站出来,一脸坚定,“我跟着你去抵挡流民。”项信柏看着这个眼神坚定,面容冷冽又带着几许期望的少年,讥笑:“歹竹也好笋,行。”这话有点损,却让余里正和余远航都说不出辩驳的话来,本就是事实。余里正羞的低头,又骄傲抬头,他的儿子比他厉害,他高兴,他骄傲。余远航刚才冷冽的面容,瞬间带上浅浅的笑意,转头看向余里正:“爹,你带着爷爷奶奶他们往……往前走,过后我会去找你们。”他本想说,让家人往项家村去。但想着这话不礼貌,就拐了个弯。毕竟项家村不是他们的村子,他们也没有亲人在那个村,怎么可能你说一声,人家就会好心收留你,供你吃喝?项信柏扫了一眼余远航,暗中点头,还有点自知之明。“救命!”突然的喊叫声传入项信柏耳里,他脸色一变,寻声狂奔。都是为了自己余远航和项信柏站的很近,自然也听到了那道救命声。他看到项信柏拔腿就跑,就想到了项四姑娘,定是她们在那里,所以项信柏才会那么急着跑过去救她们。余远航想到那个双眸晶亮,笑容灿烂的姑娘,心就突的一跳,赶紧交代余里正:“爹,快,别收拾了,带着娘她们赶快走,流民到了。”也不管他爹答不答他,他赶紧往项信柏跑的方向追去。此时的他心急如焚,项四姑娘她们三个姑娘怎么能抵挡得住那么多穷凶极恶的流民们。就算项四姑娘再想打架,眼睛再会放光,当面对那么多残忍的歹徒时,她也是不行的。余远航不想项四姑娘受伤,更不想她死。他从来没有见的跑的这么快过,真是这一辈子的速度都用上了。终于跑到目的地,正好看到项信柏整个人飞起,一脚踹在流民身上。流民被踹飞,砸向人群,带倒一大片流民摔在地上。项信柏抢过一人手中的大砍刀,左一刀,右一刀,刀刀都砍在他们拿武器的右手上。这样,受伤的右手就不能再拿武器,也就不能再攻击。余远航双眼发亮,这是个好办法。他扬起手中斧子,对着那些流民们冲去,别看他的动作有多潇洒,其实他紧张的不得了。毕竟他不会打架,靠的完全就是自己的一身力气,还有那种不怕死的勇猛,才敢不管不顾的往里冲。如果不是他这种不管不顾的打法,他家早就被村民们给瓜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