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不是没力气,她又不是没杀过人!怕个熊!先前走路,走一步拔一下腿都嫌麻烦的项瓷,现在跑起来,每跑一步,淤泥就显露一个脚印坑,淤泥则四散飞溅。果然,想要干某种事情时,先前的麻烦都不是个事。淤泥坑和打架比起来,都不是个事。项瓷选择年长男,把竹竿男留给项龄解决。年长男见项瓷朝自己冲来,他笑了,见过蠢的,没见过么蠢的。不赶紧跑还朝自己冲来,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,地狱无门你偏闯。那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江湖险恶,小妹妹。年长男没想过要把项瓷劈死,他是要抓住项瓷威胁那个能打的,所以他的菜刀根本就没朝项瓷劈砍。项瓷冲到他面前,手中匕首直接刺进对方心脏口,还来了一句:“别动!”年长男手中菜刀架在项瓷脖子上,正得意高兴间,突然感觉胸口一疼,低头一看,胸口上扎着一把匕首。年长男瞳孔骤然放大,满眼不可思议,嘴里突然呕出一口血。项瓷见此,赶紧拔刀往旁偏去。胸口刀一拔,鲜血直接喷洒。惊恐的年长男,瞪大双眸,连个字都没说出来,砰的一声朝后倒去,溅起一地淤泥。年长男嘴里呕着血,还一副不可思议的朝项瓷看去。他居然看走了眼,这不是小妹妹,这是女魔头。竹竿男落后年长男半步,正好看到这一幕,吓的急刹车,眼露惊惧。他以为这两只是小白兔,没有想到也是恶狼。乖乖啊,他要回家找娘亲。竹竿男刚要转身,突然感觉脖子上一凉,低头一看,一把熟悉的匕首横在脖子上,没有迟疑的划破他的喉咙。大意了!竹竿男痛苦的捂着割开的喉咙,双膝跪倒在地,嘴里发出嗬嗬之声,最后不甘心的朝前扑去,溅起一片泥,身体抽搐几下,不再动弹。激动的早已跳过来,却一个人都没抢到的项婉:“……”啊,她的刀都拔出来了,居然这样就结束了!项瓷得意的朝项龄挑眉:“我保护了四姐。”项龄微点头:“嗯。”两人朝项婉走去:“没事吧?”心中苦,却被保护的很好的项婉,默默把鱼肠剑收回袖子里,露出一个美丽的笑容:“没事啊,人都被你们杀完了。”没听出遗憾话语的项瓷项龄,很满意点头。项瓷道:“这五个人是探子,后面才是大部队,这五具尸体放在这里,被他们看到后,会不会躲藏起来,再偷袭余家村?”她的预知能力,又不是时时都能看到,所以得解决最基本的麻烦,免得触怒那个什么熊哥,到时带来更大的麻烦。项龄上前,一手拖住竹竿男的脚踝,一手拖着年长男的脚踝,往旁边的山洞里拖:“先扔进去,到时再烧。”“也行。”流民到来项瓷一只手抓一个,往山洞里拖,整个人轻松的好似拖着两根芦苇杆,轻松无力。她不禁感叹,大力女也挺好的,至少这个时候不用求人,而是自己动手。哎,就是自己现在好像不怎么把人命当回事了,那五个男人说杀就杀了。她以后会不会变得更加嗜血?项瓷把尸体扔进山洞,拍拍手出来,对笑盈盈的项婉说道:“四姐,你没吓着吧?”项婉笑的有点咬牙切齿:“我怎么会吓着,不是说要去石家村吗,那咱们快点走吧。”项瓷赶紧奔到她身边:“对的,咱们赶快去石家村,想也知道,三哥一定说服不了余家村村民一起对抗那些流民。”她偏头看向项婉:“那些人可以被称为流民吧?”“可以。”项婉回想着刚才那五个男人的穿着,“应该就是周边的山头上的村民们,没了粮然后聚集起来的村民们,武力值没什么的。”种庄稼的汉子们能有什么武力,顶多就是力气大点。但真若是打起架来,力气大在武力面前并没有什么胜负算。项龄也赞成项婉的话语:“就算是流民,手上也该是见了许多血的。”这些聚集在一起的亡命流民,最是可怕,因为他们没底线,没有道德。项瓷点头,确实是这个理,只要沾了人血,对于生命掌控的快乐,那些流民哪里会放弃。“救命啊!”身后传来乱七八糟的喊叫声,项瓷三人回头望去。一群男男女女,满身泥泞,狼狈不堪的自转弯处转过来,面容惊恐的拼命往前跑。道路泥泞,淤泥还吸脚,踩进去拔出来需要力气,需要时间。有人跑摔了,摔进淤泥里,啃了一嘴的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