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的项老爷子更开心了:“还是我家大宝最惹人疼。刚才我回来,听到大家都在说,大宝的大公鸡是神鸡!”“听到没,大宝,你的大红是神鸡哦,你可得看紧它了,别让人偷了。”大宝双拳握起,咬牙切齿:“谁敢偷我的大红,我打他。打不过,我就让我的三叔,开心叔叔帮我一起打他。”看着奶凶奶凶的大宝,项瓷等人哈哈大笑。项瓷看着挺着一块腹肌的大红,眼里精光闪闪,这大红可真威风。大红感受到项瓷投射来的目光,挺起来的胸膛更是挺的高,好似一块铁一般,让项瓷看的真害怕它一头栽倒在地。算了,这是大红的骄傲,是它的快乐,就让它自己开心去吧。话说,只有大红喝了灵泉水成了精,其它的家禽们还是家禽,这真是让项瓷松了好大一口气。不然自己养出来的家禽,个个用家人关爱的眼神看着她,她才真是感觉恐惧。太阳呈鸡蛋黄时,项铃医带着出去消毒的后生崽们回来,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串尾巴。项铃医在被后生崽们背着爬上城墙时,还一脸无奈的对那一大串尾巴们喊:“都说了,你们跟着回来也没用,我们项家村也没粮。”这群从各自村里跟着项铃医回来的村民们,比乞丐还悲惨:“项铃医,你可怜可怜我们吧,我们也是真活不下去了,求求你们里正救救我们吧。”“项铃医啊,求求你,你问问你们里正吧,给一口吃的吧。”“项铃医,你也看到了,我们村好多人都饿死了,还人吃人……救命啊!”“项铃医,让项里正见见我们吧。”这些跟来的大尾巴们,都跪在城墙下哭喊,哀求着救命。项铃医看着这些人心生可怜,可他也明白,这件事他做不得主。放一个人进来,就得有一个人少一口粮。放一群人进来,项里正一个管理不好,村里是会死人的。心地善良,医者仁善的项铃医,上到城墙后,终还是出声了:“我去问里正。”说完,不待那些人出声,他迅速别开了头,大步离去。得到这句话的村民们,惊喜万分,看着城墙上探头望的项家后生崽们,他们又乞求:“求求你们,给口吃的吧,就一口,我的儿子才一岁,他已经好久没吃过东西了,求你们,给口吃的吧?”城墙上的项家后生崽们,一直都在项家村,听着项里正的话,安稳的活着,从来没见过这种场景。现在见到城墙下这群衣裳褴褛,面黄肌瘦的人们,心中惊涛骇浪时,也心生怜悯。他们很想给这群人吃的,可现在巡逻的他们,身上怎么可能带吃的。所以就算是想给,也给不了,倒是有竹筒水。把竹筒水吊下去,那群跪地磕头的人们,就抢竹筒水。这些人除了食物不够,水也是不够的,都没有喝个饱。现在有机会喝,都抢着往自己嘴里倒。能抢到的都是汉子,妇人和孩子都被推的远远的。城墙上的后生崽们瞧着,呵斥后都没用,毕竟汉子也面黄肌瘦。有些汉子抢到了竹筒水,想给孩子女人喝,但又被别人抢走了。城墙上的项家后生崽们,瞧着又于心不忍,又吊了几个竹筒水下去。“都别抢,别抢,听不懂人话是吧?”项信介冲着城墙下抢水的汉子们大喊,“都别抢,说的就是你,松手。别!抢!”项信介现在越来越有范,先前颤巍巍说放话的他,此时说话力气十足:“再抢什么都没有,女人和孩子先喝,我看着,都不准抢。”都说好好说话没人听,非得用吼的,才能镇住那些想闹事的人。人就是这样,欺软怕硬,你比他更横,对方也就不敢乱来。汉子把拿到手的竹筒,递给身边的妇人。妇人先给孩子喝水,自己喝一小口,再递给旁边的妇人。一个轮一个过去,放了十几个竹筒水,城墙下方的所有人都喝到了一口水。这些水都是稀释过后的灵泉水,也就是救命水,一人一口,也足以让他们再支撑一两天。现在的他们歪七扭八躺在城墙下方,等待项里正来救命。先给你们瞧瞧厉害项铃医的话带到项家,项瓷等人跟着项老爷子来到村东头的城墙上。城墙下坐着一百多个衣裳褴褛,面黄肌瘦,蓬头垢面的村民们。他们神情麻木的脸上,又带着对生活的美好向往。能活没人想死,就像抓着一根稻草,在水里挣扎着求生的溺水人。项瓷看着心里酸酸的,却紧抿唇。这些人她想救,可她没有那个能力,更不能把他们放进项家村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