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信庆一时没反应过来,静静的盯着他,反应过来后,迅速撇开项信柏,结结巴巴:“传说中的大蛇!真在?”刚才还在和他开玩笑的项信柏,面容瞬间凝重:“回村再说。”胆颤心惊的一众人,来到城墙下,喊了一声,城墙上给他们放绳索,把他们拽上来。项瓷爬上来后,直直的往前走,与她并肩而行的项婉,自责不已:“是不是刚才我喊你们的时候惊醒了它?”“没有。”项瓷实话实说,“这没醒,就是个头太大了,吓着我了,盘起来那么大一条……”项婉听的捂嘴,项龄挑了挑眉。随便说说两句,往村里走去,看到许多村民们,都在挑水浸湿土地,准备翻地种庄稼。项瓷她们没心关注这个,迅速回家,正好赶上家里的午饭。白春桃瞧着他们个个狼狈,忙打了一桶水上来:“快,洗洗手吃饭。”“爷爷呢?”项信柏打了一盆水,整个脸都塞进盆子里,胡乱的抹着脸,用衣袖擦脸。他的衣袖上全是泥土,这脸刚洗好,用袖子一擦,又满脸是土,比先前还脏,他还不自知。“还在祠堂那边,你大哥去喊了。”白春桃把毛巾递给项瓷,一脸疑惑,“怎么连后背都这么脏,全是土。”项瓷刚接过毛巾,就听到项信柏说道:“我去祠堂那边找爷爷。”洗了手没洗脸的夜开,抓起桌上的两个红薯,自己拿一个,追上去塞了一个给项信柏,一起离开。项瓷把手中毛巾扔还给白春桃:“我也去。”刚洗干净手的项婉,把毛巾往白春桃手里一塞:“三婶,麻烦你了,你们先吃,别等我们。”那边的项龄,已经拿起小七的双肩包,放了四个馒头进去,再塞了三个红薯进去。然后把右手的红薯递给项婉,左手的自己吃。白春桃拿着毛巾,站在水桶边,莫名其妙:“风风火火的,急什么呢?”一个传说风风火火的五人组,一边啃着红薯,一边朝祠堂跑。项瓷狠狠的咬了一大口馒头,饿死她了,真是运动就是在消耗能量。沿路遇到村民,想和他们打招呼,可看着这样风风火火的五人,心生好奇,也就跟着跑到祠堂去看热闹。更甚至,有人还端着饭碗去看热闹:“好久没端饭碗看热闹了。”“哟,你家还有新鲜的菜吃啊!”“这不是筐里长的吗,半个巴掌大小,吃着正好。”“幸福。”“还行,也不是,就那一点,你家的菜没长吗?”“长长长,都长,咱们都幸福,都有饭有菜吃。”“对喽!”现在这个时候,可不能说丧气的话,都得说好听的话,让好的通通灵,可不能说不好的。箩筐种菜法,里正早就告诉了大家,有没有菜吃,端的就是看你家有没有在种。只要有种,那就都有菜吃。若是发懒劲没种,羡慕别人家也没用。现在太阳恢复了正常,大家又可以种田地收粮食,恢复到以前的生活中,大家还不是想吃什么就吃什么。这种日子就叫幸福。“爷爷!”项老爷子正准备回去,看到自家孙子一步三个大台阶跨进来,惊讶道:“怎么来了?不是说去了洪家村吗?”先前项信铁受伤,他们一行人回村,把项信柏他们要去洪家村的事说了。项老爷子看看外面的太阳,觉得他们不该这个时候回来,应该再晚半个时辰,那还差不多。现在看到他,倒是有点惊讶他们回来的这么快:“洪家村怎么了?”“不说洪家村。”项信柏摆手挥掉脑海里洪家村的炼狱,“我们看到了大蛇。”项老爷子闻言,微蹙眉,朝夜开他们望去,心中嘀咕,不说洪家村的事,那就是说洪家村没有什么可说的。洪家村人全饿死了!项老爷子这样一想,心突突直跳,整个村都死了,这不可能吧,就算是村里粮食再少,坚持两三个月也是可以的。毕竟庄稼人最喜欢囤粮,就算没那么多的粮食,可配在大山上挖的那些野菜,或者是菌干之类的,坚持三个月绝对可以。怎么就灭村了呢?难道洪家村也遇到了打劫的?项老爷子脑子里快速旋转,嘴上问着:“什么大蛇?”“就是比人还要大的大蛇!”项信柏划了一个大大的圈,“这么大的大蛇!光是那个脑袋,就比我的人还高,太可怕了!”大族老当先开口:“胡说,哪有那么大的大蛇,乱说。”项信柏迅速冲到大族老面前,吓的大族老连退两步,迅速改口:“在哪看到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