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路遇到白老大的大女儿白梨花,正被一个身体摇摇晃晃的男人拦着,旁边有人去扯男人。男人不耐烦的挥手甩开那人,一把抓住白梨花的手臂。白梨花愤怒又恐惧的挥着男人的手臂:“放开我。”男人冲她吼:“你撞了我不道歉,你还吼我,你吼什么吼?”白梨花红了眼,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:“我没有,是你故意撞我……”“你撞我不道歉还污蔑我,哪家姑娘的理。”男人打断她的话,不依不饶的扯着她,“走,我要去和你爹娘说道说道。”旁边人劝,都被这男人给吼回去了:“她撞了我不道歉就得赔偿。怎么,你相中她了,要替她赔钱,也行,拿来啊。”这话说的那些想劝的人都不知道怎么劝。项瓷不知道怎么回事,但她见不得一个喝醉了,摇摇晃晃的男人,扯着一个大姑娘。先不管谁撞谁,这样在大家面前拉拉扯扯,那个大姑娘哪还有脸活,又不是人人都像她这样那么脸皮厚。项瓷看了一眼夜开,后者立即明白,上前抓着男人的手臂,疼和他松开了白梨花的胳膊。男人被夜开捏着手腕,疼的差点都要蹲到地上去:“你你,你谁啊,松开。”白梨花看到来人是夜开,又看到了项瓷,立即跑到项瓷身后寻找保护。先前一直强忍着的眼泪,在这时候掉落下来。项瓷拍拍她的手臂:“记住,不管谁对谁错,头一件事就是别哭,不然,不是你的错也是你的错。”白梨花立即抹掉眼泪,哽咽的用力点头:“嗯,我没撞他,是他故意撞我,我都躲开了,他还故意撞上来,撞了我两次,然后就拉着我不让我走……”男人大吼:“放屁……”“嘴巴放干净点。”项瓷板着小脸,走到男人面前踹了他一脚,“再敢乱说话,我还踹你。”说完,她得意的昂起胸口,一脸朝夜开邀功的模样。快夸我棒不棒?夜开眼里全是星星,微笑着点头:“对。”手上的力气也加大,捏着男人嗷嗷惨叫:“快放开我,你们知道我爹是谁吗?”项瓷嘻嘻的笑了:“你爹是谁你娘没告诉你?”夜开嘴角扬起,他家小七就是这样的古灵精怪,这若是旁的姑娘,定是羞的没脸,哪还敢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来。旁边人听了都哄堂大笑,但也有好声劝着,让小七别听那些胡话脏了自己的耳朵。项瓷知道对方是好意,自是不生气,而是看向男人,冷声道:“不是我们项家村的人还敢在我们村里这么嚣张?谁给你的胆?哪家的亲戚,我要让我爷爷去问问,管束不好自家亲戚,那就赶出去。”男人名叫王大狗,他听到项瓷这话,就有点害怕。能把外村人赶出去的人,除了里正还能是谁。他可不要回王家村,回了就是饿死,在他姑姑家,不用下田种地,每天姑姑还给他一两口酒喝,别提多开心了。本就是装醉的王大狗,瞬间就怂了:“我错了,我刚才就是喝多了点,晃了一下腿,我只是想让她道歉,没什么。”项瓷看向白梨花:“是这样吗?”白梨花看向眼露乞求的王大狗,还有看好戏的众人,最终还是点头:“是吧。”不是的,王大狗刚才故意朝她撞过来时,还摸了一把她的屁股。可是在这个微弱光芒下,又没有证人,也不敢有证人的情况下,她哪里敢指证王大狗摸她屁股。万一王大狗承认了,让她嫁给他怎么办?所以,这话只要王大狗不说,她咬死都不能承认。王大狗看到白梨花没指证自己,得意的笑了:“我就说没事,那现在可以放了我吗?”他就知道这些小姑娘,个个都胆小的,别说摸屁股,就算是摸胸,扯她们衣服她们也不敢叫喊,怕失了名声。以前在王家村他就经常干这种事,想睡了就去找寡妇,想摸了就去找姑娘。至于娶婆娘这事,娶什么娶,娶婆娘不花钱的吗?娶回来还要养她,吃喝不花钱吗?婆娘若是和他闹,他还要费心去吵,多费事。所以,王大狗都二十多了,还不娶妻,只在村里偷偷摸摸,日子过的不知有多逍遥。现在到了嫁到项家村的姑姑这里,他就如入了水的鱼儿一般,不知道多快活。这里投奔的人多,姑娘也多,摸了这个摸那个,都没人敢闹事,因为大家都怕闹了事,项里正会把人赶出去,倒是别宜了他。就是今天不走运,居然遇到了项小七,这个小姑娘,姑姑可是把厉害关系都跟他说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