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兔子肉孩子会长三瓣嘴,吃青蛙会得羊癫疯病。也不能缝缝剪剪,怕生出来的孩子身上或多或少东西。石氏给大宝做衣服,是请了胎神,还在身上带了金器。不能去丧事地,不能去墓地等等好多好多忌讳。本来她在这里做衣服没什么,听崔莺这样一说,想到孕妇忌讳,她就有点害怕:“那,那你去吧,就在堂屋的小箱子里。”项铃医给项瓷的一些药,都是放在堂屋小箱子里的,随时取用。崔莺抽搐着嘴角朝堂屋走去,突然又停住:“大表嫂,我家起房子会不会碍着你了,咱们两家离的这么近?”石氏的心咯噔往下掉,扯出一个笑容来:“应该不会吧,我是请了胎神的,也没往那里去看一眼,不会。”她怀孕后就在家里,连去村里走走都很少,还在第一时间请了胎神,就怕中招。特别是她村里有个姑娘,听说她娘在过年的时候贴了对联,脸上有一个胎印子,她对胎神这事就很恐惧,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。虽然知道崔莺是故意这样说的,但她还是很担心。“听说你们这里净瓶娘娘的甘露水挺厉害的,是真的吗?”崔莺肿着一只眼,想笑的有点温柔,却扯的更难看。这件事大家都知道,石氏便也就承认了:“是挺厉害的。”“那你还是喝点吧。”崔莺疼的直摸脸,“紧着点孩子总是好的,万一生出来的孩子……幸亏我家做屋子没打地基,不然说不定就印着你了。”欲言又止的话语,把石氏说的越来越害怕。这种东西不知道不想不害怕,一旦知道想了,那这整个脑子都是这种忌讳的事。这可是她的孩子,她可不想孩子有事。石氏犹豫后还是起身朝她房间走去,还不忘叮嘱崔莺:“你在这里等等,我很快出来。”崔莺笑着应了,看着石氏身影不见,直奔新房。她咬牙切齿的看着这新屋子,这么好的屋子,凭什么不让她住?不住就不住,有什么了不起,等她嫁给了开心,她就点名要这屋子。新房看着都舒服,那个土炕她们家也有,是项仁州带着项信松那群人替她们家打的。还不收费,真恶心,她们家付不起钱吗,瞧不起谁呢。呸!崔莺看着三个叠在一起的箱子,冲过去把上面的东西拿掉,打开第一个箱子。看着箱子里的东西,她欢喜的咧嘴:“我就知道是小七你的箱子。”这箱子里装的都是稀奇古怪的玩具,有她见过的,也有她没见过的。她正想往地上倒,想想罢了,把箱子扔在炕上,去打开第二个箱子。里面放的都是项瓷的衣服,崔莺看的张嘴欢喜,胡乱的翻着,然后拿了一件鹅黄色的裙子,展开看看,乐歪了嘴:“新的,没穿过。”她正想关箱子,可看着箱子里面还有没穿过的裙子,又拿了一件淡粉色的裙子,这才把箱子关上。她还想去看第三个箱子,但实在是搬不动第二个箱子,只好做罢。瞥了一眼炕上的小箱子,骂骂咧咧的把小箱子放到大箱子上:“下次再来就把你全部都倒掉。”“项瓷,你敢欺负我,我就抢你裙子,都是我的。”“我穿上这裙子,绝对比你好看,开心一定会喜欢我。”“我呸,脑子有问题的短命鬼,去死吧。”崔莺拿着两件裙子匆匆忙忙离去,石氏出来后没看到人,皱眉:“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走了,怎么那么没礼貌。”“谁招呼不打一声就走了?”崔氏自地道里出来,正好听到这句话。石氏指向西墙那边:“崔莺。”崔氏满脸不悦,眉头拧紧:“她来干什么?”“她被二舅舅打的鼻青脸肿,说要来拿点药。”石氏扬了扬手里的瓷瓶,“出来就没看到人。”崔氏一听这话,心中就感觉不妙,迅速来到小七房间,看到房间里整洁的很,松了一口气。她对跟在身后的石氏说道:“崔莺那小丫头片子不安好心,以后她若是再来,只让她待在院子里,别让她进堂屋,更不许她进小七房间。”石氏惊愕:“不安好心?她看着挺文静挺可怜的,还会偷东西?”不偷东西怎么会不让她进屋?崔氏想着那个侄女就头疼:“你嫁进来才没几年,这里面的恩恩怨怨没说给你听,你不知道也正常。”“你只要记着,崔莺是一个心狠手辣,不要脸面,脑子有问题的人就行。”“别和她走近,别和她笑,不然她粘着你,能烦到你想上吊,怼到你吐血。”石氏听的心惊胆颤,回想着刚才她和崔莺的对话,觉得都挺中规中距的,这才松了一口气:“好,儿媳记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