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到了好多蛇。”项瓷抓着夜开的手,小心在石头上踩踏,“就是这个地方。”夜开朝项信柏喊:“火把。”项信柏举着火把走到两人身边,视线往石头里瞧:“就是这里吗?没看到。”项信槿也凑过来:“找什么?”“小七说她看到这里有很多蛇。”项信柏把火把贴着地面扫,把眼睛瞪到最大,“这里一条也没有。”项信槿拧眉没出声,项信柏瞪了他一眼:“装腔作势。”项瓷扶着夜开的手臂,就着三哥手里的火把光明,朝前走了大概十米左右,还是没有发现蛇。她看看前面,再看看后面,轻喃道:“明明我就是在这里看到的。”她看到的未知画面应该很快就来到才对,但现在都已经快一刻钟了,还是没有看到蛇群到来,这奇怪的很。项信柏很是失望,眼睛却还是在地上扫视:“我还想着要吃龙凤羹呢,没有想到,少了龙,凤倒是逃了一条命。”一行人又往回走,项瓷走到项仁州面前:“爹,奶奶让你们回去后给外公外婆起屋子让他们住。”项仁州抹了头上一把汗:“起屋子住?也行,咱们家确实小了点,住不上那么多人。还有,崔莺那小丫头心思不正,你远着点好。”项瓷摸摸鼻子,大家都说崔莺不好,那这位姑娘是真的不好。她指指这周围:“爹,这里有蛇,要不然咱们先撤吧。”“菜蛇还是毒蛇?”项仁州刚才看到小七她们在寻找蛇,他就好奇的很。他在这里可没发现过蛇,但想想现在的天气不一样了,有蛇也不奇怪。他惊讶的环看四周:“挖了这么多天的石头,也没看到蛇出没,还怪想的。”项瓷有点不好意思,拧眉:“若是以前我还真回答不出来,现在我却可以回答你,花斑蛇,五步蛇,都是毒蛇。”项仁州吓的就往后退:“呀,你这傻孩子,知道是毒蛇还往这里来,快回家去,我和大家说一声……”“啊!”话还没说完,一道惨叫声响起,紧接着就是喊叫声:“有蛇,好多蛇!”“有人被咬了。”“是毒蛇!”“是五步蛇,快打。”“驱蛇粉谁带了?”“这么多天都没遇上蛇,哪里会带驱蛇粉。”“单单今天没带驱蛇粉,快打蛇。”“好大一条,这怕是有一米多长了吧,打回家就是一顿肉食。”“被咬的快下山找仲子去,早治早好。”刚才还打石头的村民们,掉转头就去打蛇,还说着吃蛇肉的话。他们靠近大山,山上最是多蛇类,所以他们上山都会带驱蛇粉。至于蛇肉,那更是会吃的。都是穷苦老百姓,一条蛇也是能开荤的肉,怎么就不能吃?再者,都有古话说,蛇肉凉性,小孩子夏天吃了以后不会长痱子。所以这靠山的村民们,几乎可以说人人都吃过蛇肉。把蛇肉剥皮去胆洗干净,把蛇肉剁成半指长,放在柴锅里炖。不需要放盐,更不需要放任何佐料,炖出来的蛇汤,鲜香美味。蛇胆可以卖去医堂,也可以自己个吃。只不过蛇胆破了有毒,所以除了个别胆子大的村民会吞蛇胆,一般的村民都会把蛇胆拿到医堂去卖。项仁州环顾正在打蛇的众人,拧紧了眉头。最先开始上山打石头时,他们都是带了驱蛇粉的,想着打到蛇了还可以吃吃肉打打牙祭。但一直都没有遇到晕经,渐渐的他们也就不带驱蛇粉了,没想到今天就发现了蛇。现在在他们眼里,这一条条扭动的不是毒蛇,而是一碗碗肉。“小心点,这蛇毒的很,别被咬了。”“咱们这么多人,还怕它,围堵,到你那了。”“我打着了,看看,这怕是有两斤重吧。”“你家今天添肉了。”“这一条看着大,但这么久了都缺肉食,就这么一条,都不够家里人塞牙缝的。”“翻翻石头,也许会有。”“翻的时候小心点,别被咬了。”“不怕,仲子那里有解蛇药。”一个救一个做山里的铃医,最要备全的药就是解蛇药。若是连蛇毒都解不了,那你真不配做一个铃医。他们的驱蛇粉都是自己做的,这是家常必备出行的好东西,当然得自己会做。项瓷看着村民们兴奋的去翻石头找蛇添菜,想说声注意点,又想到项铃医那里有解药,她就没多嘴。项仁州也兴致勃勃:“那我们也来找找,开心,你带小七走远点,姑娘家的,别被吓着了。”“好。”夜开握着项瓷的手臂,“咱们站远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