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哥真威风,对于那些威胁到自己的坏人,就该手起刀落,杀之而后快,绝对不给他们再来的机会。如果再让她遇到高家人,她定是要抽刀放干他们的血,让他们再也不能用那种恶心嫌弃的眼神看自己。她低头看向自己瘦弱却满是老茧的双手,她的手是有力气的,可以杀人。二丫唇角高扬,紧握拳头,松开又合上,合上又松开。她会努力锻炼保护自己,让那些欺负自己的人都白刀子进红刀子出,绝不给对方再来一次的机会。二丫兴奋抬头,猛然对上一双幽深不见底的眸子,吓的她立即低头,心怦怦直跳。项信槿淡淡的扫了一眼低头的二丫,唇紧抿,微低头喝了一口茶水,不见其面色。休息前,项瓷找到夜开等人,直白开场:“我想要信仰力。”想要信仰力项瓷的酒壶比以前小了很多,也轻了很多。她猜想着是自己上次受伤,自己的精气神受损,导致无法维持大酒壶的根本,所以才变小了。若是用她的话来解释,她是宿主,酒壶是寄生虫。若是宿主身体不好,寄生虫自然也是不好的。她受伤了,酒壶变小可以理解。可万一酒壶变小变轻,灵泉水也少了,或者是到最后直接没了怎么办?项瓷不敢赌,所以她急需要让酒壶变大,而变大的唯一途径,就是需要信仰力。这个是经过他们几个兄弟姐妹验证的。夜开满脸担忧:“可是身体不舒服?”“不是。”项瓷不想让他们过于担心,“就是我感觉水流小了,怕甘露水会干枯,所以才想着需要信仰力。”夜开等人都朝对方望去,眼露担忧。项瓷见他们这样担心,微笑着安慰他们:“这只是我的猜想,其实一点事也没有,你们不要担心。”夜开朝项瓷露出一个笑容,宽慰她:“嗯,我懂,我就是在为你想办汉。”项瓷笑盈盈的:“我知道啊,所以我才会告诉你们,我需要信仰力。”项信槿搓了搓手指:“我想想办法,你们先回去休息。”有了小六这句话,项瓷便不再担心,拉着面色不太好看的项龄项婉回新房,还安慰她们俩说她没事的话。待到小七三人进了房之后,项信槿朝夜开项信柏看了一眼,三人朝杂物房走去。这间杂物房里堆积的全是木柴,满的连门都关不上,所以他们也进不去,只是站在门口。项信柏检查了一遍,才压低声音:“家人们都没往这边望来,小六,你想到了什么?”夜开看向项信槿,他和项信柏脑子虽然聪明,但和小六比起来,那就是小巫见大巫,根本没法比。许多时候,家里的主意,项信槿出了,他和三柏都会照做。现在更是关于小七的事,他们更不会马虎。项信槿面容沉重:“我以前的猜测是准的,小七以命换命救别人,然后她的酒壶救她,她的酒壶想要维持生命,就得需要信仰力。”“而信仰力的来源是救人,这是一个循环。”项信柏急额头直跳:“这我们都知道,现在问你有什么办法得到信仰力?”夜开也紧张的看着项信槿,他会帮小七救人,但他不想小七冒险,更不想让小七知道,以命换命的事。全家人都希望她这样开开心心的长大,不要她天天忧愁。项信槿眉眼深沉:“救人!”两个字吐出,项信柏冲他挥了挥拳,咬牙切齿:“这我能不知道?就是因为她的甘露水少了,所以她才需要信仰力?你怎么还能拿她的甘露水去救人?”“那你的好办法呢?”项信槿眼神冷漠,“有失才有得,有进也得出。”项信柏揪着项信槿的两边腮绑子往两边扯:“你个死小子,站着说话不腰疼,小七就是因为快没了甘露水才想要信仰力,你居然还要让她失去甘露水。”项信槿拍打项信柏的手背,力道大的直接让小三手背见红,龇牙咧嘴的抱怨:“你个狠人。”充耳不闻的项信槿,揉了揉自己被项信柏捏红的脸颊,看向夜开:“既然从一开始就用了净瓶娘娘的名头,就别浪费掉,这都是已经把基础打出来的。”“更何况还有一尊净瓶娘娘的像和庙宇在这里,会比咱们重新再想办法,效率来的更快。”“舍得舍得,有舍才有得。”“两全有时反而得不偿失,你说呢?”夜开一脸郑重:“我同意。你想怎么做?”“去一趟镇上。”项信槿声音平稳,“镇上现在定是比咱们想像中还要乱,咱们带上甘露水,给他们一些希望,得一些信仰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