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知这个理,均叹声。项老爷子沉默后道:“水来土掩,兵来将挡。先吃饭。”项瓷真的好心疼爷爷,爷爷到了享福的年纪,现在却一件接着一件事涌出来,烦死了。这人年纪大了,操劳的多了,精气神就会不好。也幸得有灵泉水补充补充,不然就这天这地,人的精气神将更难。想到灵泉水,项瓷再次查看酒壶。小酒壶还是和上次她看到的那样大小,静静的站在那里,没有动作。项瓷用意念去推它,小酒壶微微的晃了一下。瞧着可爱,却让项瓷的心咯噔往下落。这酒壶轻了好多,这若是以往,她推它的话,小酒壶是不会这样轻易推动的。是灵泉水不够了吗?她这是需要信仰了吗?项瓷拧眉,她得想办法弄点信仰来,等吃过饭后问问开开和六哥他们怎么办?如此松了一口气的项瓷,在饭桌上了解到了蒋红利和成秋莲的整件事。蒋红利拿谢家村威胁项家人,开开和三哥带着村里一半人冲到谢家村,和蒋红利他们面对面扛。蒋红利那就是个卑鄙小人,他的小弟们,一人一把刀,架在谢家人脖子上,谢里正也在其中。谢里正眼里含泪的看着夜开和项信柏,激动不已,颤抖着唇喊谢谢。他这是绝然没有想到项家人会来救他们。蒋红利让夜开项信柏把成氏带来,他就放了谢家人。不然,他就隔半刻钟就杀掉一个谢家人。谢家村和项家村是世仇,如今被外人拿来威胁项家人,他们根本就没想过项家人会来救他们。但看到项信柏来了之后,他们又忍不住哭泣,请项信柏救他们。在听到蒋红利说不放成氏,每隔半刻钟就要杀他们一个人时,他们痛哭流涕的同时,居然没有高喊请项信柏救人。这一点倒是出乎项家人意外。项信柏还没拿出主意时,村口成氏痛苦的叫喊声。蒋红利听出成氏的声音,抛下这里所有人,急切寻声找去。便看到成秋莲站在谢家村村口的大榕树下,双脚踩在一张板凳上。脖子上却套着一根绳索,绳索另一端绑在树上,形成一个吊环。项信槿站在成氏身后,手中锥子尖头顶在成氏后心窝,脚踩在板凳边缘,面无表情的看向蒋红利:“救她还是救自己?”蒋红利看着成氏脖子上的绳套,睚眦目裂,厉喝:“项信槿,你敢?”“为何不敢?”对比蒋红利的愤怒,项信槿淡然的像一个没有表情的冰人,“自你想攻打我项家村时,就该想过,成王败寇这个道理。”“怎的,只能你偷袭耍诈,行小人行径,我就必须按着读书人光明正大来和你耍?”项信槿不屑冷笑:“我项信槿从来不是君子。”蒋红利看着成氏脖子上的绳索,咬牙切齿:“这是咱们男人之间的事,你别把她一个妇人扯进来,我和你打。”“不。”项信槿推了推板凳,成氏的双脚慢慢远离板凳,吓的呜咽哭泣,“红利,救我。”蒋红利想上前,项信槿毫不犹豫把锥子尖刺进成氏后心窝,疼的奄奄一息的成氏再次惨叫。这样的动作让蒋红利不敢再乱来,连连后退:“你别动她,有话好好说。”项信槿面无表情的道:“二选一。”蒋红利犹豫了,项信槿直接把板凳给踢翻。没了板凳踮脚的成氏,瞬间像腊鸭一般被吊起来。蒋红利惊恐的朝成氏扑去,要接住她,不让她被吊着。项信槿眼神冰冷,在蒋红利抱住成氏时,手中锥子朝他脖子猛刺。蒋红利做土匪这么多年,武艺高涨,项信槿根本不是他对手,哪怕蒋红利单手,项信槿也打不过他,反被他夺去了锥子。项信槿见对方握着锥子,迅速后退,笑的诡异:“我说过,定要让你有来无回。”命都可以给你蒋红利见此,大惊:“锥子上有毒?”项信槿微挑眉:“答对了,去死吧。”他退后,抱着成氏的蒋红利,舍不得放下成氏让她受苦,那就不能追击项信槿。而在这时,项信柏和夜开赶来,两人左右夹攻。一个攻上盘,一个攻下盘,最后被夜开一刀刺中心脏,当场毙命。蒋红利倒在地上时,还朝成氏伸手。原本是挣扎的成氏,在看到蒋红利中刀后,没有再挣扎,活活吊死。项瓷听到这事,胸腔有点堵,眼微涩。坏人该死,也必须杀。她只是没有想到,蒋红利这个混蛋,对成氏居然真的愿意把命给她。在六哥让他二选一的时候,他若是选了自己,迅速离去,依他的武艺还有那些小弟,他断然不会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