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信柏又从箱子里扒拉出一颗夜明珠,这颗比刚才那颗小一半,他塞到项龄手里:“看看。”项龄看着掌心鸡蛋般大的夜明珠,眼里发光,嘴上却说道:“很亮。这下地道里就不用火把了,热的很,用这个夜明珠就很亮堂。”项瓷连连点头:“对对对,对极了。”地道里燃着火把,怕烧着头发,怕烧着衣服,火把离她们有点远。这样一来,她们能照明的地方真的就少了许多。“还有一个。”项信柏把金银珠宝都扒拉到箱子的盒子上,双手往光着光芒的地方捞去,“就这箱子里的夜明珠,绝对是皇宫的。”夜明珠那都是有市无价的,有钱也买不到。鹅蛋那么大的夜明珠,除了御贡,民间很难有。项信柏把小君主夜开瞳孔骤然睁大,满脸愧疚,嘴唇微张:“倒是我的不是。”一位八岁君主,身边环侍一群豺狼虎豹,个个都要窥探他的王位,他孤身一人如何对抗?才八岁的他,被老谋深算的老镇国公骗了,他如何能预防,如何能提前得知,如何能自保。他最后绝决的死在自己手里,已经是比死在敌人手里强太多了。项信柏看着上面他不认识的小篆:“那确实是挺可怜的。也亏得是小孩,才喜欢这些金银珠宝。我先前看到这些,还以为是个姑娘呢。”只有姑娘才会喜欢这些金银珠宝,哪有男人会喜欢这些。他把那两本书籍拿在手里,递到项瓷面前:“这上面写的什么。”哎,若是当初也学习书法,就不会不认识这小篆。项瓷目光落在书籍上:“内起居注。应该还有一本外起居注。”项信柏把下面的书籍放到上面,项瓷看到封面上的字便点头:“这是外起居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