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铁,早就生锈腐蚀了,定不会摸着这么厚重,还完好无损。只有青铜器才会这样厚重,还是这个颜色。错不了,就是青铜嚣。三人又挖了半个时辰,终于把这个物体给挖出来,是个大箱子。箱子慢慢滑落,项龄用背抵着箱子,不让它迅速滑落地面摔裂:“很沉。”崔氏严氏要帮忙,被项龄给阻止了:“不用,你们让开,别被压到脚。”两人的力气没有项龄大,所以也不好上前帮倒忙,忙朝旁边站。项瓷顺势挤过来,双手按在箱子上,给项龄卸去一点力道。她刚才听项龄说箱子重,以为大概就那样,没有想到现在上手了,才知道这箱子不是有点沉,而是相当沉。沉的好似里面装了一箱子的青铜器,如果是那样,那就太好了。可惜在这里,青铜器对于他们来说没多大用处。箱子落地时,发出沉闷一声响,重的地面都抖了三抖,墙上的泥屑都往下掉落。一时,泥屑纷扬,众人咳嗽不止。项瓷挥手扇掉眼前泥屑,看着地上一米高的大箱子,迫不急待的用双手去擦拭上面的泥土。暗灰色泥土擦掉,露出青绿色。她激动的笑了:“是青铜器!”项龄看的书很杂,书上也有关于青铜器的写法,她看着这个青绿色,惊讶道:“还真是青铜器!咱们这里怎么会有青铜器?”“管它呢。”项瓷小心而又郑重的把箱子擦干净,但还是弄的衣服上手上到处都是泥土,“快打开看看。”青铜器箱子上了锁,锁也是青铜器的,还是那种鱼形锁,也是铜的。可惜上面没有钥匙。项瓷观察锁孔后看向项龄:“没有钥匙,不能强制开锁,万一里面是危险物呢。”“不管有什么,先抬出去。”项瓷抓着箱旁的鱼形铜环,朝项瓷微抬下巴。项龄明白,抓着另一个鱼形铜环,两人深吸一口气,箱子堪堪抬起,又落了地。“不行,太沉了,抬不动。”项龄摇头。崔氏上前按着大箱子:“那就放在这里,抬上去看了以后也没地方放,还得放这里。”严氏点头附和:“对,就放这里,重的很,别抬了。”项瓷和项龄相视一眼后,均点头。“里面有什么?”项瓷又蹲在鱼形锁前观察,“家里谁会开锁?三哥和开开会吗?”“他们应该会,跑江湖的,总是要学点这种上手本事。”崔氏也好奇这大箱子里面装的是什么。二丫马上应声:“我去看看三哥和开心哥有没有回来?”她倒是个机灵的,见着大家需要找人,她立马就去跑腿。项瓷握着鱼形锁,感动又震撼:“以鱼形状制锁,如鱼得水,防火消灾,辟邪镇宅,神物也!”她真的感叹老祖宗们的想法,能想出那么多的好东西。可惜,现代的科技狠活,已经让这些东西都消失了。近代的小朋友,连锁头都很少见到,他们见到的大部份都是电子锁。这么好的一把鱼形锁,若是被她破坏了,她都要自责几年,所以她不想破坏,而是要等着三哥和开开来开锁。大红没过多久,二丫回来了:“村里已经有人陆续回来了,三哥和开心哥还没到。不过我刚才跟奶奶说了,如果看到三哥和开心哥回来了,就让他们到这里来。”项瓷点头:“那就等等他们。”如此,大铜箱子放在这里,她们继续做事。再好奇也得忍忍。项瓷忍着好奇,去给兔子换草添水。天气太热,水不及时换,兔子吃的不舒服。草也要新鲜点给它们吃才能身体健康。因着小兔子太小,项瓷怕惊着它,动作放的很轻,也不敢去碰它们。生怕小兔子身上沾染上人气,然后被兔妈妈认为不是自己的孩子而咬死它们。兔妈妈就是这样,除了会把活不下去的小兔子吃掉,沾了别的气味的小兔子,它也会吃掉,因为它以为那不是它的孩子。受到惊吓的兔妈妈,有时也会把小兔子吃掉。兔笼子用的是木板格条,兔子粪便从空格处掉落在下方的干草堆上。这味道还是有点难闻,但项瓷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用着长叉子把干草堆扒拉出来,再扒进小簸箕里,等下要拿到后院去。也亏得后院有那么点大,不然这些东西都不好放。把兔笼收好,换上干净的干草,转身扔了两根干草进鱼池,给它们添点营养。又给鱼儿们割点青草扔进去,再倒点灵泉水。鱼儿在池子里,欢快摇摆鱼尾,搅的水儿们一阵哗啦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