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现在又变成了七姐,他不明白。项瓷想着家里也有那么多人,为什么大宝就没分清家里人的关系呢?难道是因为不需要?还是因为大宝懒?项瓷问大宝关于亲戚的称呼,结果,大宝一个都说不出来。这确实是一件很令人头疼的大事。项瓷禀着七姑姑这个身份,开始教大宝学家族歌。把现代家族歌里的人物名称,换成这里的语法,再教给大宝和六丫。一个教的认识,两个学的认真,再加上语法朗朗上口,很快就让大宝和六丫给记住了。余氏坐在旁边,打着蒲扇替小宝赶蚊子。听着小七带大宝和六丫唱这歌曲,她也轻轻的哼唱给小宝听。小宝抓着自己的双脚,吐着泡泡笑。“爹爹的爹爹叫什么?”“爹爹的爹爹叫爷爷?”好记又上口,大宝和六丫很快就记着了,拍着手在院里欢快的跳着笑着。一会唱给项瓷听,一会绕到项龄面前,一会蹦到余氏面前,唱给小宝听。还给在家的崔氏几人听。家里人显摆完了,大宝对六丫说道:“咱们去找石头和刚子,唱给他们听?”六丫胆小的摇头:“我不认识他们。”大宝拍着胸口,一幅小大人模样:“没事,我认识他们。”六丫是想去的,她除了姐姐,没和别的小朋友们玩过,她想和小朋友们一起玩。大宝看着犹豫的六丫,牵起她的手:“走,哥哥带你去找小朋友们玩。”六丫瞬间双眼亮晶晶的跟着大宝跑了。拿起铲子的项龄,幽幽道:“六丫比大宝大,大宝该叫六丫姐姐。”“没事,我不也经常不叫你五姐吗?”项瓷笑嘻嘻的回答项龄剜了她一眼:“你说的还挺得意。给。”项瓷接过铲子,微惊:“我今天也要挖地窖?”“现在叫地道。”项龄拿起另一把铲子,“爷爷和小六都说,把地窖挖大,预防像蒋红利那样的人来攻占咱们。”地窖挖大,若是外人来攻占他们村子,打不过时躲到地道中来,让别人发现不了,这样能保命。更何况,他们的粮食都在地窖里,而不是在厨房和主房里。若真有人攻占他们村子成功了,看到这里没粮食,定是要离开的。待到坏人离开,他们就能从地窖回到地面上来正常生活。听了项龄的话,项瓷明白了:“确实是考虑的很周到。那你说爷爷他们现在开会开的怎么样了?”“不如,咱们去听听吧?”走到厨房门口的项龄,停下脚步想了想,转身,把铲子放在墙边:“看你这样子,怕是也没心情干活,那就走吧。”项瓷欢喜极了,把铲子靠墙放好,蹦跳着朝篱笆院门走去:“五姐,你快点。”“现在倒是喊我五姐了。”项龄加快脚步,“想一出是一出,没人治得了你了是吧。”话是这样说,却没有责怪的意思。项瓷一边跑一边等项龄,时不时的喊上一句你快点的话。项龄一边嫌弃,一边加快脚步,最后干脆跑起来,并超过了项瓷:“小瘸子!”哑口无言的小瘸子,气的咬牙切齿:“我没瘸,我脚好了,我那是故意的。”项龄懒的理她,项瓷铆足了劲的去追她。两人来到祠堂,看到许多人站在空地上,正交头接耳的叽叽喳喳。“谢家人啊,让他们去死好了?”“我就不明白,蒋红利抓的是谢家人,凭什么放我们村的城墙下面,这不是故意恶心人吗?”“那蒋红利打的什么主意,谁不知道,不就是想让咱们放了成秋莲吗?”“放什么放?那女人不但杀了仁慈,还杀了她的女儿,就这样心狠手辣的女人,放了她一定会和蒋红利再次来攻打咱们村。”“放不得,成氏她在咱们村住了好多天,以前是觉得她乱逛闲聊,现在知道了,她那就是在打听咱们村的情况。”“就是,咱们村的村民们都太善良了,好多都说了。这若是把成氏放出去了,那就是个祸害。”“杀了她。”“杀不得,蒋红利还在外面等着要人呢?”“他抓的是谢家人,关咱们项家村什么事?”“就是,咱们两村还是仇敌,万不能帮他们谢家村人。”唇亡齿寒蒋红利把谢家村村民脱光,扔出谢家村,把他赶到项家村城墙下,让他被太阳晒死。这件事项家村的所有村民都知道了。现在,大家都就着这件事在讨论,到底是救谢家村村民,还是不救他们。说救的占少数,说不救的占多数。一是项家村本就和谢家村是世仇,没道理牺牲自己,去救别人的做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