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壶:“……”项瓷见酒壶一动不动,她松开壶身,双手做六字放在脑袋两边,弯腰对着小草一前一后的踢腿:“咩咩咩,喜羊羊美羊羊懒羊羊沸羊羊慢羊羊软绵绵红太狼灰太狼,别看我只是一只羊……”酒壶:“……”项瓷踢哒着双腿,做出一幅即将要奔跑的姿势,学着羊低头去咬青草。然后看到酒壶如小偷般,偷偷摸摸的想要溜走。项瓷瞬间站直,猛然回身,食指指向正要悄悄跑走的酒壶:“不许动,我将要代表青草消灭你!”酒壶愣了一息间,随后疯狂逃窜。项瓷赶紧去追,笑的疯狂:“啊哈哈哈,我的小酒壶,你跑不掉的。”“你跑啊,你再跑,你再跑我就把你全部都喝掉。”胆小又可爱的酒壶跑的更快,但还是被项瓷给追上了。项瓷抱着壶嘴荡秋千:“快点,给我一点水,刚才你不跑我还能坚持两秒,这样一跑,我感觉我整个人都要渴死了。”酒壶摇摇晃晃后还是屈服了,慢慢倾倒,壶嘴对着地上。项瓷大喜,赶紧松开它,奔到壶嘴口,张嘴接着倒出来的银色水线。就一口,却足以缓解项瓷的所有饥渴和疲惫。她舔了舔嘴角上的水,不浪费半滴水,满足感叹:“真甜,喝的还挺饱。”酒壶转过身,不想理项瓷。项瓷没脸没皮,一点也不觉得害臊丢人,再次跟上酒壶:“你要去哪?”酒壶不可能回答她的话,她就跟着酒壶走,一边走一边哇啦哇啦的说个不停,也不管你听得懂还是听不懂。柔顺的小草在脚下迎风飘扬,一波未平,一波又起,很是美丽。项瓷看的津津有味,看到兴起,就想拔两根小草玩玩。可惜,无论她怎么拔也拔不起来。项瓷双手插腰的看着小草,鼓着双颊,气呼呼的:“上次也没拔起来,这次还没拔起来,这同一片小草同一个个性。你牛,我服。”最后对着小草拱手做揖:“再见,江湖再也不见!”哼,拔不起就拔不起,有什么了不起,她还不奉陪了呢。还是酒酒好,它虽然逃跑,可最后它还是给自己喝了它壶里的水。“啊,这样,那就不能叫酒酒,应该叫水水。”项瓷捧着脸蛋一幅恍然大悟样,“毕竟它里面装的是水不是酒。”给酒壶取了新名字的项瓷,追着酒壶跑:“水水,你别跑太快,你等等我。”水水跑的更快了,恨不得在小草上飞起来。项瓷追的开心的很,银铃般的笑声飘荡在草原上空,让人听的都心情飞扬。跑累了的项瓷,把自己挂在水水的把手上,拍拍它的肚子:“别蹦了,再蹦我肠子就要断了,到时血流一地,怪吓人的,休息一下。”水水没有再蹦,乖乖立在原地,挂在它把手上的项瓷,懒懒的爬下来,倒在柔顺的草地上:“我休息一下,你别跑。”躺在地上的项瓷,闭着眼睛还抱着水水的底座,感到了安全,这才放心的睡过去。水水立着不动,陪着项瓷在草地上。不知过了多久,远处柔顺的小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白雪冰雕。水水疯狂摇摆身体,可睡着了的项瓷,早已松开它的底部,根本摇晃不到她。水水看着滚滚而来的白雪冰雕,它对着小草倾斜身体,壶嘴流出串串银丝白线。银丝白线流进草丛里,本是半臂长的小草,疯狂生长,瞬间长到两米多高。两米多高的青草疯狂扭动,把酒壶和项瓷一起包围在里面,形成一个密不透封的青草牢笼。草笼则搭好,白雪冰雕带着咔嚓冻伤一切的架式席卷而来。瑟瑟发抖的水水,听到草笼之外冻结起来的声音,抖的更厉害。虽然草笼密封的很好,可还是有冰霜自外倾入,把碧绿的小草染成白色。六角霜花看的清清楚楚,爬行速度也很快,朝着草笼的四周蔓延开来,像一朵朵盛开的白花。但这些白花都是致命的,不可看。六角霜花不只是染白草笼,也朝地上的草坪蔓延开来,朝睡梦中的项瓷接近。水水看着六角霜花要接近项瓷,它跳起来砸向六角霜花,想要阻止霜花接近项瓷。但于事无补,碎裂的霜花依然朝项瓷前进。睡梦中的项瓷感觉到寒冷,她动了动,先前呈大字型躺的她,此时蜷缩起来,双手环抱自己,想已此给自己温暖。她的头发和眉毛已经染上了白霜,嘴里呼出来的气也成了白色。草笼vs冰天雪地水水见阻止不了霜花的靠近,猛的在地面跳动,一下比一下重,跳的地面都在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