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女儿啊,怎么那么苦。“木板!”项铃医高喊一声:“小五,找几块木板来。”“好。”被点名的项龄,冲进项信柏的房间,一通胡乱翻,翻到五块木板。这是项信柏以前受伤时用过的木板,他没扔,他说万一下次他再断手断脚,需要木板,这有现成的。没有想到,项信柏没再用到木板,却给了小七用。项龄奔出来,听到崔氏哽咽的问道:“小腿骨断了?那其它地方呢?”“只有小腿骨断了。”项铃医头也没抬,“来个人帮我一下。”项龄拿着木板挤进来:“我来。”项铃医抬头扫了她一眼:“收拾一下自己。”项龄光速换了一件衣服洗脸洗手,速度来到项铃医身边,给他打下手。时间慢慢流逝,小院子里只有火把燃烧的声音。终于,项铃医完成手上工作,把项瓷包扎好,又让项龄给她喂了半杯灵泉水。骨头断了定是疼的,喝点灵泉水缓缓痛,怎么都要好点。项铃医道一声:“好了,可以了。”举着火把的众人这才转身,看向脑袋手臂和腿都包扎起来的小七,心中叹息,怎么就被茅厕给压了呢。村子几百年来,还真是没有听过,被茅厕石头给压了的人。听过房子倒塌,却没听过茅厕倒塌压到人。哎!洗好脸和手的崔氏,在项婉和村妇的扶持下,走到竹床边,看着伤痕累累的小七,心疼的直掉泪:“娘真想替你疼啊。”项婉强装镇定问项铃医:“小七什么时候才会醒?”“没伤到内脏,一两个时辰就能醒。”项铃医也是庆幸没伤到内脏,万一内脏出血,他可不知道怎么办。他的医术还没能到像古书上写的那样,给病人开膛破肚的地步。高吊着心的项婉,这次是真的松了一口气。没伤到内脏啊,那就好。她看着伤痕累累的小七,真的不明白,小七怎么这么倒霉,连着三次见血。项铃医把项瓷的脑袋往旁边移了移,让她脑袋换个姿势,并把收拾好的医药箱放在她脑袋旁边:“药要喝的,甘露水也要喝。”项婉记着项铃医的交代,现在奶奶和大伯娘都吓着了,她自然是要顶起这个责任来。围观的村民们,看着昏迷不醒的项瓷,窃窃私语。“怎么伤这么重?”“就是啊,茅厕居然塌了!”“这怎么都想不通。”这时,一道又低又沉的声音响起:“会不会是因为她给太多甘露水给我们,引起净瓶娘娘的不满,才惩罚她?”这话一出,刚才窃窃私语的所有人都浑身一怔,眼里带着不可思议。有人又窃窃道:“不可能吧,如果真是甘露水的原因,小七应该比我们更清楚才对?”“这个咱们不好说,还是得小七醒了才能知道原因。”“如果真是甘露水的原因呢?”“咱们不是在围村吗,里正不是说了要把娘娘庙宇给围起来吗,到时就不让外村人来装甘露水。”“你们家都有囤吗?”“有,都囤了。”“我也囤了。”“小七可是神仙转世,她的东西那定是好的,这净瓶娘娘也是好人,不会是她在害小七。”村民们在那里说着他们的想法,这边小七的一切也都弄好了。崔氏等人围着小七,都想在她睁开眼的第一刻时能看到自己,虽然她没那么快醒。突然,一截手臂粗的树枝从天而降,直直扎进医药箱里。医药箱当场碎裂,里面的小剪子滑落出来,噗嗤扎进项瓷右肩膀里。崔氏:“……”项铃医:“……”项龄:“……”项婉:“……”余氏:“……”亲眼目睹这一切的所有人。他们惊骇的张大嘴,如果刚才不是项铃医把小七的脑袋,往旁边移了移,从天而降的树枝,就不是插穿医药箱,而是项瓷的脖子。现在因为项瓷脑袋的移位,导致小剪刀扎进她的肩膀里。两者比起来,孰轻孰重都知道,也都庆幸。差那么一点点,小七就没了,这太可怕了。余氏抖着声音忙喊道:“快,把竹床抬进堂屋。”项龄咬着唇把树枝拔出来,才看到,树枝把医药箱扎穿后,把竹床也给扎穿了。看着这个大洞,众人倒吸一口凉气,这力道不扎死小七,都是净瓶娘娘保佑。众人慌乱的把竹床抬进堂屋,刚松一口气,乖乖玩着自己脚的小宝,突然间凄厉哭喊挣扎翻滚。谷氏从没见她哭的这么厉害,把她抱起来哄着时,差点被这小不点给挣脱出手。